第1章 女王重返 夜后宫开宫

台北的夜,比白天更诚实。

白天的信义区属于辜氏集团,玻璃帷幕反射着股价与权力,董事会里的男人穿着订制西装谈论联贷与金管会审查,笑容得体,言语干净。

到了深夜,欲望才从中山区的老旧商办地下楼层渗出来,沿着捷运中山站的出口,钻进霓虹与酒气里。

辜允棠就是在这样的夜里回来的。

她搭乘计程车穿过市民大道,车窗外掠过微风南山的灯火,东区酒吧门口排着年轻男女,信义威秀影城散场的人潮举着手机拍照,没有人认得她。

三年前,她是辜家大小姐,台大法律系毕业,美国常春藤硕士,辜氏创办人指定的继承人。

三年前一场阳明山车祸之后,她变成丑闻缠身的弃女,被继母颜丽卿亲手逐出家门,被未婚夫范承宇亲口悔婚,被亲弟弟般的继兄辜允晟踩在脚下。

如今她换了一个名字,棠后。

夜后宫的主人。

今晚是开宫之夜。

地点位于中山区一栋屋龄超过三十年的商办大楼,地面上是拉下铁门的印刷行与早餐店,搭电梯往下,到达地下二楼,刷卡之后是另一座朝廷。

夏知微花了整整一年改造这里,隔音墙加厚三层,监视器与录音设备全部藏进灯具与酒柜,调教室铺着暗红色地毯,女王包厢正中央摆着一张黑色丝绒长沙发,灯光是暧昧的琥珀色,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与红酒香气。

墙上挂着一幅刺绣,上面以金线绣着位阶,正宫、贵妃、昭仪、常在、答应。

每一阶都对应入宫契约、身体检查表与调教纪录,没有例外。

夏知微穿着黑色西装窄裙,腿上是薄透的黑丝袜,俐落的短鲍伯头衬得她笑唇更艳。

她站在门口检查今晚的宾客名单,指尖夹着一支电子烟,看到辜允棠从专属通道走进来,立刻迎上去,压低声音说:“女王,鱼来了。”

辜允棠今晚穿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高衩礼服,开衩一路开到大腿根部,走动时雪白长腿若隐若现,黑色大波浪长发垂在冷白肩头,丹凤眼画着锐利眼线,红唇饱满。

她脚踩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敲在地毯上,沉稳有力。

她接过夏知微递来的红酒,轻轻晃动,低声问:“确定是他一个人?”

夏知微点头,笑得轻浮却精准,范承宇,新竹科技望族独子,台大电机,史丹佛硕士。

三年前悔婚的那一位。

“今晚他以为是朋友介绍来喝酒,我让服务生带他走贵宾通道,手机已经依规矩收了,身体检查表我亲自让他填的,心跳很快,肝火很旺。”

辜允棠啜了一口红酒,舌尖舔过唇瓣,眼神冰冷:“今晚,我要亲自翻他的牌。”

夏知微立刻收起玩笑,正色道:“录影设备已经开了,三机位高品质影片,收音无死角。”

“律师拟的臣服契约也在抽屉里,只要他签下去,就是我们的人。”

辜允棠点头,走向女王包厢。

她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范承宇已经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深蓝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小麦色锁骨,俐落寸头下是一双深邃眼睛,整个人阳光却憔悴。

他看到辜允棠走进来,整个人僵住,手中的威士忌差点洒出来,声音发颤:“允棠?”

“真的是你?”

“你不是在国外?”

辜允棠没有回答,反手锁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红酒杯倾斜,将冰凉的红酒倒在他衬衫上,酒液顺着布料往下滑,浸湿胸膛。

她弯腰,发丝扫过他的脸,低声说:“范总,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三年前在士林地方法院外面,你对记者说了什么吗?”

“你说你从未爱过我,你说我的丑闻让范家蒙羞。”

范承宇脸色惨白,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允棠,对不起,当年我没有办法,董事会逼我,订单全押在辜氏身上,我父亲以死相逼,我如果不悔婚,范家在新竹就完了。”

辜允棠冷笑,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轻轻施压,听着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她说:“完了?”

“所以你就把我推出去挡车?”

“阳明山那晚下着雨,我母亲留给我的车被人动过手脚,你明明知道,却选择闭嘴。”

范承宇呼吸急促,眼眶泛红:“允棠,我真的不知道车子的事,我只知道颜丽卿要我作证,说你伪造信托文件,我以为只是股权纠纷,我不知道会出车祸。”

辜允棠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今晚,你要用身体重新作证。”

她不等他回答,直接吻上去。

她的吻强势而凶狠,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吸吮他口中的威士忌苦味与懊悔。

范承宇起初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但男人的生理比道德诚实,被她柔软唇瓣与火热舌尖一搅,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辜允棠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高衩礼服滑开,雪白大腿紧贴他的西装裤,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胯下男根迅速充血变硬,顶着她的臀缝。

她故意扭动腰肢,用柔嫩臀肉摩擦那根灼热硬物,听着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呻吟。

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指甲刮过他小麦色胸肌,停在他胸前两点,用指腹捻弄,直到那两粒乳头挺立发红。

她低声命令,说:“你想我吗?”

“这三年,你抱着别的女人时,有没有想过我的花穴?”

范承宇被她调教得满脸通红,理智与欲望拉扯:“允棠,不要这样,这里是俱乐部,会有人看到。”

辜允棠伸手探入他的裤裆,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肉棒,狠狠一捏,他痛哼一声,随即化为舒爽的喘息。

她说:“看到才好。”

“我要所有人知道,你范承宇是我的人。”

她拉开他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胀大的阳具,粗长挺直,青筋浮现,顶端渗出透明前液。

她用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圈住它,上下套弄,速度时快时慢,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

她俯身,发丝垂落,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范承宇仰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她的长发,腰身忍不住往上挺动,将肉棒更深送入她温热口腔。

他喘着说:“允棠,你的嘴好热,好会吸,我快受不了了。”

辜允棠吐出肉棒,牵出一丝银亮唾液。

她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褪下礼服肩带,丝绒布料滑落,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酥胸,乳沟深邃,雪白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她再解开胸罩,两团饱满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是樱桃般的粉红,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

她又撩起裙摆,露出同款蕾丝内裤,内裤中央早已湿透,蜜汁浸出布料,紧贴着花穴的形状。

她跨回他身上,抓着他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自己的阴户,前后滑动,淫水很快将他的龟头染得晶亮。

她在他耳边呵气:“范承宇,你当年用一张嘴毁了我,今晚,我要你用这根肉棒赎罪。”

范承宇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狂乱吻她的脖颈与酥胸,双手抓揉她的乳房,大力揉捏,将雪白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拨弄,牙齿轻咬,惹得她发出娇啼。

他一路往下吻,拨开她的蕾丝内裤,露出粉嫩花穴,穴口早已泛滥,淫水潺潺流出,沾湿大腿内侧,散发甜腥香气。

他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肉壁与肿胀阴蒂,用舌头狠狠舔上去,来回勾弄,吸吮阴蒂,发出淫靡水声。

辜允棠仰头娇喘,双腿大张,脚尖绷直,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她嘴上仍强势:“范承宇,舔干净一点,当年你连替我说一句话都不敢,现在就用舌头好好伺候。”

范承宇像赎罪般卖力,将舌头探入蜜穴深处,搅动肉壁,带出更多蜜汁,他将淫水吞下,含糊说:“好甜,允棠你好湿,好多水,我好想进去。”

辜允棠用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命令他抬头。

她说:“想进来就求我,说你是我的贵妃,说你愿意臣服。”

范承宇双眼通红,肉棒胀痛到极点,龟头抵着她湿滑穴口,轻轻摩擦,却不得其门而入,急得腰身乱顶。

他终于崩溃,低吼道:“我是你的贵妃,我臣服,求女王让我进去,求你原谅我。”

辜允棠这才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泛滥的花穴,腰身一沉,噗滋一声,粗大肉棒整根贯穿紧窄蜜穴,直刺深处。

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阳具,层层嫩肉蠕动收缩,像无数小嘴吸吮。

范承宇开始抽插,起初温柔,九浅一深,顾及她的感受,随后被紧致快感逼疯,改为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肉体撞击声。

辜允棠双腿盘住他的腰,雪臀迎合顶撞,酥胸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一边娇喘,一边逼问,说:“联贷案是怎么回事?”

“你范家吃了辜氏多少好处?”

范承宇一边喘一边交代:“颜丽卿透过慈善基金会洗钱,联贷的钱一半流入建商,一半回流信托,我父亲知道,但不敢说。”

辜允棠收缩花穴,狠狠一夹,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

她冷笑:“继续,加快,我要听悔婚那天,谁给你打的电话。”

范承宇被快感与愧疚夹击,肉棒在蜜穴里胀大一圈,抽插速度更快,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到沙发上。

他嘶吼:“是沈拓南,是那个律师,他拿着伪造的信托文件叫我签字作证,说只要我签,订单就保得住。”

辜允棠眼神一凛,记下这个名字,随即放软身体,任由高潮袭来。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白浊精液滚烫射出,灌满她的深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

两人瘫软交叠,汗水与体液交融,礼服与西装散落一地,沙发上一片狼藉。

这时,包厢暗门悄悄打开,夏知微推着餐车走进来,餐车上放着冰毛巾与热茶,还有一份文件。

她笑着吹了声口哨:“哟,女王好体力,贵妃也好持久,这段高品质影片要是流出去,新竹范家的股价大概要跌三根停板。”

范承宇惊慌坐起,抓起衬衫遮住下身:“你们录影?”

“这是仙人跳?”

辜允棠慢条斯理穿回礼服,点燃一支细长香烟,透过烟雾看他,冷静说:“这是入宫契约。”

“你刚才亲口承认臣服,亲口说出联贷与伪证,影片与录音都在我手上。”

“签了它,你就是夜后宫的贵妃,我保你范家平安,不签,明天财经杂志头版就是你。”

夏知微将文件与印泥推到他面前,语气轻浮却不容拒绝:“帅哥,签吧,当贵妃不丢脸,总比当尸体好。”

“我们女王可是很会疼人的。”

范承宇看着辜允棠冷艳的脸,想起三年前自己在记者面前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起这些年午夜梦回的悔恨,颤抖着拿起笔,在臣服契约上签下名字,按下指印。

辜允棠收起契约,起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声宣告散场。

她回头,只留下一句:“范承宇,游戏开始了。”

“你的旧情,是你唯一的活路。”

包厢门关上,台北的夜更深了,而属于她的复仇朝廷,才刚刚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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