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长腿死死纠缠,密不透风的床榻囚笼

温瓷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她脱掉鞋袜,光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毯上。

走进浴室卸妆时,温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右耳上的银色山茶花耳环不见了。

那是外婆留给她的十八岁成人礼,她一直视若珍宝。

温瓷翻遍了手提包和风衣口袋,一无所获。

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肯定是刚才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台面上,被傅凛州扯弄的时候掉落了。

温瓷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刷着酸痛的四肢,带走了一整天的惊心动魄。

生理期刚过去最后一天,身体还有点发虚发凉。

洗完澡后,她套上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长款睡裙,钻进了厚实的羽绒被里。

窗外的深秋夜风呼啸,吹得玻璃窗发出细微的震颤。

温瓷缩在被窝里,两只脚冰凉得像冰块,怎么也捂不热。

她刚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客厅大门的方向忽然传来指纹锁清脆的开门音。

伴随着微弱的滴答声,防盗门被从外面推开。

温瓷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抓紧被角,心脏剧烈跳动。

这个公寓的密码只有她自己知道,连陆景明都没告诉过。

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主卧。

卧室门被修长的手掌推开。

傅凛州站在门框处,身上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圆领卫衣和灰色运动长裤。

脱下了白天的西装,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种危险的野性。

他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银色耳环。

山茶花的花瓣在顶灯下泛着微光。

“找这个?”

傅凛州抬起眼眸,神色平静。

温瓷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门锁密码?”

傅凛州迈开长腿走进房间,把耳环随手放在床头的梳妆台上。

“六个零,温瓷,你的防范意识真差。”

温瓷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搬进来的时候图省事,确实没有修改开发商预设的默认密码。

傅凛州在床沿坐下,伸手探进被窝里。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脚踝。

“脚怎么这么凉?”

傅凛州眉心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责备。

温瓷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男人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脚腕。

“别动。”

傅凛州脱掉脚上的拖鞋,掀开羽绒被的一角。

在温瓷惊愕的目光中,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挤进了被窝里。

带着室外寒气的空气涌进来一瞬,紧接着被男人滚烫的体温彻底驱散。

“傅凛州!你干什么!回你自己的公寓去!”

温瓷拼命往床的另一侧挪动。

傅凛州长臂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拖回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滚烫得像一块烙铁,紧紧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

他修长的双腿缠上来,把温瓷冰凉的小脚夹在自己温热的腿弯之间。

惊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温瓷僵硬得像一根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实点,给你暖暖。”

傅凛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运动后的沙哑。

他宽大粗糙的手掌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瓷平坦柔软的小腹。

傅凛州的大手顺时针缓慢地揉按着,力道沉稳适中。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肉渗入腹腔,原本隐隐作痛的小腹顿时舒服了许多。

温瓷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哥,你实话实说,请我吃这么好的饭,该不会是想内……我吧?”

温瓷吸了吸鼻子,小声在被窝里嘟囔了一句。

傅凛州揉按的手掌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全数喷洒在她修长的后颈上。

男人顺着白皙细腻的颈项一路吻了下去。

薄唇擦过凸起的脊椎骨,最终停留在两片展翅欲飞的蝴蝶骨上。

湿热的吻带着细微的吸吮,激起温瓷浑身一阵阵颤抖。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段子。”

傅凛州咬了咬她的蝴蝶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温瓷,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我想对你做什么,合情,合理,合法。”

温瓷反手抓住他的小臂,想要阻止他继续往下亲吻。

“我……我刚干净,身上没力气……”

傅凛州停下了动作。

他将整张脸埋进她散发着山茶花香气的长发里,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再度收紧,把她严密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睡觉。”

傅凛州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斜斜照在地毯上。

男人均匀而滚烫的心跳声透过后背一下下传来。

温瓷缩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眼皮越来越沉,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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