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顺着皮肤直往骨缝里钻。
温瓷的大腿被迫向两侧敞开,紧紧卡在傅凛州劲瘦的腰侧。
男人解开了大衣的两颗纽扣,挺括的身躯全面压了上来。
西装裤包裹下坚硬滚烫的触感,明明白白地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温瓷吓得双手按住他的双肩,想要将他推开半寸。
可男人的身躯沉得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傅凛州……你疯了,外面都是我同学!”
温瓷带着哭腔压低声音,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傅凛州冷笑一声,俯下身,胸膛撞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怕什么?门锁着。”
他的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往上游移。
掌心粗粝的指茧擦过细腻软肉,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温瓷浑身发软,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学舞蹈的身体本就敏感,经不起这般精准的折磨。
“刚才那个男的,说给你留了名额?”
傅凛州的手指停留在她短裤边缘,动作极慢地摩挲着。
“想要海城大剧院的推荐信,为什么不找我?”
“我手里的资源,不够你挑?”
温瓷仰着头,大口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是我自己的专业……我不想靠关系……”
“不想靠关系?”
傅凛州低沉地打断她,指尖稍稍用力下陷。
温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整个人险些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傅凛州伸出长臂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狠狠一扣。
两具躯体贴合得毫无间隙。
“你昨晚求我领证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想靠关系?”
男人的唇覆了下来,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
他卷着她的舌尖深入吮吸,将所有反抗的呜咽全都吞吃入腹。
唇舌交缠带起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盥洗室里回荡。
温瓷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就在这时,盥洗室厚重的木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温瓷?你在里面吗?”
是室友苏甜的声音。
门把手被试探性地下压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温瓷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停止了流动。
她吓得瞳孔紧缩,推打傅凛州胸膛的力道骤然加大。
如果被苏甜看到她被傅凛州按在洗手台上亲吻,她干脆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傅凛州察觉到了她的恐慌,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他退开唇瓣,却没有放开禁锢。
粗糙的指腹按揉着她泛起充血红晕的下唇,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吹气。
“出声。”
男人压低嗓子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告诉她,你在里面干什么。”
温瓷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拼命抿紧双唇,死活不敢张口。
门外的苏甜又敲了两下门板。
“瓷瓷?怎么反锁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喝多了吐了?”
傅凛州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腰往上滑,掐住她的肋骨轻轻一捏。
酸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四肢。
“唔……咳!”
温瓷没忍住漏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温瓷?你真在里面啊?”
温瓷死死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甜甜……我有点闹肚子……你先回包厢吧……”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喘。
苏甜在门外嘀咕了一句。
“行吧,那你快点出来啊,大家准备切蛋糕了。”
高跟鞋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瓷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傅凛州的肩膀上,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傅凛州低下头,薄唇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吓成这样?”
男人抬起大拇指,擦掉她唇角溢出的晶莹水渍。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温瓷气得抬起拳头砸向他的胸膛。
“傅凛州,你就是个大混蛋!”
傅凛州握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混蛋的老婆?”
他站直身躯,慢条斯理地拉下她被推高到大腿根部的裙摆。
他仔细地替她抚平布料上的每一道褶皱。
温瓷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眼圈红红地看着他。
傅凛州整理好自己的西装衣领,又是那个端方严谨的贵公子。
他伸手抽了两张干纸巾,温柔地擦拭干净她眼角的湿润。
“回去把包拿着,我在后门等你。”
傅凛州拉开洗手间的门锁,侧身让她先走。
温瓷吸了吸鼻子,整理好凌乱的长发,逃一样地冲出了盥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