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他鼻息很深,明知故问,“什幺叫生人?”
手罩在她乳房上揉扶,指腹捏起她敏感的乳尖摩挲。
“嗯…”她吟哼一声,咬住了下唇,无力地垂入他肩窝,薄嗔他,“本来就是你教我的,还来问我。”
“那我再教你一次。”说着,他贪婪地含住她的乳尖,沉醉吮吸起来,舌尖灵活地拨挑起硬挺的红珠。
“啊…慎予,”她叫出来,硬生生将乳肉从他口中拔出,他衔了个空,密闭的舱室内发出一声响亮有湿润的啧响。
戚素扬故意擡起手臂,挡在胸前不让他看到他想看的。深深调整呼吸,继而撩逗着奚落起他来。
“教我什幺?吃奶吗?”
“嗤…”秦慎予服了气,笑出声,命令道,“坐上来。”
“坐哪?”她茫然起身,跨坐在他腰侧,指腹柔滑,焦渴地抚摸在他腰侧肌上。
他那不安分的小兄弟早已立正站好,顶在她臀上。
“向上点。”
“嗯?”她疑惑,却照做,向前蹭过去。秦慎予猝然握住她的臀肉,向前推。
“啊!”她没立稳,险些坐在他脸上,好在及时扶住了墙,刚好,就跨在他脸上。
戚素扬低下头,只能看到秦慎予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她赧然欲起身,却被他箍住双腿,舌尖沿着内裤,勒出的痕迹,划过她蚌唇的窄缝,顶触在她的花核上。
麻痒的电流瞬间串联至每一个神经末梢,“嗯哼…”她又叫了一声,声线妖媚之极。
秦慎予干脆将那块布料撕碎,抖颤的玉户袒露在他唇边。
那颗鲜红的阴珠,涨得滚圆。他舌尖勾舔而过。戚素扬周身又是一颤,咬着唇不敢叫出声,他微收紧牙关,轻磨在齿间。
“嗯~啊~~”这一下直接让她灵魂出窍,飘到了外太空,飞出太阳系。脑中一片白光闪过,亮得彻底。超新星爆炸般,转瞬后,气力耗尽向身体里慢慢塌缩。
外客舱,几人隐约听到异样的动静,面不改色。吴屺站起来,关闭了连接下一个客舱的舱门。
他的舌尖模仿着媾和的动作,在她幽径内进进出出,手指继续拨弄着那颗涨得纤薄的花核,滚烫的蜜水自她体内不断涌出,合着他的津液淌过脸颊。
“慎予…”她忽然抓住他的头发,渴求道,“放…放开,我好像…又…啊~~”小腹上密密麻麻地揪痛过境,爱液滋溅而出,他含住不停翕动的蚌唇,竭力吮吸,吮到她精疲力竭,摇摇欲坠。
秦慎予握在她腰间,将她挪到那吐出粘液的阳具上。戚素扬懵懵懂懂地坐了上去,直入到底。
“嗯…”她呢喃着,“慎予…抱我…”
他坐起身,紧紧扼住她的腰,头沉沉埋入她的双乳间,细嗅着她肌理间的香气。
“我好喜欢…这样…”这样由她主导,又被他承托的交互。扎实地塞满她的甬道,不留一丝罅隙。那软韧的腰肢快速扭动起来,气流偶尔颠簸,每一下都是身体弥合的助力。
“扬扬…”他唤着她,春风化雨,“说你爱我。”离别的夜晚,他纵容自己忘掉Doris的叮嘱,再一次想要从她那里汲取微薄变质的爱意。
那抹朦胧的眸色,忽凝出两点光点。她腰间的动作也放缓,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我…”
“没关系…”见她犹豫,他立刻叫停这场精神掠夺,“我等你爱上我。”修长的手抚在她的发丝上,“我知道,那一天不远了。”
戚素扬用力点头,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暖暖地融入她心里,不像是自我暗示,却像是在劝慰她。她竭力吸吻住他的唇,小腰配合着他的顶托再次发力。
浓烈的体液顷刻间注满她腹内,那里变得很温暖。戚素扬靠在他肩头,看向窗外。
长方形的窗上月亮近在咫尺,照在交融相拥的两人身上,她在心里轻声对月亮发出祈愿。
“月亮…保佑我…让我和他有个孩子,有个让他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理由。”
夜色更浓了些,引擎和气流的嗡鸣声在耳边鼓噪,她失眠了,他也是。
“那两个人是你雇的保镖吗?只有四个人保护你吗?”戚素扬伏在他胸前,掌心捂在他心口上。
秦慎予握住她的手,“吴屺要陪你回去,你想雄州的房子还是回开平家里?”
“吴屺要是回去,你和阿潮怎幺办?那里那幺乱…”
他打断她的思虑,解释说:“我雇佣了一支PMC武装队,这两个人是护送,到了机场还有接应,不用担心我。”他拉过掌心的那只手,吻在唇畔。
“有人保护你就好,”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让吴屺送我回常定吧,我在金檀府等你。你回国了,我再陪你回雄州…”
她不想回开平。回到妈妈身边,可能就意味着她只剩两个选择——要幺跟妈妈坦白和秦慎予的关系,要幺就是被秦慎予强行公开和他的关系。哪种结果她都不想面对。
“我真的…”她说着,喉咙哽住,“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一滴泪烫在他的皮肤上,瞬间沿着肌肉纹理滑落。
“素扬…”他叫她,声音温润动听。
“嗯?”
“这段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好吗?”
她倏地撑起身,迷茫看向他的眼睛,试图理解他的用意,他也坐起来,郑重认真的与她对视,“去做能让你开心的事。”
“嗯…”他专注的样子,令她神迷,她探过去,离他很近,唇瓣微微张开,在他唇边将落未落。
秦慎予摩抚着她的下巴,又说道,“素扬,再答应我一件事。”
“什幺事?”
“不想离开我是为什幺?”
她刚要张口,他将手指按在她唇上,拨弄着她的唇瓣,阻止了她的答案。
“我知道,你心里现在还有些混乱。分开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他轻轻贴吻,极尽温柔,“有了答案就告诉我,好吗?”
“好。”她承诺道,探过脸完成他中止的一吻,“慎予…再做一次好吗?”
她指尖触在那又胀硬起的阳具上,滑腻的腺液自马眼吐出,黏在她手上。她将指头含在口中,沉浸吸吮。
如何撩动得他欲罢不能,是戚素扬修习得最最出神入化的一项技能。
秦慎予擡起她一条腿,劲腰发力从背后顶入,“嗯啊~”她喘促起来,问道,“会累吗?”
“不会…多少次都不会,”他搓捻着她的乳尖,握住那团丰盈的乳肉,致命的贪恋无法消解,越来越深。
“慎予…”她娇娆地吟哼,“我会…等你,等你回来…”她回过头再次吻住他,在心底呢喃,“我和我们的孩子,等你回来…”
时间就像是按了加速键,一夜稍纵即逝。
当地时间早上8点过,飞机停在赞卡加罗洛萨机场。将要落地时,戚素扬一直细细地看着周围的景象,除了破败一些,没有想象中那般断壁残垣。
就像是发展落后的乡镇,房屋普遍矮矮的,还有几处分不清是教堂还是清真寺的建筑。道路设施也很朴素,就这幺一眼,看不出什幺门道。
下了飞机,瞻宇公司跟着一同前来的客户经理带着一行人通过一个专属通道,等了一小会,就将入境手续全部办妥。
“我给你带了很多驱蚊液,还有祛暑药和感冒药都放在了一个蓝色的盒子里,”戚素扬这一路牢牢挽在他臂弯,“一定要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他的行李有生活助理安排,一应物品,无论日常还是医用都准备得妥妥贴贴。但她还是在他行李箱的一个角落放上自己能想到的,他常用的一些东西,她希望能用这种方式陪着他。
“我会用的,”秦慎予将她搂入怀里,手臂一寸寸收紧,“好好照顾自己,最迟一个月,我就回国。”
一个月,她含着泪,将脸沉入他胸口,自从跟他在一起到现在还没怎幺分开过,尤其是这几个月,连几个小时都觉得长。这一个月她要怎幺度过。
机场的落地窗前,两人旁若无人地相拥,很久很久。戚素扬想起周围等待的几人,尴尬地从他怀中起身,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能给阿潮打电话吗?”
“好。”他轻手拭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又一次抱紧她,仿佛她连接着心上的血肉,无法割舍。
飞机又一次悬空,戚素扬坐在前客舱的窗边,看着城市一点点缩小被云层遮严,眼泪就没有停过。
她没有勇气回到最里面那间卧房,她知道那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没有了昨夜的任何痕迹,她怕看到一片空白。
吴屺坐在她斜后方的座椅上,不知该劝她什幺,离开前秦慎予给了他一个对戚素扬将功折过的机会:“回去后,暗中保护好她,但不要让她知道。我回来前,她不能有任何差池。”
他应得干脆,保护一个人是他的职责,他能保证戚素扬的人身安全,但她的心呢?
她努力克制肩头的耸动幅度,吴屺在后面注视着她,一时间晃了神,他知道她的心要被撕裂了。
戚素扬在心里一遍遍怨着自己,怨昨晚说不出口的爱。但她清楚,她不说不是因为心理障碍,是她不确定,不确定要不要爱上这个对她囚禁、侵犯又威胁的男人,纵使他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那个界限,迈过去后会是怎样的情景,她依旧无法估量。她怕再次被控制,也怕他得到后就抛弃,她不敢。
“什幺?包机去的?”
太垣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秦咏棠坐在茶台前。身边,新入职的文秘端坐着,柔细的手捏住茶杯盖,轻轻摇晃了几下,倒入天青釉茶盏中,双手奉到他面前。
特助恭敬地站在他面前,瞟了那女孩一眼。
秦咏棠也看向她说,“你先出去。”
那女孩站起身,身量纤细高挑,皮肤透白,颇有种清冷韵致。
待她走出门去,他继续道,“你的人呢?派过去没有?”
“已经跟上了,总经理入住酒店后,第一时间就去了会场,身边除了阿潮以外还有两个保镖随行。”
自从安插在秦慎予别墅的人被开除后,他的任何消息都变得密不透风,这点秦咏棠虽门清,但仍面露微愠之色。
“嗯…”他喝了一口茶,“跟紧点,他有什幺动向及时留存证据。”
放下茶杯,他笑了,很轻蔑。是时候让这个机关算尽的外甥知道知道为情所困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