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两个人一起去公司
1.
“我送你去公司吧。”任君怜提议。
安知意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鼻间呼出第一口白气,手表盘被她手心的汗捂热,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憋了气,导致心率才显示70的安知意有些无语,实验因为她的小失误作废。
任君怜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拒绝,但依旧从里面打开车门,他笑起来卧蚕很深,乌黑的眼珠子点缀着一点光。
“好吧,知道你不敢。”他靠在车枕上,露出修长的脖子,动作懒散,语气笃定,“你怕了。”
原本安知意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了,听到他说这话又向前迈了一大步,然后直勾勾地拉开车门,腿跨进了车内,“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翘着二郎腿,侧过头,目光睥睨地问他:“我怕什幺了?”
即使知道是激将法,她也还是会上车。安知意就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幺。
任君怜忍着笑凑过来,一缕冷香袭来,安知意吸了吸鼻子,等车发动了,她没法下车了,他才慢悠悠说:“怕我在车上对你做坏事。”他握住安知意的手,指腹揉捏了下她的手心,安知意像是真的无法忍受这种尺度一样,手缩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子,说道:“就像这样。”
看着近在咫尺,只要一用力就能掐住的脖颈,安知意眼神闪烁了下,在任君怜怔愣时,手指快速从他的喉结刮到下巴尖,任君怜犹如被蛇信子挑衅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感受到他的手心发凉,安知意知道自己的诡计得逞,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后,挣脱开他的手,随后靠在靠枕上补觉。
“嗯,是我怕了。”她睁开一只眼,瞄了眼他通红的脖子,双手环胸,重新闭上眼。
任君怜没说话,低头想要用实际证明他的自制力确实不怎样,嘴唇在快要临近安知意呼吸区间的低空时,安知意跟二郎神在世似的,精准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半张脸,温热的触感贴在她指缝里,痒痒的。
安知意温馨提示:“早上已经亲过了。”病不是一下子就能好的,早上她还有点依赖任君怜,半推半就就给亲了,现在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好不容易按了下去,可别再被任君怜勾出来了。而且成年人饮酒后是性欲提升到平时的1.5倍,任君怜能不能矜持点啊。她本来也不是什幺正人君子。
“腰不想要了?”安知意用不知道从哪部影片收集到的经典语录平静地说道。
任君怜“唔”了声,脸颊肉被她的手推到苹果肌下,他很配合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温良得像被劫匪绑架的受害者,还是个自愿的受害者。
绑架者看不清,但能感受到受害者的头在晃动,以为他能老老实实配合她的工作,于是掉以轻心地松了手,不料下一秒就被受害者偷袭,受害者退而求其次,亲了下她的手心,然后又知足地回到了原本的座位。
“再不亲就要再等一个月了。”基地不允许使用电子产品,只能用他们特制的通讯设施联络,封闭式的训练意味着要和安知意断联一段时间。
“我发的消息你都有看到吗?”任君怜问。
“看到了。”安知意说。
任君怜:“那为什幺不回我呢。”
安知意:“没什幺好说的。”
“可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任君怜又说。
安知意对此感到厌烦。好像只有在闭上眼,不看任君怜那双眼睛的时候,安知意才能不受干扰地思考一些问题。她想,有回的必要吗?她对任君怜每天做了什幺根本不关心。
可她要是说实话,任君怜又要露出小动物受伤似的表情了。
“我都不知道你每天在做什幺。”
又来了。
“你不是能通过家庭权限知道我的定位吗。”安知意毫不留情地点出来。
任君怜不说话了。
安知意像是想到了什幺,握拳干咳了声,声音有些虚弱地说:“不会出轨的,我很专一。”她担心任君怜没完没了,先一步给了保证。
“可你昨天还把人带到公寓。”任君怜深沉地说。
“那不是因为我生病了吗!我只是想试一试别人可不可……”安知意倏然睁开眼,和他对视。这件事不光对于任君怜来说是一根刺,对安知意来说亦是如此,想到她跟任君怜做的那些事,她恨不得羞愤而死。
在任君怜脸色拉下来之前,安知意降低了声音的响度,接了句:“而且我已经道过歉了。”我现在只有你了。
任君怜还是没说话,不知是不是酒精的因素,又或许车内的香水味太过浓烈,安知意有点想吐,她扬言要下车。
“知道了。我相信你。”
任君怜这才反应过来,无奈地把她抱到腿上,把头埋在她怀里,冰冷的鼻尖蹭过她的乳沟,被馨香的乳肉蹭热,安知意虽然手臂蜷缩着,有些抵触,但迟迟没有反抗,仿佛知道自己这会儿不占理。
她有点后悔没在那个合同上写一个正式的签名了,这会还得哄着他。
“我想要的很多。你再多给我点吧。”任君怜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他是生舒气还是生闷气,“我要别人没有的。”
热气喷洒在安知意的颈窝,她对这里不是一般的敏感,别人挠她痒痒肉她都不带怕的,唯独脖子这块,尤为害怕,安知意仰了下脖子,任君怜假装没看到,凑近她耳后说了几句悄悄话。
安知意脑子嗡嗡的,大脑自动把“我想在办公室……”这个复杂句转换成了四个字——白日宣淫。
直到任君怜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问她“行不行”,安知意这才从喉咙中溢出一个“嗯”字,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发出一声不同频率的“嗯”。
安知意这一路装得太完美了,一点都不像个会耍酒疯的人,直到她赌气上了车,任君怜才察觉她的异常,原来一直在强装镇定。
不管她的“嗯”是第几声,任君怜知道,她总归会对他心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