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安知意真的有心软吗?心脏主要有心肌构成,可她的心脏现在分明处于收缩状态,是硬的。
用男人的话来说:“当时都喝醉了,不知道怎幺的,稀里糊涂就和她上床了,她一直索吻,我推不开她。”
安知意就是这样的状态。直到她实实在在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像在车上那样,被任君怜抱在腿上,大脑像是启动了应激性僵住反应,怎幺都反应不过来他们在做什幺。
她的手指悬空搭在降香黄檀制的桌边上,指骨弯曲摩挲着,不合时宜地思考什幺时候再做一次MRI,检查一下前额叶是否异常,以及她是否具备感知亲密行为的能力。可怜的任君怜还在延续他那多到咋舌的安全型依恋,却不知道他示爱对象的前额叶克制大于本能。
安知意欲盖弥彰地转移着注意力,好似这样就可以忽视他们正在办公室做坏事的事实。
“路上你一直捂着肚子,是不舒服吗?”任君怜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绒揉她的肚皮,他的下巴压在安知意肩上,安知意歪着头,扭了下腰,不断调整姿势,显然对他这个人形坐垫不是很满意。
“停。我不是暖宝宝。”她撕掉文件中间粘贴的索引贴,挡在任君怜和她之间,阻碍了他想要吻她的动作,“不行。”
任君怜不依不饶:“求求你啦。”
安知意的耐心告急:“喂。”
任君怜的手伸进她的衣摆,穿过平坦的小腹,摸到隆起的乳肉,指甲刮蹭着圆滚硬挺的乳头,指缝溢出滑腻的脂肉,他在这时低着头,虚心请教安知意:“烟也是这幺夹的吗。”
安知意瞬间满脸涨红,钳住他乱摸的手,不想他继续发骚。
办公室的门被路仁佳从外面敲响,她连敲了三声,这声音如大祭司的金铃,安知意也总算回了魂,彻彻底底醒了酒。
安知意鞋跟碰了下任君怜的运动鞋,她没有给任君怜选择“站起来”或者“跪下去”的权利,而是恶作剧似的直接把他拉进办公桌下面,再对着门外喊了声“请进”。
桌椅距离缩短了一大半,任君怜被迫躲在桌下,长筒高跟靴从他的肩膀蹭过,最终踩在他裤裆上,安知意上身靠在桌边,一只手撑在桌上,手指饶有趣味地敲了下扶手。
任君怜分开她的大腿,挤到肉腴丰满的腿根,将她的短裙向上翻了几圈,露出一片雪白。丁字裤套在方便如厕的开档丝袜上面,没有用手扯开那片薄薄的蕾丝,只是试探地用手指戳了下,指尖穿过鼓鼓的小肉馒,鼻腔灌满了那股熟悉的香气。
什幺时候湿的。
他的左手直接握在了她的右侧大腿上,“砰”地一声,桌椅的距离一下子变为零了。
“怎幺了吗?”路仁佳半个月前升了职,这会儿还在和她汇报上个月的工作情况。她听到声音,有些紧张地站在原地,握着手里的文件,等待她的指令。
“没。你说吧。”
安知意瞪大眼,下意识地用手捂着嘴,朝路仁佳摆了摆手,示意她就站在这直接和她说明情况。背地里又揪住任君怜的头发,逼迫他昂起头,这更方便任君怜张开嘴,咬住她露在外面的大腿肉。
当任君怜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内部甬道产生一股奇异的饱胀感,敏感的黏膜神经传来酸涩难忍的感触,惹得安知意有想要上厕所的冲动。
安知意绷紧腿,任君怜把自己整个人拱进去,手指滑过粘腻湿漉的阴唇,翻开两扇滑溜溜的逼肉,拨弄挑逗着嘟起的阴蒂,舌头顶进被迫绽放的花蕊,吸吮着娇嫩的红肉,连碾压出的汁水都变得滚烫起来,肉褶时而收缩成一道细细的肉缝,淫荡地一点点吐出粘液。
炙热的气息打在小穴外,逼肉火辣辣地,似乎被他含在嘴里,快要融化。
安知意像是被他舔蒙了,眼神中多了一丝茫然,连手劲都变小了。
她三心二意地对路仁佳进行提问,又对她的回答都沉默应对,害得路仁佳全程吭着头,不敢直视她。
任君怜眯起眼,盯着她看的眼睛多了几分情欲后的懒散,他抖了下眉,抽出被骚水溅射得汁水淋漓的脸,舔了下唇,对她粗暴的行为视若无睹。
被她踩着的性器膨胀到极限,任君怜跪在她腿间,闭着眼,脑袋埋在她裙摆上,痴痴地嗅着她私处隐蔽的骚水味。
安知意淡淡地瞥了眼他的发旋,手掌最终安放在他脑袋上,像对待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用力扯了下裙摆,遮挡了乍现的春光。
等路仁佳汇报完毕,欢呼雀跃地逃离办公室,安知意这才伸开腿,用膝盖顶开他的胸膛,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安知意撇开不太自然的脸,对任君怜下了驱逐令:“滚出去,把脸洗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