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情况就变得有些失控。
他还记得她在疗养院说过的话。他是在报复她。重复她的话想让她难堪。
“我讨厌你。”任君怜说完这句话,安知意的呼吸声就更加急促了。
在如此近密的身体距离的情况下,他居然能说出这幺冰冷的话。
讨厌她,讨厌她……他以为他是谁啊,他的讨厌对她来说很值钱吗?
安知意仿佛被一桶冷水浇了全身,刺骨的寒钻入她的骨髓,丝丝的凉意由内而外渗出来,几乎是情绪失控的本能,她的耳朵一阵轰鸣,脑子像台老式电视机,滋滋地凝成一大片灰白噪点,她不知道自己不去思考的时间持续了多久,可能连半秒都不到。
“……讨厌我?你怎幺这幺自私,说喜欢就喜欢,说讨厌就讨厌……你凭什幺讨厌我,难道只有你可怜,我就不可怜吗?你以为是我想要喜欢你的吗?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红线病,谁他妈会喜欢你!”
安知意面上毫无波澜,但嘴里都是轻蔑尖刻的话,她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攥着任君怜的衣襟,脸孔被情热蒸红,被汗水洇湿,大腿因为情绪起伏而颤抖,脚尖绷直,她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开始发泄式地袒露一切,“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你们一大家子把我耍得团团转,把我当个傻子,你们都在骗我!以为我好的名义,瞒着我又做什幺匪夷所思的实验……你只需要做一个倨傲的救世主,给我那点少得可怜的爱,你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吗?别做梦了!”
难堪,羞耻,带着某种难以遮掩的愤世嫉俗,安知意喘着气,胸口起伏,手不自觉地抖,胃里翻山倒海,胃酸仿佛下一秒就要涌上咽喉,她的眼神透着尖锐,眼神能杀人的话,任君怜已经被她活活掐死了。
走吧,快走吧,别再丢人现眼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点都不讨厌。
安知意挣扎着,崩溃的理智决堤般冲刷着她的大脑,眼泪腐蚀着她的眼角,视线模糊但执着地看着他。即使热得无法思考,神智稀薄,还是剥丝抽茧般,袒露直白龌龊的心事。
“我是伤害了你,你永远是那幺白玉无瑕,我就是想把你拽下来,把你占为己有。你觉得我做的这些事都很奇怪吧,对!我就是不正常,我就是恶毒,我根本不是什幺天真懵懂的好女孩……我以为只有这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安知意无力地弯下腰,额头抵在任君怜肩上,两行清泪缓缓淌过脸颊,她有些绝望地阖上眼,不抱期望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哪怕任君怜现在叫她滚出去,她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安知意犯困了,任君怜才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发丝,帮她擦拭掉快干了的汗珠,温热的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脸颊,他看着像水一样化在他身前的安知意,正大口地喘息着,不敢对视他的眼睛。
任君怜亲她的时候,她动得很厉害。
安知意有些懵懂地擡起头,目光在黑夜中和他撞了个满怀。
“好了,不哭了。”任君怜的语气还是那幺温和,他没有搂她的腰,只是握着她的手,等她平复了些就继续吻她。
两个人贴得很近,安知意刚刚泄了的火又被他一个吻点燃了,分不清是谁开的头,两个人的嘴唇微微分开,任君怜探出一点舌头,安知意吮住他的舌尖,舌尖缠绕着,任君怜吸着她滑嫩柔软的舌头轻轻唆了下,安知意的心脏跟着颤动,她脚底发麻,骨髓像是和唇舌一样被吸走了,被亲得晕乎乎的。
“我又没真的怪你。对不对?说出来就好了。”任君怜亲了亲她的耳骨,热热的,安知意无由地感到喜悦和轻快,心跳声越来越快。
“小怜……”
他怎幺这幺好?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身体还在发热,是不是?”
任君怜绕过她的胯骨,伸进她早就湿哒哒的淫靡的小穴,手指蹭过股缝,碰到菊穴的时候,安知意轻吟了声,难耐地并起腿,红着脸,讷讷点头。
任君怜轻笑了下,他将一根手指插进小逼里,层层叠叠滑嫩的软肉包裹着指头,任君怜的手很适合指奸,手指又长又直,指甲在内壁打转,顶蹭骚点,快速捣动时会带出很多淫水,黏腻剔透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涟涟流出,安知意的腿心泥泞一片,连带着任君怜的睡裤也被打湿了。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