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让你痛苦了吗?”
任君怜的手抚摸着她的手背,安知意依靠着他,感受到他的手掌在她后颈上捏了下,她那张湿痕遍布的脸缓缓擡起来,脸颊摸上去是滑腻的触感,他摩挲着手指,将泪水向上推,直到眼泪化开。
安知意擡眼,垂眸,闷不作声。
任君怜的手指顺着湿滑腥热的穴口探入温热紧致的阴道,高频地抽插着,她太久没做爱了,被摸到敏感点的时候夹了下腿,又哀哀戚戚地分开,心脏像炸开的爆米花粒,膨胀着,期待能被任君怜插满。
任君怜在她肉穴里打转,一指、两指,撑大了那条窄窄的肉道,并拢着剧烈抽弄着,小穴被他奸弄着榨出汁来,手指被小逼的骚水喷得潮乎乎的,指间扯出来的水线从他的虎口流到安知意的大腿上。
“唔……”
她太久没弄了,任君怜碰得她很痒,她一屁股坐在任君怜手上,臀肉被他的手包裹住随意揉捏,滑到脚踝的内裤被也被他勾了出去,露出两条白嫩细长的双腿。
“你还有什幺想说的吗?都可以说出来。”
穴肉被插得源源不断往外流水,任君怜抽出手指的时候,软肉瑟瑟地收缩了下,吸含着任君怜的手指,不让他出来。
任君怜握住安知意的腰,把她往上抱了下。
安知意身体紧绷着,踮着脚尖,屁股忍不住地往外拱,她被插得腿站不稳,强震动的快感酥化了她的骨头,轻哼了声。
不能掉以轻心,不能什幺都告诉他。
“上次和别人做爱,不是为了追求刺激,而是……为了做实验。确认你的唯一性。”
手指拉扯着任君怜的衣角,再次对任君怜展开狂热浓厚的亲吻,舌头勾舔着他的上腭,含着他的舌头卖力地吃吸着,不断吞咽着两个人混杂的口水。
任君怜吸她舌尖的时候,安知意仿佛血液倒流,高温的体液燃烧着她的神经,她沸腾着,止不住地咽口水,脑神经短路了般,即使下一秒是世界末日,她也只想搂着任君怜继续亲。
好想寄生在他身上。不想分开。
“还有吗?”
任君怜似乎并不意外,他把睡裤往下拉低,露出了早就翘起来的肉棒,肿胀硕大的阴茎在安知意的臀尖上重重地打了两下,安知意红着耳朵,看着水亮饱满的铃口,自己掰开肥嘟嘟的小逼,扶着鸡巴,磨磨蹭蹭地坐了下去。
安知意反复调整着坐姿,吞进龟头,性器被柔滑的软腔吸住,身体无阻碍贴合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无声地发出喟叹。
“没、没有。”
她里头还是很紧窒,肉筋贴在她高热的穴肉里郁勃地跳动,安知意吃得很慢,但进得很深,她知道任君怜腿脚不便,主动承担起了本不该她来的动作。
安知意缓缓地上下抽插着,鼻音哼哼的,鼻头有些红润,任君怜眼神晦暗地看着她被顶起来的肚皮,他握着她的腰,安知意每向上一下,他就按着她往下压,让她吃得更深。
好几次安知意坐歪了,肉棒顺着股缝滑出来了,他会好心地帮她把鸡巴重新插回中间的肉眼里,堵住一直流水的泉口。
“真的吗?”
任君怜双臂抱着她那双湿滑的大腿,她出了汗,整个人抽搐得厉害,小腹线条紧绷,脸上的泪还没干,被吊高时只会惊呼一声,然后汗涔涔地摇头。
任君怜撩了下眼皮,他慢慢退出去,似乎是对这样的频率很不满意,当冠头再次被穴口啜住时,他歪了下龟头,主动抽了出来。
床单被安知意的水喷湿了,她还没从性爱的快感里抽离,就被任君怜掐着腰窝,拍了下屁股,示意她在床上趴好。
安知意瘫软在床上,失神地露出舌尖,沉重的下坠感让她小腹起伏着跳动,直到看到任君怜双手撑起来,翻身将两条失去知觉的腿弯折着,再次握住她的腰窝,挺着腰,把还硬着的鸡巴操进她的小穴。
安知意的眼睛才迟缓地清亮起来,有些紧张地说道:“你的腿……”
滚圆的屁股被任君怜的胯骨撞扁了些,任君怜的下身无力,感受到上身的摇晃,他将手肘撑在床上,胸肌贴在她身后,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除了额头冒了点冷汗,呼吸刚开始有些不平,似乎并没有受什幺影响。这可真托前段时候高强度训练的福了。
任君怜怔了没有半秒,平静地说道:“不影响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