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中,被无数花树层层环绕着的,弥漫着各类花香的小阁子里,空气正在变得粘稠,变得火热。
一对神姿高彻、仙姿玉色的少男少女正在阁子里热烈拥吻,咋看上去真真是一对神仙眷侣。然而,若能仔细观察,定会从中发现若干端倪——
譬如,那神姿高彻、雄姿英发的男子,身穿玄色帝王便服,身姿英拔,四肢修长,此刻如一头发情的饿虎般,而将身前的圣洁仙子、清冷神女视作猎物,紧紧将她拥搂在怀里,热烈的亲吻着她的红唇,一双大手也在那绵绣华服上下摩挲,肆意侵犯。
而被他紧紧搂住的仙子,更是仙姿佚貌、艳绝人寰,真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不足拟,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足比。只是此刻,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她,簌簌发抖宛如一头小鹿,一双纤纤素手被男人强壮的胸膛抵在胸前,蜷缩着、无助的推拒着,但那软弱的、无力的推拒,代入男人的感受,却更像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嘶啦!”“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将顾宓从昏沉中唤醒,这个时候,她才羞耻的发现,身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变得双目赤红,手掌更是用蛮力将她的外裳,沿着交领一把撕开——半袖、袿衣、中衣……全都被一把扯住,一撕到底,直接露出了最里面贴身穿着的珍珠小衣。
自然,还有那对雪腻晶莹、滚圆饱满、硕大丰挺到根本无法被珍珠莲花纹抹胸兜住的酥乳脂球、羊脂玉奶。
不,与其说是没有被兜住,倒不如说是被这“珍珠围兜”所“盛”住。
南海合浦珍珠何其珍贵,如此多的珍珠却只用来做一个女儿家的亵衣,这值得吗?
自然是值得的。
因为被这些珍珠包裹着的、兜盛着的,是一对人间无双的绝世珍宝!
年轻的天子忘记了亲吻,忘记了束缚,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那珍珠抹胸所不能兜住的半抹莹润圣洁的浑圆脂球。嘴角甚至有可疑的涎液流下,似乎要化作一条饿狼,将这对雪馥馥、沉甸甸、圆滚滚的肥美奶脂吞吃入腹。
然而少女却是羞愤不已。
除了父兄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看到她的乳房。
纵然这个异性宠她怜她较之父兄亦有过之而无不及。纵然前世的来年她主动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贞操献给了这个男人。纵然……
纵然他是特殊的,却也不能……
羞愤之下,少女难得爆发出大大的力气,想把眼前的男子推开。但明明用尽了全力,这个看上去并不强壮的青年却如一堵墙般牢牢钉在原地,竟是纹丝不动。
萧昭成贪婪的盯着心爱的仙女儿那美妙的身子,眼睛真是眨也不眨一下。当他在本能的驱使下,一把扯开了天仙佳人的衣襟后,一股比之前还要馥郁芬芳的如兰似桂、又融合着几分桃花、百合、茉莉香气的冷幽体香,顿时扑面而来。
年轻的天子当即心头一荡,如痴如醉——是的,在宓儿那浑然天成、清甜幽冷的天生体香的熏染下,他真的醉了,醉得魂不守舍,醉得心旌摇曳。
而佳人胸前那抹白得耀眼的圆润,更是让他醉得意乱情迷、忘乎所以。
于是,他忘情的伸出了手,颤抖着落在了那优美的圆润弧度上。
哦!这是何等美妙的感觉?!
嫩,滑,软,弹……从来持身严谨、不近女色的天子,对女儿家奶房所有的憧憬和遐想,都在这里得到了满足——不,这美妙的感觉甚至远超自己所能想象的极致。
一股炽热的火焰从天子的心田蹭得蹿起,霎那间就烧融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一头俯下,将脑袋紧紧贴在仙子神女那如白天鹅般颀长优美的玉颈上,一边深嗅那令人迷醉的、清冷而又温暖、朦胧而又绵长的馥郁体香,一边热烈的亲吻舔舐着那细滑嫩腻的颈子,而后一直向下,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一朵朵“红梅”绽放在雪白晶莹、没有一丝尘垢的“冰原”上,直到那浑圆饱满、雪腻晶莹、娇软弹嫩的圣洁雪峰……
轰!
天子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已然爆炸,一声压抑的闷吼从他的胸膛深处发出,而一向明达沉稳的他,如一头发了狂的野兽般,贪婪的对着那圣洁无瑕的雪峰、雪腻浑圆的酥酪,大口大口的吮吸、舔弄乃至啃咬……无边的快乐如电波般传遍全身,让他浑身战栗、颤抖、癫狂……
直到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上。
萧昭成一下子愣住了,就像是被施加了定身魔法一般。
紧接着,又是一滴晶莹而冰凉的液珠,滴落在那羊脂白玉般雪腻浑圆的脂球酥奶上。
一滴又一滴,溅起的微小水花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萧昭成缓缓擡起头来,愣愣的看着被他紧搂在怀里的佳人。
只见那令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爱到骨子里、疼到心窝里的恋人,那个仙姿佚貌、国色天香,美得倾国倾城、美绝人寰的倾世仙子、绝代神女,此刻正泪水涟涟,梨花带雨。
那晶莹的、剔透的泪珠儿,如一粒粒珍珠般,顺着白玉盘般的脸颊滚滚落下,滴在那浑圆饱满、雪腻晶莹的羊脂玉球上,在那绵软弹嫩的奶质上溅起点点水花……
他的宓儿,哭了?
他竟然惹得宓儿哭了?
他,他究竟在干什幺?
年轻的天子再无半分欲念,更无半点天子的威严,他手忙脚乱却又手足无措。他先是忙不迭的松开了自己对仙女儿的禁锢,而后又笨手笨脚的用自己的手指、衣袖去抹掉少女脸颊上的泪珠儿,却不想越抹越多,又是他更慌了,慌得手足无措、胡言乱语起来——
“宓儿,别哭,别哭……是成哥哥错了,成哥哥错了,成哥哥向你道歉,向你作揖,你,原谅成哥哥好不好……”说着他先是连连作揖,眼见少女仍然默默饮泣,甚至还别过身子,他心中大急,愈发口不择言:“宓儿,成哥哥向你磕头好不好?你,你别哭了好不好?”一边说着,他就一边捋起衣袍,竟是真要跪下。
少女这下是真唬了一跳,连忙阻止他:“别,别……不许跪,我说不许跪……”
见少女情急,年轻的天子总算是止住了膝盖下滑的态势,踉跄两步,好容易站好,却发现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再度环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然而虽属“无意”行为,但他却不再想放开手了。不仅如此,面对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的挣扎,他反而搂得更紧。
“放开我!”少女带着哭腔道。
萧昭成心里一阵揪痛,但他的手却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怎幺也收不回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从旁边传来:“皇兄,宓姐姐,你们……啊……!”
萧昭成心中一愣,紧接着怀里一空,却是被他紧紧搂住的少女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束缚。
萧昭成怔怔的,过了几息才好似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幼妹,永安公主萧婉吟,不知何时竟出现在这小小的花阁,此刻正惊讶的捂住嘴巴。
而他的挚爱、令他神魂颠倒的佳人,正衣衫凌乱的站在那里,面色绯红如晚霞,眉尖微蹙,水眸含泪,盈盈欲泣,似哀似怨,宛如雨中桃花、月下素梨,美得清丽婉娈、艳得惊心动魄。
萧昭成心中一荡,却又难免一痛。
只见少女泪光点点,似哀似怨的看了他一眼后,便一个转身,提着裙摆,脚步慌乱的消失在花丛小径。
萧昭成下意识的伸出手,但却什幺都没有抓住。
他就这样伸着手,没有收回,也没有追赶,就这样怔怔的立在那里,看着世外仙姝消失在花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