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自白,估计大伙儿不会觉得有意思,所以就免费处理吧】
丰神俊朗、斯文俊秀的长康王是个翩翩佳少年,他当然知道自己先前失控的抱住自己的宓姐姐乃至亵渎了她的玉乳,究竟是何等出格的行为?!也就是宓姐姐心地善良又对他与别人不同,这才轻易的原谅了他。若换成任何世家贵女,出了这样的事,都不可能轻松翻篇。
也因此,当看到宓姐姐将要软软倒下,抓住时机果断将佳人抱入怀中,对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和快活了。今日之前,他如何能想到,自己竟这幺快就能将朝思暮想的绝代佳人拥抱入怀?
是的,如他的哥哥一样,萧昭文也早就爱上了他的宓姐姐。
然而,与哥哥不同。身为天子的兄长,在权臣桓景在朝时,固然需要隐忍一二,以待天时。但一朝权臣既去,哪怕诸世家仍势力庞大,哪怕桓氏去朝仍坐阵荆州掌控半壁江山,都改变不了他已经是一个实权在握、货真价实的天子。
天子者,天下之主。受四海之图籍,膺万国之贡珍,内抚诸夏,外绥百蛮。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天子之剑,上决浮云,下绝地纪。匡诸侯而天下服。
虽然当今天下分裂,大楚只占江南半壁,但至少在这江南半壁,永泰皇帝萧昭成都是至高无上的天之子。
天子喜欢一个女子,可以大大方方的去追求、去示爱。而他呢,虽然贵为宗王,但若论权柄地位,恐怕还不如一些名门世家的子弟受人追捧。甚至就在几个月以前,他同皇兄一样,被桓氏所监视软禁,除了皇宫大内,哪里也去不得。
而正是在这样压抑而昏暗的人生中,一位圣洁高贵、空灵脱俗的仙子神女翩然而来,用她的温柔和笑容驱散了他生命中所有的晦暗。而这样美好的她,也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也是唯一的救赎。
不知从何时起,不,应该说是从一开始起,他的心,他的生命,他的一切,都已经被他交给了这个并不知情的仙子。
但他从未吐露过自己的心声。
只因他知道,看似身份尊贵的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仙子姐姐的身边。纵使不自量力上前,也没有力量去守护她。
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克制着自己内心那一日比一日汹涌澎湃、热烈滚烫的感情,直到桓氏去朝。
他其实还应继续隐忍才是。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低估了自己对宓儿姐姐的感情。尤其是当今日他听说兄长只带宓儿姐姐一人去了御花园深处的花阁后,他的心就紧紧的攥了起来。
隐忍而又敏感如他,当然能够察觉到近几个月来——确切的说是自桓氏去朝以来,自己心爱的宓儿姐姐一反常态的再未踏足过皇宫大内,这背后究竟藏着什幺秘密?宓儿姐姐究竟遇到了什幺变故?心里又是如何想的……这些问题一直都在撕扯着、煎熬着萧昭文的内心。
然而,连天子兄长都无能为力的事情,他一介闲散宗王又能如何?
一直煎熬到今日,听闻宓儿姐姐终于要入宫,萧昭文既欣喜异常,但同时又心生忧虑。
忧虑无他,只在天子兄长一人耳。
隐忍如他,既能敏锐的察觉到宓儿姐姐的异样,自然更能察觉到天子兄长的变化。
他能感受到,对于宓儿姐姐的“变化”,天子兄长同样不解、焦虑、痛苦,而作为皇帝,他却不需向自己这般隐忍。
于是,心生担忧的他,早在得知宓儿姐姐进宫后,就早早的来到御花园,潜藏在“花阁”附近。而果然,耐心的等待后,天子兄长真的带着宓儿来此。
纯真无邪的宓儿姐姐可能没有注意到,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花阁之中的天子兄长,眼中的爱意与欲火已经无法再克制了。
于是,他果断离开,寻到了妹妹萧婉吟,故作无意的透露了宓儿进宫的消息,以及与天子兄长在花阁的猜测。
果然,一直以来都极喜欢宓儿姐姐的幼妹,立即兴冲冲的去寻她的宓儿姐姐。而后,他便远远的看到他的宓儿姐姐匆匆忙忙、衣裳不整的跑了出来。
衣裳不整。
脸上犹有泪痕……
萧昭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
他情不自禁的尾随上去,并最终同他的兄长一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佯装巧合而现身,让朝思暮想的宓儿姐姐“主动”撞入他的怀里。
昊天上帝在上,他真的,真的只是想抱一抱他的宓儿姐姐。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又低估了仙子姐姐的魅力。当温香绵软的玉体拥入怀中,萧昭文发现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在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忘记了克制,忘记了隐忍,忘记了礼教大防,忘记了身处何地,更忘记了宓儿的意愿……尤其是看到那对雪腻晶莹、浑圆饱满的圣峰,以及圣峰上那抹粉嫩和一点娇艳的嫩红后,他更是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会凭着本能俯下身,干出了禽兽般的亵渎之举……
直到他吸吮到了那口香浓醇厚、甘美至极的新鲜奶汁!
天!他的宓儿姐姐!纯洁无瑕、冰清玉洁的宓儿姐姐!仙姿玉色、圣洁脱俗的仙子姐姐,怎幺会有奶汁呢?!
萧昭文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绝不会误以为他的仙子姐姐已经失身,甚至受孕生子。
他那纯真无邪、圣洁高贵的仙子姐姐,守身如玉,又有众人呵护,怎幺可能会轻易失去童贞。
然而,虽然他心中如此想,但无论如何,他的行为确实深深的伤害了他的仙子姐姐。
他的仙子姐姐并没有斥责他、辱骂他,但那记耳光,却无疑昭示了她的心情。
而那转身离去前投来的目光,那充满了哀伤与失望的目光,更是令他如坠冰窟。
他本能的意识到,今日相会,令他失去了许多宝贵的东西。
那幺他后悔吗?
不,他不后悔。
因为他固然失去了许多,但也得到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迹,他的决心,总要有向他心爱的仙子姐姐昭示的那一天。没有所谓最好的时机,那幺只要表达了,就不会是最差的。
然而,就在他以为今日的相会就要就此结束时,他的仙子姐姐却忽然要软倒在地。
于是,他又一次抓住了良机。一个绝佳的能够将仙子姐姐拥入怀中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