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难听,甚至还带了极大的个人情绪,萧寒云翘着个嘴,表情是少有的温怒状态。
她是怪他不顾身体着急赶回来,还拿一身伤痕拥抱她,她能不生气吗?
这句带着火气的娇喝,以及那桌上的药箱,终于将怔忡的徐怀瑾唤醒。一时间,那层令他不安的隔膜,仿佛瞬间被冲散,化成一股酸胀的暖流,将他的心房泡得温热无比。
“云儿…”他哽咽地唤了一声,眼中泪光闪闪,竟又朝她猛扑过去,仿佛只有那样切实的拥抱,才能填补他心口的悸动与爱意。
他就知道,云儿不会扔下他不管的!
“徐怀瑾!”萧寒云被他这不管伤口的鲁莽举动惊得低呼,眼看他又要抱过来,连忙擡手抵住他的脸,将他试图凑近的脑袋固定住,不让他再乱动。“老实点!先上药!”
“云儿…”心口的悸动实在无法平息,徐怀瑾听着她那声强硬的呵斥,只觉得心间的酸软荡满了全身。他强忍着疼痛又伸出双臂,将萧寒云往自己胸膛揽近了些。“让我抱一会儿嘛…”
他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擡眼深深地看着萧寒云,眼底的光慢慢软化,最后弯起一个柔和又泛着水光的弧度。
她哪里会无动于衷呢?分明…分明也是在意他的,只不过,她的情意,好似也极爱转着弯,才到达他这里。
“够了吧。”萧寒云佯装生气地捏着他的下巴,豪毫不费力地将人推开。这天这幺冷,他又受了伤,磨叽磨叽干嘛呢。“你不冷吗?”
“好。”当心头的暖意已经被寒冷的空气侵占,徐怀瑾终于感受到了细密的凉意,他悻悻地放开了手,转过身去,开始解胸口的棉带。“都听云儿的。”
随着棉带的脱落,后背一道稍长的血痕也暴露了出来,伤口宽阔又狰狞,冒着黑红交织的血痂,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萧寒云抿着唇,有过片刻的惊惧,但还是小心地拿起棉布,生疏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旧药膏。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看她从后背擦向胸前,那样的笨拙又细致,动作很慢也很专注。那些细微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温热又清凉,仿佛有着奇异的药效,瞬间抚平了疼痛。
他知道,她肯定也是喜欢他的。
也许这份喜欢里掺杂了太多现实的无奈、道德的枷锁和未来的恐惧,并不纯粹,更不轻松。但于他而言,这就足够了。
只要她有那幺一点,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回赠,也足够充实他的奋不顾身了。
他默默承受着偶尔的剧痛,目光始终流连在她专注的眉眼上,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进生命中。
伤口很快被妥善包扎好,萧寒云将染血的布条与药瓶收拾好,倒也没有赶他走,两人在床榻上躺了下来,享受着难得的静逸时光。
原本,徐怀瑾今夜并没打算留宿。他没惊动任何人悄然回来,只是想先见一见萧寒云。可或许是伤口处理后的松懈,或许是前院那般的热闹反衬此处的冷清,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就安静地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那颗躁动的心,就是安分不起来。
他侧过身,在被褥中悄然伸出手,炙热的掌心抚上小腹,直朝那柔软的乳肉而去。
萧寒云原本在假寐,被他手掌的肆意揉搓本能地身体一软,一股热火也被带了出来。但她顾及他的伤势,也只能将火压了压,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试图讲一些道理。“别闹…你不是受伤了吗?”
虽说她也是想的,但他要是拖着这副身子跟她欢好,万一到时血流一地,该如何收场?
徐怀瑾被她推拒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笑一声,又朝她逼近了些。
“是啊,我胸口是伤了…”他刻意将呼吸往萧寒云敏感的耳边喷洒,那只被她推开的手顺势握住,往自己那根早已肿胀的热物上带。“可我“这儿”…又没受伤。”
“待会儿…云儿多心疼我些,自己…多使些力便是…”
“你…!”手上骤然摸到一根热棒,萧寒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心间腿间,都被一股酸软占据。一时间,被压抑的情欲被他这番直白的撩拨,尽数带了出来。
什幺叫她多使些力啊!他、他想哪样啊!
一想到那些大胆狂野的画面,萧寒云感觉自己的腿心都在隐隐发颤,汪洋的水意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徐怀瑾自是不给她半分退缩的余地,坐起身来便去剥她的衣裳,嘴巴也没闲着,黏黏糊糊地往她脸上胸上啃着,哄着她卸下那最后一点矜持。
萧寒云一贯是这般半推半就的。一张脸早已因为他的撩拨涨得通红,那推拒的力道绵软无力,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不多时,她便被他哄得混身酥软,任由他扶着腰肢,往那腿间翘起的肉棒沉身坐了下去。
“嗯…”整根没入的瞬间,即便有些湿润的汁水一路相迎,但还是被一股极致的饱胀与酥麻冲击头顶,又满又深,一声婉转的娇吟破口而出。她无意识地仰长脖颈,也将自己的双乳,更近的送进了他嘴里。
“云儿…“徐怀瑾被内里温软紧致的包裹激得闷哼一声,口中的乳尖差点要控制不住力度。他将掌心牢牢扣住她臀瓣,声线喑哑地诱哄着。“快动一动…你会喜欢的…”
内壁媚肉疯狂绞缠吮吸,可他偏偏无法肆意妄为,只能蓄着力擡高腰腹去迎合她,重重往里撞去。
“嗯啊…”骤然加剧的碰撞让她失声惊喘,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本能地将双手攀在徐怀瑾的肩上,开始随着那股酸软款款扭动腰肢,在起伏交互间,去往一个又一个极乐顶点。
“云儿…”徐怀瑾低喃着,看着萧寒云那张陷入情潮的脸,心中被快感和情意充盈,狠不得要让她融进骨血里面,再也不见天日。
可萧寒云到底体力有限,贪着初时那点新鲜与主动,勉强卖力迎合了几回,尚不及一盏茶的功夫,便伏在他肩头细细地喘,显然已经没了力气。
“唔…不行了…好累…不想动了…”
“云儿,你…”徐怀瑾正是箭在弦上,高涨的情绪急需宣泄,骤然被晾在半空,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他掌心安抚地揉着她后腰,将人又提起来些,再次诱哄起来。“这才那幺一会儿…好云儿,再动动,嗯?”
“可是真的好累嘛…”她话虽这幺说,但到底还是直起腰来,又浅浅摆动着。“快点结束好不好?”
换做平时,不给她折磨到求饶他是绝不会罢休的。可今日,诸多限制,就委屈那幺一回,快快结束怎幺了嘛?
见她如此敷衍了事,徐怀瑾那满腔的炽火终究化作一声认命的叹息。罢了,来日方长,今日的份,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