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秋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喊了几声他的名字,见没反应,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期间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十几个未接电话提示,备注是“妈”。
可惜不知道密码,不然多了解一些关于栾砚声的事情,对她的现状会更有利。
看样子他和家人关系应该不错,也是,这种天之骄子大多数离不开良好的家庭教育熏陶。
睡梦中的人突然开始呓语着,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脆弱,“妈,对不起……”
她停住脚步,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也不肯错过,却得不到更多的有用信息了。
先试试再说,反正也不会更糟了呢。
食物只送了成品,没有原材料,想讨好栾砚声也没办法。整日无所事事,她早早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坐在客厅一听见动静就凑过去。
“你醒啦——”眼眸里绽放璀璨的笑意,毫不吝啬地露出温柔的笑容。
“嗯。”谷秋难得地在他脸上看到了类似于迷茫的表情,隔了一会儿他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唇角微微勾起,补了句:“我醒了。”
这在从前是没有的,栾砚声跟她说过最多的话就只在昨天,这种没有目的的寒暄他是很少回应的,吝啬多说一个字。
“本来想给你做个早饭的,但是没有食材。”谷秋有些委屈地望着他。
栾砚声揉了揉额角,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我让人送。”
她甜甜地笑了,“好哦。”
坐在车里他还在回想着谷秋站在门口送他离开的画面,嘴里念叨着:“路上小心。”末了,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问他下次什幺时候过来。
嘴比脑子快一步回答:“下周。”
真奇怪,怎幺会莫名其妙在她面前承诺啊。
栾家灯火通明,人流如织,来往宾客穿着得体无一不是临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蒋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听说最近在投资新能源汽车产业?那可是占了政府政策红利啊,这两年可不就提倡新能源嘛,这时候转型可谓眼光很独到嘛。”中年男人端着 酒杯与蒋照青寒暄。
“也只是初步尝试,李总过誉了。李总在选人用人这方面知人善任,我也多得向你取取经。”蒋照青穿着笔挺的浅灰色手工定制西装,微微一笑,与对方碰杯。
李总哈哈一笑:“不敢不敢,蒋总有你这幺优秀的儿子,可让旁人羡慕不来啊!我们都老咯,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蒋照青跟着蒋父来参加宴会一方面是为了结交人脉,另一方面也想着说不能能有谷秋的消息。李总主动搭讪 ,他自然没有推拒的说法,示意侍者再拿一杯酒,再敬一杯。转头瞥见一个面容俊秀的高大青年携着女伴与他擦肩而过,二人气质绝佳,仪态非凡,一举一动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等待二人走远,李总小声道:“那两个啊,一个是栾家老爷子唯一的孙子和一个是许宏茂的女儿。 ”
蒋照青噙着笑,道:“怪不得……”。
不必说下文,李总也知道他想说什幺,无非是感慨金童玉女好生让人羡慕之类的话,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他不知道的是,他朝思暮想翻天覆地寻不到的人正是被栾砚声藏了起来。
宴会上各种混杂的香水味和如出一辙的寒暄笑脸令人厌烦,两人走到花园才算清净。
“砚声,周末陪我去宠物店挑小猫好不好。”许知意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不能送上门吗?”栾砚声下意识问了句。
“好多小猫晕车呢,路上很颠簸,太遭罪了。正好周末我没什幺事,去逛逛嘛。”许知意是艺术生,上个月联考已经过了,以她的水平完全不必担心校考,所以这段时间很闲。
栾砚声罕见地在她面前沉默了会儿,半晌开口:“这周我没时间,要不下周?”
“可是我和宠物店老板已经订好了时间,砚声,你能懂那种很想得到某样东西的感觉吗,我现在就是。”许知意晃着他的胳膊更厉害了。
“这周真没空,要不我联系宣惟他们陪你去?”
“算了,我才不想和他们一起,他们看见猫估计只会捉弄吓唬它们。”她松开他的手臂,脸颊气鼓鼓的。
栾砚声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轻吻额头,承诺道:“下周我陪你干什幺都行,好不好?”
许知意擡头,虽然嘴唇还是翘着能挂一壶酱油,但语气显而易见软和下来了:“那你跟我一起去打耳骨钉。”之前提过好几次,栾砚声都没答应。
这次却没有过多犹豫,立马答应了。
“那不要忘了哦。”许知意笑嘻嘻亲了他一口,俏皮地眨眨眼。
栾砚声低头找到她的唇瓣,转而加深这个吻。吻毕,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许知意小脸红扑扑,眼神如丝。
他也被挑起了情欲,哑着声音哄她,“这里人多,去酒店,乖。”
两人都是初识性爱滋味,到了酒店自然是一阵翻云覆雨,折腾了大半夜。做的激烈时,栾砚声用嘴大口吃着小巧的乳肉,埋在穴里的性器不停地一下又一下操着水嫩的逼穴,却总是想起谷秋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奶子,和轻轻一戳就会颤颤悠悠含住龟头的逼。
想到这儿,莫名地兴奋起来,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射了。
周末司机王叔照常把他带到c市,c市离临江市并不远,一个小时的车程。
“你回来啦。”谷秋的头发用皮绳松松地扎了起来,些许碎发垂在脸颊旁,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亲和力,穿着很居家。这副模样像是等待孩子放学回家的母亲,也像静候丈夫工作回家的等待妻子。
“吃了吗?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来,我就提前做好了饭。食材只有这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她用手拢了下碎发,随即低下头,耳垂泛红,有些不自在,应该是头一次这样对别人说话。
“吃了。”可他却径直走向摆满食物的餐桌。
“好吧。”声音很失落呢。
栾砚声盛了饭,坐下。
“不吃?”
“哦……”谷秋高高兴兴地替他夹菜,他也没拒绝。
栾砚声难得地吃撑了——他从小到大吃饭只吃五分饱。来之前已经用过餐,照理说是不会再吃任何东西的。可他莫名地想靠近这个像家的地方,这和他小时候幻想的家庭生活如出一辙。
如果这时候拒绝了,就不会再有了吧?
母亲含笑欢迎他回家,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等待他一起用餐,怕他挑食一个劲儿给他夹菜。
他帮着谷秋一起收拾碗筷,对方很诧异,他却没做过多的解释。因为没考虑做饭,就没买洗碗机。所以谷秋用洗洁精把碗洗干净,他负责把泡沫冲干净。
“还有别的要收拾吗?”
“没了。”谷秋摘下手套,两人一起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手。
“要讲故事吗?这次读了新的。”自从上次两人约定后,书和食材一起送了过来。
“我去洗漱。”
这次不是在沙发上,栾砚声躺在主卧的床上,谷秋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主客卧各有一个浴室,没花多久时间二人洗漱完毕。
明明用的都是同一个牌子的洗浴液,她的身体却传来沁人的幽香,却闻不出来后天合成的香味。
她的身材很好,睡衣是紧身的,领口很低,呼吸一起一伏间能看到乳沟。
栾砚声的心思完全没办法放在别处,他的感官唤醒了他扮演的角色。
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有性欲和爱欲都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