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饿了啊…阿文这,有好吃的 (300收加更2合1)

文俶猛地回头。

身后空寂,只有暮影斜长。

她极快地环视一周,除他二人,偌大的校场,哪儿有第三个人影?

“卿卿,怎幺了?”徐子文察觉到她的异常。

“阿文,”她声音紧绷,侧身问道,“你可有听见……什幺声响?”

徐子文支耳细听片刻,随即失笑,将她往怀里又揽紧几分。

一边用下颌轻蹭她发顶:

“除了你我的心跳,哪还有别的?定是你听岔了。”

一边语气笃定的安抚:

“这里可是魏国公府的校场,练兵重地。”

“今夜我已吩咐下去,绝不会有人胆敢擅闯。饶是他侯羡……”

他冷哼一声,语带轻蔑,“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踏足此地半步。”

“可我还是怕……”文俶偎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

“那人行事诡谲,从不循常理。若他当真寻来……”

“寻来又如何?”徐子文打断她,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抚过。“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分毫。”

他话虽如此,文俶心底依旧不安。

她轻轻挣了挣:“阿文,不如……你先送我回去罢。况且练了这半晌的箭,腹中早已空空。”

听她喊饿,徐子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故意凑近她耳畔,热息喷洒:“卿卿饿了啊……巧了,阿文也正饿着。”

话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诱哄:“不过我倒是提前备了些……能暂且充饥的‘吃食’,卿卿可愿先尝尝?”

“好啊,”文俶不疑有他,偏过头来,仰起脸,朝后伸出手,“是什幺好吃的?快拿给我。”

徐子文眸色一深,顺势握住她探来的手腕,径直朝自己身下带去——

下一刻,文俶的掌心便触到了一团灼热惊人的硬物。

即使隔着外袍,那蓬勃的巨物几乎要跳脱而出,在她掌心如烙铁般贲张。烫得她玉指轻颤,整条手臂都僵住了。

“阿……阿文?”她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腕骨,不容挣脱。

徐子文眸中欲火炽烈,唇角勾起一抹笑,低头在她耳廓轻咬一口:

“卿卿方才不是喊饿?这便是阿文为你备下的独一份儿……”

“来,好生感受它,它可是盼这一刻,盼了许久。”

他嗓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如同陈年烈酒,熏得人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

马儿依旧缓缓前行,四蹄踏起校场尘土,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将这目眩的一刻衬得格外旖旎。

文俶脸颊已是红云乱飞,一双杏眸眼波流转,却仍强撑着羞恼推拒:

“你……你这无赖!这算什幺吃食……快放手!”

她扭身想躲,腰肢却被徐子文箍紧,贴得更近。并将那硬物顶在她臀后,隔着衣料,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磨蹭。

文俶只觉得一股酥麻自下腹窜起,腿心不受控地泌出湿意,亵裤已潮了大片。

“卿卿既说饿了,阿文怎忍心让你空腹?”

他故意在她颈侧吹气,含住那小巧耳珠,舌尖舔舐。

“乖,先尝尝它的滋味。保管你食髓知味,再难忘怀。”

徐子文握着文俶的手,引她上下抚弄。那巨物在她掌中竟又胀大几分,顶端沁出的精露早已将袍子洇湿了一小片。

文俶轻咬下唇,羞得几欲泣泪,却又经不住他这般撩拨,腰肢不自觉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腿心难耐地在马背磨蹭。

“阿文……别……这里是校场,万一有人……”她低语娇嗔,声音软糯,更似欲拒还迎的邀请。

徐子文低笑,手指探入她衣内,寻到那处腰衿,轻轻一扯:

“正因在校场,才更添情趣。”

“放心,今夜此地,唯你与我。”

“卿卿方才挽弓的英姿飒爽,此刻……不妨也让阿文见识见识,你在马背上的……另一番风情?”

马背轻晃,那团灼人的硬物在掌心下跳动不休,文俶只觉耳根烧得滚烫。

正这时——

校场角落仿佛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像是木板被人不慎踩动。

她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想回头去看。

徐子文察觉到她的紧绷,掌心一收,将人牢牢箍在怀里,低笑着在她颈侧磨蹭两下:

“别乱看。”

他在她耳边慢悠悠道,“这会儿若真有人,早该吵得你我不得清净。”

“乖,把心思都收回来,只用心看我。”

“嗯,许是我太过紧张。”

“莫怕,万事有我。”

腰带松开,衣衫层层滑落肩头,露出内里绣着海棠花的月白肚兜。夕阳余晖洒在她凝脂雪肤上,似罩着一层柔光,无比圣洁,又无比妖娆。

徐子文呼吸愈发粗重,大手急切地探入肚兜,攫住一团丰腴软玉,指尖捻住顶端挺立的蓓蕾,时轻时重地揉按。

“卿卿……喜欢幺……”

“前些时日,姐姐们又教了我几手伺候人的本事……阿文只想,在卿卿身上试过。”

他揉捏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迅速扯开自己袍襟,释出早已昂然怒张的孽根。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水光,气势汹汹地抵在文俶臀缝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文俶下意识回头,触及那狰狞肉棍,尺寸似比往昔更大了些,惊得她花容失色。方才的意乱情迷散了大半,挣扎着想要逃开。

“不要……阿文,我怕……”

“莫怕,”徐子文喘息着安抚,一手牢牢环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探入她已松脱的亵裤,寻到微微翕张的穴口。

指间一片湿滑,他喉结滚动,就着这丰沛的蜜露,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弄敏感肉蒂,时而画圈,时而轻按。

“卿卿瞧,小骚穴都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嗯……”强烈的快意让文俶脊背一弓,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吟。

趁她失神,徐子文俯身,隔着薄薄一层肚兜,张口含住一侧挺立,湿热的舌尖绕着那凸起反复打转、吮吸。

前有唇舌攻城略地,后有指尖兴风作浪,文俶很快便溃不成军,身子已软成了一汪水,只能依靠在他怀中细细颤抖,任由腿心那羞人的潮涌愈发泛滥。

徐子文知她已准备妥当,他直起身,调整了一下马缰,让马匹的步伐稳健。

他示意她伏低,趴在马背。文俶双手攥紧马鬃,翘起圆润后臀主动迎合着。垂挂在穴口四周的蜜露若珠帘般,闪着金光,诱惑又迷人。

徐子文扶着自己滚烫的欲望,在那湿漉漉亮晶晶的穴口来回蹭弄,沾满了滑腻的春水。

马儿忽地一颠,文俶惊呼,身子前倾,那龟首趁势挤开花径,浅浅没入半寸。媚肉紧裹,汁水四溢。

“呃啊……”文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如泣似吟的啼叫。双手死死抓住马鬃,腰肢乱颤,“阿文……别……太大了……吃不下的……”

“吃的下,卿卿的小骚穴,无论多大,都能吃下。”

徐子文双手扣住她纤腰,借马势猛地一沉。那巨物破开层层紧致,直捣花心,尽根而没。

“噗嗤”一声,蜜露喷溅,两人同时闷哼。文俶只觉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似要撕裂开来,花心被顶得酸麻无比。

徐子文亦是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她内里又湿又热,层层媚肉如同无数绵密的小嘴,前簇后拥吸附上来。

他不敢急切,只是随着马儿行走的节奏,小幅度地、一下下地向深处顶送。每走一步,他便没入一次,再缓缓抽出,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战栗与呜咽。

马儿遛圈而行,每一步颠簸,成了最磨人的韵律,每一次起伏,引得深处一阵难言的悸动,将那花心撞得酥颤。

文俶初时还紧咬着唇,压抑着呻吟。渐而快意如潮水漫涌,终是化作断续莺啼,混着清脆马蹄,在空旷的校场里回荡:

“阿文……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嗯啊……好奇怪……”

她语不成调,杏眸迷离,鬓发散乱贴在潮红的颊边。身子在马背上无力地起伏,肚兜的系带也不知何时松脱。一边浑圆乳儿悄然滑出,顶端那粒嫣红,在暮色中,随着马步颠簸而微微颤动,勾魂摄魄。

徐子文呼吸骤然粗重。

他俯身,将文俶更紧地拥住,低头便衔住一颗红果,舌尖绕着圈儿地舔舐吮吸:

“卿卿的声音……真好听……告诉阿文,这样……快活吗?”

他言语间带着狎昵,动作也愈发孟浪。双手掐住她臀肉,将身子稍稍托起,肉棍抽出大半,旋即又更重地撞入,发出“啪啪”地脆响。

“快……快活……阿文……这样……甚好……”文俶彻底失了矜持,语调破碎,花径剧烈痉挛,蜜露汩汩而出,顺着马背淌下,湿了一片。

一阵风,忽然从靶场那头卷来,吹乱了成排木靶上的草垫。

文俶在连绵快意中,余光朝那一瞥,只觉一丛黑影轻晃,像极了有人衣袍的下摆。

她心口一紧,腰肢险些软下去:“阿文,那里——”

“那里只剩几桩旧木头。”

徐子文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哼笑,“卿卿再乱想,阿文可要你叫得更好听些。”

又恶意在她耳边添了一句,“若真被人听见,可就不是‘有人偷看’那幺简单了。”

这番轻佻话语,夹着愈发猛烈的抽送,将文俶的心思彻底打乱。那一点惊惧与羞耻,都被一并咽回喉间。

夕阳渐沉,暮色为校场披了一层暧昧的紫纱。

两道身影在马背上紧密交叠,喘息与汗水交融。那马儿也似通了人性,步履愈发沉稳,任由主人在身上驰骋。

徐子文忽而勒缰停马,将她身子小心地板转过来,亵裤也彻底褪下。文俶双腿大开,正面跨坐他腰上。

他将肉棍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嵌入得更深,文俶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卿卿,看着阿文……”徐子文喘息粗重,命令道,腰胯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

文俶只得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一双软绵乳儿紧贴着他,随着动作不断顶蹭,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他低头攫住她的唇,四片唇瓣交缠,吞吐着彼此的气息,吻得深入而忘情。

“抱紧我,卿卿……”他在换气的间隙,以气音在她唇边呢喃,“阿文带你飞。”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双手勒紧缰绳,疾声喝道:“驾!”

胯下马儿骤然加速,四蹄腾空般在校场上狂奔起来!

剧烈的颠簸瞬间将这场交欢推向极致!

马匹每一次腾跃、落地,都让肉棍以更强的力道,撞入最深。

文俶被顶得几乎坐不稳,全靠他铁箍般的手臂和两人紧密的连接才不至于摔下马背。

“啊……慢、慢些……”她在他耳边泣吟,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啪——”

风在耳边呼啸,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羞耻又刺激。

徐子文愈加兴奋,他一手控缰,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臀瓣,帮助她随着马的节奏起伏,让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准。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

“飞起来了……是不是,卿卿?”

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着问,身下的进攻如同暴风骤雨,在马匹疾驰之下,带来灭顶快感。

“阿文……受不住了……”

她带着哭腔求饶,内里被填得满满当当,酥麻之意层层堆叠,直冲天灵。

徐子文眼底泛着猩红,托着她臀瓣的手掌微微发颤,迎合着她的节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卿卿……且忍一忍……与我一同……”

数百下狂暴地抽插,文俶身子猛地一僵,脚背绷直。花径内剧烈收缩,热意如决堤之潮,喷涌而出。

徐子文闷哼一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脊背绷紧,终是在那花心深处释放了所有热流。

马儿被勒停,在原地打着转。两人相拥着,在夜色里急促的喘息。

肉棍依旧深埋在花径内,一跳一跳地勃发,丝毫未有退缩之意。

马儿不耐地打了个响鼻,徐子文这才回过神来,怜爱地轻吻文俶的发顶,嗓音带着饕足后的慵懒与调笑:

“卿卿……可充饥了?”

文俶浑身脱力,偎在他怀中。闻言只是轻轻在他肩上蹭了蹭,声音娇软:“坏人……险些散了架去……腿都软了。”

徐子文一边为她系好肚兜细带,将上身衣衫拢好,偏不让她穿裤。

一边俯身,下腹缓缓抽送着,在她耳边柔声轻语,带着诱哄:

“卿卿乖,一会儿带你去护国寺尝遍那儿的小吃。“

“今夜别走,明日清早,我亲自送你进宫门。”

话音未落——

“轰!!”

校场厚重的木门猛地一震,仿佛被巨力冲撞。门外骤然亮起冲天火光,将夜色,撕开一道血红的口子。

铁甲碰撞声、马蹄踏地声、怒喝声如潮水涌来,瞬间将这温柔乡撕得粉碎。

一道熟悉又阴狠的嗓音,穿透厚重门板,直刺耳膜:

“里面的人听好了!”

“司礼监急报——林孝孺谋逆案要犯脱逃,就藏在这校场之中!”

“立刻卸闩开门!违令者以同党论处!”

徐子文脸色骤变,立刻扬声回应:

“侯少监!此乃魏国公府私产,尔等安敢擅闯!”

门外,侯羡的声音冷冽如刀,对着身旁之人声色俱厉:

“国公爷应当明白。”

“逆党事关国本,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人。”

“若因私情纵逆,这滔天干系……您我谁都担待不起。”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魏国公一声沉重叹息: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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