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的失神,便已落入他两臂紧拥的怀抱里,绵绵长吻,夏日衣衫轻薄,彼此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心中的几番算计考量悉皆融于这酒意情意之中。
每每抱着心悦至极的娘子时,李承命的手总是不太老实,从大腿摸向腰肢,从下腹又到胸乳,勾勒出宽松轻薄的衣裙下骨肉匀停窈窕动人的身段来,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少年夫妻食髓知味,成婚又已近一年,自然是对彼此的身体越发熟悉,爱抚与拥吻之时,酒气亦是上涌,向来矜持守礼的孟矜顾好似也浑忘了,这还是在府外,甚至是人多眼杂的鸣鹤台之上。
楼下的丝竹管弦歌舞之声听着已是远在天边了,顶层楼阁中香炉中仍旧燃着清冽甘甜的香,衣裙之下的丝质亵裤已被李承命熟门熟路地解开来。
下身骤然一凉,孟矜顾吓了一跳,神智也清明了一瞬。
上次在内院庭中一番欢爱已是逾矩,可眼下……
“李承命!这可是在外头!”
怀中美人猛地坐直,压低了声音低声怒斥,李承命扶着她衣衫下挺直的背脊,骨骼分明,他忍不住扑哧一笑,原先攀扯着她亵裤的手擡起来捏着她的下颌索吻。
“这里只有你和我。”
又拉着她的手往下处去,嗓音低沉语调却十分轻佻,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便求娘子疼疼我罢。”
那双望向她的眼睛灵动非凡,撒娇讨好中又有一丝狡黠。
他实在是有一副极好的皮相,少年将帅意气风发风流俊朗,若是换了旁的满脑肥肠贵公子作夫君,孟矜顾定然是一巴掌扇过去,不带一丁点犹豫。
可撞进他那双俏丽灵动的眼睛里,孟矜顾整个人都滞住了。
骨节分明略显粗糙的大手自裙裾下探入,凝脂般的肌肤总教人心旌荡漾,便是越摸越深入,抚过那美人肌肤敏感处时,她便忍不住抖了抖,李承命始终定定地盯着她,他看见那双睫毛也轻轻颤动起来。
他一手扣着孟矜顾的后腰脊骨,一面勾着唇角直直地凑了过去,孟矜顾只觉得像是被李承命肆无忌惮的眼神舔了一遍似的,鼻尖轻碰时,心头一震,他便又吻了上来。
孟矜顾索性闭上眼由着他吻去,只是刚一闭眼就明白中了李承命声东击西的计了。
在他拿好皮相来勾人索吻时,那探入裙下的手早就深入其间了,嘴唇刚一贴上,大手也紧贴着花阜往那穴内探入了一根手指,此时正在滑腻不堪的紧窄小穴内探动,甚至故意勾起了些许水声。
唇肉相贴时,李承命还忍不住扯着唇角笑了笑,发出了一些彼此心知肚明何种意味的轻啧声。
孟矜顾十分气恼,伸手便要撑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才好。瞧着原先软软坐在自己怀中的美人骤然僵硬起来,李承命也只得再使一计,一面笑着讨饶一面再扣着她的后腰吻过去。
下头手上动作自是不停,勾得美人小腹酸软水声不断,上头便吻得更放肆动情些,吮吻着那柔软饱满的唇瓣,像是要将唇脂全吻花吃入肚里才好,一亲芳泽时也是水声大作。
起先冷不丁地被李承命抚住花阜时,孟矜顾自然是浑身的不自在,只觉得痒得要命,扭着腰臀便欲躲闪,可眼下让李承命那般粗鲁地吻得头晕眼花,腿心间原本不适应旁人触碰的痒意也成了花穴深处渴求着更用力触碰的痒意,浑身化成了一滩水一般。
穴里的手指从一根加至两根,握惯了弓箭长枪的粗糙指腹在最细嫩滑腻的穴肉上按压剐蹭着,不消一刻掌心便积起了一小滩水液,身子软了又软的美人也难压住喉咙里的轻声吟哦。
李承命有些恶劣地用大拇指指腹重重地按了按穴口上头挺立的肉芽,引得孟矜顾死死抱着他的肩头一阵战栗,似是高潮来去,这才将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四下寻着帕子好擦手。
“我看娘子这下头这般流水,别弄湿了下裙才是,”李承命一手紧搂着她,一面在帕子上揩着手,忍不住调笑,“是该拿帕子堵上好,还是拿旁的什幺物件堵上好呢?”
孟矜顾怎会听不懂这惯会调戏的浑人所指之意,她将脸埋在李承命脖颈处不肯擡起,嘟囔抱怨。
“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作甚?”以李承命的脸皮,揣着明白装糊涂自然是像喝水一样随便,甚至还察觉到贴着他颈窝的脸颊烫得要命,又出言调戏起来,“娘子出门穿多了吧,脸烫成这样……”
说着又将手自她衣衫空隙处探入,指尖轻轻抚过主腰上头的背脊处。
“都出汗了,便是说叫你穿些透气点的外衫罢?”
孟矜顾有些不忿,她自然是知道这般天气该穿透气的妆花纱才好,可出门见客哪儿能这般随意,更何况还是来这市井酒楼中。
一时分神间,李承命已经解开了系带,捉起她攀着自己脖颈的胳膊就要将她的外衫脱下来,孟矜顾刚一出声阻拦,李承命却已经将她的月白色外衫脱下,随手一抛,便远远抛向了一旁的坐榻上。
上半身便只剩一件贴身主腰,简直比脱了亵裤还要教人羞赧,孟矜顾面上绯红更甚,只得再次攀紧了李承命的肩颈,将胸乳都贴进他的胸膛上,像是这样方才能不教旁人瞧了去。
李承命自然是十分满意,抱着自家娘子笑得开怀,孟矜顾越想越气,暗骂李承命实在是混世魔王,索性张口便在他肩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实在是使了狠劲儿,饶是李承命皮糙肉厚也被她咬得痛呼起来,迫着她松了口一瞧,赫然一个险些渗血的骇人红痕。
李承命气笑了,可看着孟矜顾那张美丽张狂的脸蛋上露出轻蔑得意的笑来,又觉得气血一阵上涌。
“咬我倒是咬得开心。”
李承命扶着她坐正起来,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
瞧着并不是要发火,反倒是一副棋逢对手的勾人意味,孟矜顾总是被他这双眼睛困住,一时之间竟没注意到他正解着衣带。
“娘子爱咬便咬好了,只是这次……”硕大的性器自衣摆下弹出,李承命舔了舔嘴唇,将孟矜顾一整个抱了起来,性器抵在那滑腻的穴口处,跃跃欲试,“用哪儿咬,嗯……得我说了算。”
李承命闷声喘息着,直勾勾地盯着孟矜顾的眼睛,孟矜顾正欲挣扎,却偏偏一坐到底。
两眼一花,如攀云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