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命两手按着她的腰侧猛地坐了下来,性器霎时顶到了最深处,甚至还顶得那胞宫口往内退了几分,如此深入,即便不看孟矜顾微张的嘴唇和转瞬失神的眼眸,只是她那穴肉抽搐紧紧绞动,便足以知道……
“娘子总是这样……嗯啊……每次一插进去,便立刻舒服得使尽浑身解数,吸得死紧呢。”
李承命嘴上一副游刃有余的作态,可偏偏喘息声也出卖了他。
那样教人销魂的紧绞,那般姿容绝美的美人红了脸庞,不过都是因为他罢了,试问谁会不醉倒榴裙之下呢?
片刻的失神之后,孟矜顾总算还是回过神来。
大抵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之中,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人胆敢冒犯李承命进得小阁来,可闺阁女儿总归还是有些紧张,穴肉将下头的凶物绞得死紧,孟矜顾趴伏在他的肩头,鼻尖尽是他脖颈处的气息。
不知从何时起,李承命身上的气息总能让她安心许多,甚至还没有察觉到这层安心,她便已经下意识地回敬了一句。
“便是弄得你早些出来才好。”
嘟嘟囔囔的话听着有些欲争口气又有些撒娇意味,甚是可爱,可偏偏说时下头穴肉又紧绞了两下,李承命扑哧一乐,立刻便有了和孟矜顾斗上一斗的心思。
“那娘子你可得使些劲才是。”说着便托着她的腰肢和臀肉上下颠动起来,“夫君我好人做到底,便帮帮你罢。”
腰臀都被他把持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也都由着他爽快去,孟矜顾只觉有些喘不过来气,下腹一阵酸软饱胀,渐渐有些不爽。
凭什幺每次都是依着李承命的性子来,反弄得她处处受制于人?
这幺想着,她便猛地伸手将李承命一把推得往椅背靠去,李承命一时不防,睁大了眼睛脱了手,怔愣间便让孟矜顾夺得了上风。
“谁许你帮我了?”
孟矜顾语气不善,一副刁蛮做派,说着便两手撑住了李承命的肩头不许他乱动,若放在平时,李承命大概只会觉得娘子惯爱耍脾气,可眼下性器正深深插在她穴里,李承命喉结滚了滚,挑了挑眉毛,似乎反倒有些兴起。
过分粗长的性器被坐在了穴内,久了也胀得有些发痛,孟矜顾便借着手撑在李承命肩头的力,擡起臀部学着他的模样套弄起那作祟的阳物来。
那穴口套弄着整根形状骇人的肉茎,像是无论屁股擡了多高都到不了头似的,有时大腿一软,猛地坐下整根含入时,两人皆是一阵呻吟叹气。
只是这样青涩的套弄总是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就连孟矜顾也觉得穴内实在是痒得叫人发疯,上下起伏的动作越发快速,李承命从来没敢想过,有朝一日他那貌美性烈的娘子竟然骑在他身上主动起来。
当今女子以胸平为美,即便主腰紧紧裹着两团乳肉尽量不露出曲线来,但上下起伏时,两团乳肉也颠簸起伏,像是要撑开胸前系带一般,这般香艳场景,李承命实在忍不住,擡手便欲解开那系带,放出那两团被勒紧的可怜乳肉才好。
只是他刚一伸出手来,孟矜顾便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美目一横。
“谁准你乱动的。”
往日里这种话说出来总是冷冷的,可在情事里说出口的话,再冷也有一丝调情意味,深插在美人穴肉里的凶物狠狠一抖,显然李承命很吃这一套。
李承命的性器本就生得大,插在穴里些许动作都十分明显,方才的情动自然也勾得孟矜顾一时失神,只是回过神来便蹙着眉嗔骂起来。
“不是说了不许乱动幺?”
李承命忍不住发笑起来,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冲她又挑了挑眉:“情动不能自已这种事……娘子也要管?”
“你!”
李承命一耍这种油嘴滑舌调戏几分,孟矜顾总是气极,却也拿他没什幺办法,只能擡起腰臀来,猛地一坐下去,聊以泄愤。
不做倒好,这一坐下去,两人都有些受不了。
孟矜顾几乎是一瞬间便泄了身子。李承命这厮乖乖任由她骑在身下,头上的丝质幅巾在她光裸的背脊处厮磨,数十下起伏套弄堆叠的快感,几乎一丁点刺激便能让她泄身。
李承命也是同样不好受,几时能有孟矜顾骑在他身上主动的时候?
偏偏孟矜顾这种非要争口气的样子最是迷人,就算不论她那要吃人的小穴,光是瞧着她挺动的胸乳、因两手撑在他身上而骨骼明晰的锁骨,李承命也觉得值了。
“别再动了,”他不顾孟矜顾先前的意思,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臀,咬牙说道,“再动怕是要去了。”
从来只有孟矜顾被干得哭叫讨饶的,哪儿有李承命讨饶的时候?孟矜顾也顾不得气喘难平穴肉抽动,眼睛霎时一亮,便是意图杀杀李承命的锐气!
李承命全然没想到,怀中柔柔弱弱的美人竟然会突然撑着他的胸膛又上下起伏套弄起来,插在穴中的性器猛地胀大了一圈,跟李承命在床上胡闹过这幺多次,孟矜顾再怎幺也该猜到这是他要射了。
瞧着李承命额间多了些许汗滴,呼吸凌乱间,孟矜顾忽而有了逗弄他的意思,她一手勾着主腰上缘,稍微使了点力往下勾了勾,露出一丝紧裹着的紧密乳沟来。
眼前这般香艳刺激,再加之孟矜顾两腿酸软也咬着牙不肯停的穴肉套弄,李承命纵使再能忍也忍不住了,猛地抱着孟矜顾便站了起来,挺腰猛动。
李承命的动作比起先前粗暴多了,几乎每次都欲顶进胞宫里头去一般,下腹拍得她的阴阜都有些发痛,孟矜顾两腿悬了空,只得紧紧搂着李承命的脖颈惊呼娇吟。
只是那穴里也不堪快意侵扰,紧紧收缩吮吸着那过分胀大的凶物,又抽插了数十下,温热浓厚的阳精喷入花穴深处时,孟矜顾也被顶得眼前一阵发白,失声呻吟着泄了。
对于李承命而言,怀中身姿纤细的美人自然算不上多重,就算阳精射了许久,他便也一直抱着孟矜顾不肯放下,又暗自腹诽着他这位娘子便只有全身都得靠在他身上时才最乖巧。
接连高潮了数次,孟矜顾也实在是没了力气,趴在李承命怀中喘息了许久,方才颤巍巍地吐出几个字来。
“该回去了……”
“回去?”李承命像是听到什幺笑话一般,“……下头还硬着可出不了这个门啊。”
孟矜顾一惊,饶是气喘不匀也立时蹙眉骂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李承命却笑着抱着她往一旁径直走去,将她整个人都抵在未开的槅扇上,已是再度硬挺鼓胀的性器往汁液满满的穴内狠狠一插,孟矜顾难堪承受地偏头躲闪,却一擡眼便看到,一旁槅扇分明是大开的。
夜风吹到她一侧裸露的臂膀和裙下的小腿上,周身骤然起栗,李承命在她耳畔微微笑着吹了口气。
“还得靠娘子行行好,帮我泄出来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