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达是个孝顺的孩子,十分珍惜为剩不多的在爷爷奶奶膝下承欢的时光,所以每到寒假,她都回老宅度过。待到烟花绚烂绽放,老少其乐融融地迎接新年到来。
今年也不例外。
云知达化了淡妆,面容更显精致成熟。
本欲出门后直接下楼,但想起严凌还守着任云涧,她走向隔壁,准备顺道打声招呼,身体养好就可以滚了。
“严凌?”
推开门叫了声,不是想象中的声线,是床上的任云涧在回应:“……你怎幺来了?”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来就来,想……”
等等……!
她立刻感觉出不对。
房间内,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施展着强劲的侵略性。莫非是世界末日?云知达好像犯了低血糖,双眼发黑,肌力瞬间枯竭,双腿软绵绵的,颓然跌坐在地。
“啊哈……哈……”
体温攀升,好热,仿佛置身冬季密闭的淋浴间,水汽与热雾弥漫,头脑发涨,连呼吸喷出了湿雾。
“快出去!”任云涧急切地吼道。S级Omega的信息素实在可怕,在她心底掀起情欲的巨浪。她用力咬着舌头,切实的痛感能压过欲望,让她勉强维持理性。
云知达像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半趴着,为了寻求什幺慰藉,脸贴向冰凉的地板,肩膀病态地抽缩。
身体仿佛经过蒸煮的西红柿,软烂熟透,等候食客撕去外衣解馋。Omega的本能开始占领颅内,发出尖啸,连她自己都迷惑不解。
“……哈啊,唔……”
“呃……”痛意和铁锈在口腔肆虐,任云涧闭眼不去看那个柔弱可欺、媚态万千的Omega,“我易感期到了,你留在这里会发情的。求你了,出去。”
“……混蛋,你不早说?”云知达有气无力。
“严医生刚才出去了,我以为她会跟你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来。”
“真烦,我靠,你这个蠢货……好难受……”
再怎幺破口痛骂,此时也是无用功,回天乏术了。
Omega清甜沁人的信息素被诱引出来,闪击了整个空间。对任云涧来说,这就如同披着糖衣的邪恶毒品,明知为害无穷,身为瘾君子却不得不热望吸食,最终连神智都受其操纵,做出身不由己的行为。
因为云知达的擅闯,转瞬之间,性器膨胀坚硬了。
心声在凄厉地狼嚎,催赶她挨近云知达。
去吧,去吧,让那个Omega成为你的一部分。
“你……你干什幺?”云知达浑身感官扩大,危险的Alpha就在背后,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任云涧从后面覆压上来,轻轻搂住她:“别动。”
“你干嘛?”云知达声音发抖,慌了神。
两人磁铁般紧紧相贴,隔着这幺厚的衣服,还是能感觉Alpha身体好烫,呼吸沉重宛如濒死,但云知达并不想成为Alpha的救命稻草。
那处硬挺戳着腰,她顿时僵硬了,痛苦的回忆野蛮生长,Alpha的易感期好可怕,像野兽一样粗鲁野蛮,她害怕,也很讨厌。
任云涧慢慢跪下,双臂紧箍细腰,右手强行掐住下颚骨,云知达被迫仰起红艳艳的脸,露出纤白的鹅颈。后背完全托出,挣脱不得,云知达没什幺安全感,知道自己接下来任由Alpha玩弄、摆布。
一红一白的色差印在任云涧眼底,她那幺美,颜色是那幺可爱,激发了Alpha刻在血管内的疯颠。
两人随即变成爬跨姿势,俨然预备交配的犬科动物。
拨开芬芳馥郁的发丛,鼻子如游蛇吐信般,随意探索无意识地轻吻脖颈,目的只是为了更多的吸取Omega信息素,怎样舒服就怎样来。
“好香……我喜欢Omega。”任云涧喃喃自语。
云知达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可是无济于事,她的全部,幽禁于任云涧怀中。体温趋同于Alpha了。
“任云涧,你疯了!最好现在放开我,否则——”
“就怎幺样。”任云涧低语着,惩罚性地咬住白颈,叼起薄薄的细嫩的软肉,在齿间充满爱怜地研磨。
但云知达并不宝贵这份温情,只觉作呕,看不到任云涧的脸,意外地没有安全感。她恐惧Alpha会强制标记,强作镇定,仿佛咬碎牙齿般发狠警告道:“我就杀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威胁对绝望的人最没用了,还不懂吗?”
“你!”云知达气急败坏。
任云涧像条固执的大狗,蹭来蹭去。她腾出左手迅速滑下拉链,隔着毛衣,张开五指来回搓捏厚实的奶,软绵绵的触感叫人着迷,直往云知达耳朵里吐气:“硬了,下面肯定也湿透了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刺耳,不像她的个性。
“你这个畜生,吃错什幺药了!”
“我还想问,云大小姐之前吃错什幺药了呢。”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沉默倔强、寡言少语,今天却突然变得油嘴滑舌,熟练地挑逗她,云知达愤恨之余,不禁茫然,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任云涧。但现在追究这些已经不来不及了,Alpha脱下她的外套,甩到一边,从裤中释放出了怒张的肉物。
她继续解云知达牛仔裤的扣子,手就这样挤进去,摩挲着湿热的腿心。
“不要!我不要!你这个死变态,强奸犯!”
“我要杀了你!恶心,离我远点!我讨厌你,我讨厌Alpha!”
云知达应激了,这点也很像猫。
“嗯嗯。”任云涧拥住她,连连点头,手下动作不停。
事到如今,怎幺可能刹车呢?
她狂乱地决意着,要把嘴臭的云知达死死按在胯下,掰开双腿,像对待发情发骚的贱猫,鸡巴插进去反复猛操。就算这个Omega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水,最终承受不住,抽泣着想要反抗和逃跑,也继续不厌其烦地挺动。
咬烂脖颈,龟头撬开腔口,伴着信息素,将浓白的精液灌满小小的生殖腔,会一直做下去,不管在哪里,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像原始动物只知交配,直到怀上她的孩子,直到两人孕育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这就是Alpha和Omega的天性与使命。
牛仔裤和内裤推至大腿,被束缚得喘不过气的云知达浑身惊惧地颤抖,眼角流出了清泪,点点滴滴如雨落下。她不要这样,Alpha肯定会顶进生殖腔永久标记,把她改造成一辈子的性奴。
正当肉棒如愿挺进——
“我……what?!”
戴着防毒面具的严凌推门而入,她出门是去拿强效抑制针了,回来面对这幅活春宫,原地惊呆,笑也不是,怒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有时也捉摸不透大小姐的心思。
“……这咋整啊?”
女保镖们替某人发泄着愤恨,把任云涧揍得半死。最后皮破肉绽像条死狗般拖出来,万幸没有伤及要害。受些外伤,在床上多躺几天就能康复,并不算难过,她以前就习惯了。到现在,有时她竟会怀念母亲的鞭笞。
被众人护送着离开的云知达,泪眼模糊的怒骂声,还在耳边回响:强奸犯!进去好好坐几年牢!
任云涧头回觉得云知达说得没错,她是罪有应得不可饶恕,确实应该被关进监狱。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在她眼里,这就是错。既然做了,就不该有撒泼般的怨言。
她是讨厌云知达,但不意味着因此是非不分。哪怕,云知达对她是压迫性的蛮不讲理。
任云涧躺在病床上,平静地等待宣判。
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窗外的树上,栖着两只麻雀。白麻雀比灰麻雀胖硕,羽毛油亮油光水滑,好看多了。但动物不受人间规则限制,亲昵地挨着,停在枝头,时不时转动脑袋,用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窥视着病房内的景象。
任云涧笑了笑,那两只麻雀便飞走了。
“滴完了都不知道按铃吗?”护士不知什幺时候走进来了,捉起手背:“你看,都回血了。”
“给你添麻烦了。”
“倒不用这幺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好好休息。”她熟练地更换输液瓶,叮嘱道:“有事一定要按铃呼叫我们。”
“嗯,我知道了。”
一个护士出去了,几个不速之客进来了。
“任云涧。”来者不善。
任云涧撑床坐起来,非常客气:“云小姐。”
“精神很好嘛。”云知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托你的福。”
“是吗。”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要送我进局子,我没有异议。”任云涧认真地说。
“多坚毅的眼神,啧啧,你不怕?”
“怕又怎样,还不是全看你的意思。”
云知达今天似乎心情极佳,勾唇轻佻道:“好啊,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考虑饶了你。”
跪?任云涧为难地垂下头。
“不想跪?难道想一了百了,没有在乎的人了吗?”
任云涧确信云知达是抓住软肋,故意刺激她。妹妹又住院了,自己眼下也躺在病床接受治疗,无奈之下,只能把老家的三外婆接来陪护。但她总归有些不放心。
要对亲人负责,所以不能轻易抽身脱手。
“我明白了。”任云涧像做了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心一横,居然直接拔出输液针。血珠渗了出来,她不以为意,一步一步走到云知达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擡头仰视大小姐高傲的脸:“对不起,我为自己易感期的犯下的过错感到羞愧。我不会请求原谅,但恳求你,放过我,就这一次。”
“一点都不真诚,你不会弯腰吗?”
任云涧照做了,弯下脊背,额头几乎磕到地板。
云知达见状,擡起脚,不留情面踩在她肩膀上。
“这样才对嘛。任云涧,我可以不追究这件事,同时免去你欠我的钱。”云知达语气傲慢。
“这个寒假,来我这里做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