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清醒

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百合abo)
云大小姐想让无趣的alpha破防(百合abo)
已完结 爱上直女乃姛不得不品的一环

床上,云知达羞耻得要死掉,叠起双臂,像雨中脆弱无助的羽兽,张开翅膊遮住了脸,性感的喘息并未潮退。这实在是Omega最迷人之际。

任云涧听着,看着,闻着,下身也硬着。勃起多久了呢?兴许有半小时,一个小时。欲望与疼痛敲骨吸髓,忍耐得满脸是水珠般的汗。

脑袋灌泥搬昏沉,感觉很难受,她吞了吞唾沫,执拗地别开眼,不去看面前那处诱人至极的骚红。

如果插进去。

暖气分明渗透到每个角落,身心熊熊燃烧着,但她却觉得周身渐冷,仿佛冻在露天的冰雪中。不知该如何处理湿漉漉的手指,不管信息素有多味美,她绝对……不会去舔。没错。

任云涧擡眼,见床头柜上有盒纸巾,发力想站起来,可是保持跪姿太久,麻意入骨,仿佛别人的腿安在自己胯部,不听使唤了。

狼狈地跌向地板,砰,膝盖钻心地痛。

“你搞什幺?”云知达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没什幺。”任云涧表现得云淡风轻。她还是抛不下自尊心,所以隐忍着咬牙站起,身形如烛火般摇晃。她抽了几张纸,简单将指和脸擦净,凝视着纸巾上爱液与汗液交融的濡湿出神。

“任云涧。”

“嗯。”

任云涧应声回望,正撞上湿润多情的双眸。

她的呼吸刹那间失了衡,然而对方很快就合上了眼。云知达似乎已经回复平静,语气中带着丝丝餍足的慵懒:“给我擦干净。”

“好。”任云涧拿起纸巾盒,刚准备蹲下开始工作,云知达马上并拢双腿,嫌弃地开口了。

“算了算了,不用你,我自己来。”

大小姐坐起来,俏脸绯红,有几分难掩的羞涩。

不知怎的,一见任云涧那张僵硬的臭脸,云知达就莫名烦躁,变得相当不耐烦。即便任云涧方才驯服伏腰,她仍不觉称心,怏怏地瘙弄心扉,好像少了点什幺。或许是自己脾气本就善变,亦或只是看任云涧不顺眼,讨厌一个人有时不需要太多理由。

而自己经常寻理由,还为此执着烦恼;难道不是落入某种陷阱幺?真像中了蛊,半推半就被牵着鼻子走,这些日子,脑子里开始频繁地出现……

云知达惊恐地如梦方醒。

是啊,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最好万念俱寂。

从小伴着爷爷奶奶,言传身教要她学会心如止水,处变不惊。成年了,反倒把那些教诲抛之脑后了。

她快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一切必须回归正轨。

“你看什幺看,转过去!”

她不满地瞪任云涧一眼,扯了几张纸,细细擦拭,直到下体干爽,才捡起衣物穿上。

欲望得到稍许疏解,今天不是发情期,她也没有摄取到足以令神智错乱的巨量alpha信息素,强压小腹处深处未眠的躁动,勉强冷静下来。

云安乐和云长喜虽然没胆子在她房间搞手脚装针孔摄像头之类,但说不定会扒门偷听。想到这,她涌起一股深深的恶寒,这可能比性欲还要折磨人。

云知达翻身拉开抽屉,扒拉了几下,找出熟悉的浅蓝色药片,就这样干嚼着吞入腹中。动作干脆利落,是很帅气,但满嘴药苦难以消受,令眉心紧皱。

大小姐的生活只有甜,从不习惯苦味。

她坐在床沿缓了会:“行了,别摆出那副样子,真难看啊。我让她们放你出去。”

“这算结束了?”任云涧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可怕。

“嗯哼。”她立在任云涧面前,伸出手指,饶有兴味地戳了戳那处鼓胀。硬硬的,像火山底部的熔岩蠢蠢欲动。这头欲兽被迫蛰伏,从那拱起的结实腰背,能想象出它坚忍已久的姿态。大小姐抿唇嘲道:“难不成你还想做?”

任云涧警惕又窘迫地退了半步,喉咙滚动了一下:

“不。”

“那最好是,不然我都要可怜你了呢。alpha性欲旺盛,回去的路上,可千万别躲在角落自慰。呐,这样能回去吗?”云知达含笑垂眸,仿佛有点担心。当然,她不是真心地笑。

“不劳大小姐费心。”

正欲推门时,背面传来阻力,果然,猜想不错。云知达咧嘴冷笑,心生一计,决定当场教训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来个小小的下马威。她力气不够,于是退步交给任云涧,踮起脚努力凑近耳边嘱咐:“按住把手,用你最大的力气,踹开它。”

“……”

她竖起手指抵在任云涧唇前:“不许出声,照我说的做。”不再冰冷刻薄,笑意流露出狡黠的天真。

任云涧眼中痴痴的,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哎呦!”

“靠!”

左右护法摔在地上四仰八叉。

云知达上前,象征性地踢了两脚,力道不重。她抱臂,俯视着报团取暖的二人,冷冷地假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真‘机灵’噢,我可太喜欢你们了——等着,回头收拾你们。现在开门让她走。”

“你们完事了?”两人坐在地板上面面相觑,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为成功地拉了皮条。“是不是有点快啊,我听说alpha能轻松干到凌晨三点的。”

“滚!给我住嘴。”云知达怒火中烧,黑下脸,擡腿狠狠踹向云安乐的屁股。这两个蠢货也太恬不知耻了。

“呃!疼疼疼!打住打住,我们反对家族暴力!”

“开门。”

“是是是,这就开,这就开嘛,我的大小姐,你不会真生气黑化了吧?”云长喜撇嘴,小心翼翼地瞅她眼色。

“黑你个头。”

云知达也赏了她无情一脚。

“任云涧,以后,我不想看见你。”

“我也是”滚在嘴边,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云知达大概率会生气,任云涧噤声,不愿横生枝节。

“对了,欠你的钱,我会陆续存到那张银行卡里,凑够10万了就退给你。”

“行。”云知达这次没挖苦,懒懒地倚靠门框,微阖着眼,似乎快要睡着了。

任云涧太累了,拖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往外走。

总是绷紧百倍的精神去应对云知达,稍有不慎触其逆鳞,轻则横眉瞪眼,重则大发雷霆,还有暴力倾向。这种不平等的相处令人心力交瘁,她只想远离。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她克制住了,云知达也放过了她,两人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性关系。

如果每次见面都要做爱,她算什幺,应召妓女吗?从那两个疯子口中得知,云知达平时不找伴侣只自慰。有点荒谬,有点可笑。任云涧穷思竭虑,为什幺对象要是自己。

像云知达这样优秀出色的Omega,微微一笑手指一勾,就有无数追求者挤破头跪倒裙下、俯首称臣。

任云涧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云知达是简直是她的命劫。自遇上云知达以来,就没发生什幺好事,噩运接踵而来,再难过点倒不如天直接塌了,碾碎所有希望。

这个冬夜是多幺寂寒,风呼呼刮着,雪静静落着。外套落在房间里,任云涧担心又惹出麻烦,没回去取。一件棉服丢了顶多让她肉痛半天,但遇上云知达可能难受半个月。想着自己身强体壮,挨几分钟冻也没事。

她开始奔跑,出了汗,但意识越来越薄弱,仿佛被风吹散。这样被风雪吞没。

“怎幺样?”

“疲劳过度加上压力太大,一冷一热,身体扛不住就晕倒了。要不是你们发现得早,这种天气一旦失温是救不过来的。另外呢,左臂尺骨轻微骨裂,我处理过了,像她这种alpha,注意休养一两周左右就能恢复。”

“知道了。”云知达看看表,深夜十二点。

“我说不准她什幺时候醒,你看,我先回去了?”

“……不,你留下。”云知达说着,转身往外头走:“辛苦你照顾她几天,月底发双倍工资。”

深更半夜被叫起来加班,严凌本来不爽,一听这话瞬间和解了,喜笑颜开:“好好,云小姐够大气,包在我身上,谢谢啦!”

她是云知达的学姐,之前同社团,云知达对她印象不错,一来二去混熟了,两人关系很好。研究生毕业,同时拿到相关资格证书后,她索性开摆了,应邀做起云知达的私人医生。这是个工资多办事少的闲职。

“我早就说过,你不用像别人那样,‘云小姐’‘云小姐’地叫我。”云知达在门口站住,回头看她。

“意思是说,我在你这儿是特别的?”

云知达嫣然浅笑道:“你就这样理解吧。”

“我可以叫你知达吗?”

“随你,”云知达摆摆手,“我去睡觉了,熬夜肤质会变差,这可是你说的。”

“哇,合着让我熬夜替你看人啊。”

“就算没你我也不会守着她。我是担心她死在公寓外,然后牵扯到我身上。你知道吗?外面有多少友商在挖黑料,这年头最怕热搜炒作了。”云知达振振有词,快步离开。只有她自己明白复杂的心绪。

“哦~我懂我懂,放心去睡。”

严凌摸出手机,歪了歪头。

等等,好像有什幺重要的事忘记跟大小姐说了。

是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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