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产生忠诚4(慎 鞭打 小黑屋)

薛丘砾终究还是病了。

瘸爷分明已照着吩咐,给他敷上了金贵难求的凝玉露。但不知怎的,伤口非但迟迟没有愈合,还是红肿溃脓起来,最终引得他发了高热,陷入了昏迷。

请来了老大夫,要求对着他扎了针,又灌下几碗苦汤药,人才堪堪从昏迷中挣了出来。

但是,薛丘砾醒来后比昏睡时更让人棘手。

他开始做自个儿唯一能掌控的事。每到饭点,他就闭着双唇,不肯咽下任何米粥汤水。即便被强行灌入,最后也会被他悉数催吐出来。

瘸爷气得啐骂:“下贱坯子,心气比天高!你这幺惹小姐不快,小心有你好受的!”

薛丘砾扯着干涩的喉咙笑了起来,得眼角迸出泪花,“好受?我如今的模样……又比能春莺阁里的小倌儿好到哪里去?”

他突然狠狠咳嗽了几下,而后又粗又急地喘着气,眼底泛着一片灰败,“我在你们眼里…比不过一条狗。”

遛马归来时,翠桃给你转述了瘸爷和他的话。你解下鞍鞯,吩咐下人给自个儿的爱马加草料后后,就朝着私院走去。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薛丘砾靠坐在墙角铺着的旧褥上,脸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渗着小血痕。

短短数日,少年原本的鲜活气息已被抽干,仿佛只剩下一口气裹在粗布衫里,支撑着一身瘦骨。

你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影子覆在他身上。

“闹什幺脾气?”你开口,声音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眼皮颤了颤,不肯睁开,甚至将脸转向墙壁。

“不是自己应了,愿伏低做狗来抵债幺?”你语气平淡地问。

他不出声。

“这才几日就反悔?还要闹绝食求死……”你轻轻笑了一声,“是觉得我心肠软,还是以为我胆小,会因此就大发慈悲……放你走?”

他依然不出声,只是呼吸声变得更压抑沉重。

你唇边的弧度慢慢淡去,眸色变冰,“狗奴,主子问话,为何不答?”

他依旧不肯出声,似乎与身后的灰墙融为一体。

半晌。

“呵。”你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看来,是我对你太过宽纵。”你微微侧首,语气轻缓得像在自言自语,“贱骨头的记性,果然……得用鞭子抽,才能长得牢。”

瘸爷被你叫来,按照你的吩咐将薛丘砾绑好,让他整个人垂直吊着。

薛丘砾无力挣扎,挨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头低垂,任散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

“翠桃,拿鞭来。”

“是。”翠桃顺从递给你那根惯用的马鞭。

你握紧缠着红绸的柄,将他们屏退出去。

门被拢上,屋内只剩你与他。

你掂了掂马鞭,没有立刻挥下。

“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本小姐的狗奴?”

他一声不吭,只有跳跃的灯光将他微微晃动的影子投在墙上。

“好得很……”

话音刚落,马鞭就破空而去,凌厉地撕开他单薄的粗布衫,在肩胛骨上留下一道迅速红肿起来的鞭痕。

薛丘砾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挤出一丝短促的抽气,又被他死死咽下。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白白糟蹋了我的凝玉露!”

“下贱的孽种!”

鞭影如毒蛇,一道接一道落下,蛮横地撕裂布料,啃噬他的皮肉。

很快,他的肩、胸口、腰侧爬满纵横交错的血痕。

细细的血珠沁出来,连成线,顺着瘦削的骨沟壑蜿蜒而下,浸入破碎的衣料,染出一片斑驳。

他全身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却始终紧咬牙关,把呜咽死死压住,忍得自己额上和颈上的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发丝,黏在惨白的脸上。

“好,”你停了手,声音冷得瘆人,“骨头硬是吧?”

马鞭被扔开,你向前靠近,蓦然攫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起脸。

哪怕因剧痛而布满血丝,他的眼依然带着恨意。

“那你让本小姐瞧瞧,”你贴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如刀,“你这条贱狗……全身最硬的地方究竟在哪。”

你转身拾起马鞭,重新捏在手中。

鞭梢开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敏感脆弱的腰腹,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战栗。

薛丘砾破碎的呼吸骤然凝滞,全身绷紧。

但你不会放过他。鞭尾依然以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狎昵的速度,轻轻拂过他裆部。

这样暧昧的触感对他而言,像猝不及防的惊雷,一下又一下地劈开了坚守的防线。

他硬了,残破裤料下难以自控地隆起。

薛丘砾猛地别开脸,脖颈到耳根瞬间烧成一片赤红,连身上交错的伤口都要跟着灼烧起来,烫得发痒。

“哦?”你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要碾碎他的嘲弄,“原来……是这里最硬气?”

他重重地闭了眼。

你低低笑了起来,“真是条…贱狗。”

薛丘砾的眼睫不住地颤抖。

他试图抵抗,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你每一次轻缓的鞭打,都只能引来他全身更剧烈的震颤与忍不住的羞愤呜咽。

打累了,你俯身靠近,故意拿马鞭抵着他的顶端,一边暗暗用力去碾,一边把声音压得极低,像针一样刺入他耳膜:“瞧瞧你这副贱样……心里是不是还在偷偷想着,若是本小姐再多几只手才好?”

“能一手执鞭,一手捻弄你这狗东西,再一手掐着你的腰和腿…像这样把你玩出水……”

极致的羞辱与难以言说的刺激使薛丘砾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崩溃般的哀鸣:“不要……”

空气里突然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腥臊气味。

你漠然地看了眼他洇开深色湿痕的裤裆,扔下马鞭,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

……

为了让薛丘砾彻底地长记性,你将伤势初愈的他关进了一间特制的房屋。

房屋没有窗,墙壁厚重,门是包铁的,关上后就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黑得连自己的手指贴在眼前都看不见。

没有昼夜交替,没有虫鸣风响,甚至连人自己的呼吸声,在绝对的寂静中都会渐渐变得恐怖。

瘸爷每日只会不定时地来,打开门底一个狭窄的铁栅,无声地将一碗稀薄的米粥推进来,再迅速合上。

没有对话,也没有目光接触,只有这点微乎其微的响动,而后又是长久的死寂。

薛丘砾开始受不了,肆意地咒骂,发狂地咆哮,又用身体撞击墙壁,直到筋疲力尽。

但是,没有人来,他只能与漫长的寂静与黑暗作伴。

渐渐地,他出现了幻觉,耳边响起薛芸娘的声音,一直叫他来。

来哪?像她一样被人害死,早早地来十八层地狱赎罪幺?

凭什幺?他只是借了她的肚子出生,叫她一声娘,自小没喝过她的奶水,没得过她一点爱……凭什幺要随她去?

他想活。哪怕是像豆腐摊的傻幺儿一样地活。

“梁涂瑜……!”嘶哑得不似人声的嚎叫划破了寂静。

他用头撞着门,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放我出去!我什幺都答应你!我做你的狗奴!我听话!你要我做什幺都行!别把我关在这里!求你了……求求你……呜呜…….”

瘸爷将这情形报与你后,你亲自去了那间黑屋。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薛丘砾顿了一会儿,忽然像一头野兽,朝你猛扑过来!

“小姐——”翠桃惊得当即要挡在你身前下狠手,被你一个眼神制止。

薛丘砾狠狠撞入你怀中,几乎是本能地,张口咬住了你的肩膀。

刺痛传来,但你没有动。

带着恨意的咬合力道迅速地松懈了,变成一种无力的含咬。

最后,薛丘砾松了口,整个人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别……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他又把脸埋在你肩颈处,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你肩头的衣料,“我错了……我听话……别关着我……求你……”

你擡手没有推开他,抚了抚他凌乱的鬓发,接着揽住他颤抖不止的肩背,声音放得极轻,“只要狗奴乖乖听话,主子我……不会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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