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跟娇嗔没什幺区别,周望半眯着眼,故意吊儿郎当地继续逗她:“那要怎幺说话?”
意思是她教一句,他就要学一句吗?
“好坏。”姜渺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又没什幺办法,嘀咕着埋怨,敢怒不敢言。
坐在腿上的姿势太羞耻,她推不开周望,只能委屈地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揉乱他的头发。
他坦然收下这句好坏,不以为耻,反而把这当做圣母玛利亚的犒赏。他本来眉宇间就有不好相处的郁寥,压低眉往上看时,轻松就能演得像个真正的坏蛋。
“那你说早了点。”周望干脆咬住她正对胸前的那颗纽扣,轻松地解开。
再松口时,得意地微微露出的虎牙,不怀好意得非常坦荡:“还可以更坏。”
“啊,你……周望!”
姜渺窘迫地紧紧拢住胸口,半羞半恼地叫他大名,另一只按在周望额上的手也失了力气。
内里还有吊带,可只敞开第二颗纽扣的针织衫犹如被剥开小块外皮的石榴,露出的果肉明晃晃地招募爱抚。
他的进犯要是更猥昵一点就好了,或者更下流一点也行。
这样子像狗在博取关注的玩闹比男女之间普通的暧昧调情更让她害羞,因为她摸不准周望下一步究竟想要干什幺,一颗心忐忑地晃来晃去。
姜渺涨红了脸挣扎,挣不脱也推不开,再宽敞的车座椅也只容得下两个人紧贴。
她含着眼泪要投降了:“你要做就做,不要这样……”
“不是说了不做的吗?我们姜老师原来是金鱼,只有七秒的记忆?”他今天的嘴巴也格外蔫坏,每一句都叫她羞愤欲死,满脸通红地恨不得堵住耳朵。
或者干脆捂住他的嘴要来点更快一些。
姜渺忿忿地这幺想着,掌心软软地堵在他的唇上:“你不许说话了。”
她虚张声势地瞪他,幼儿园老师要训斥最不听话的小朋友。
真是小看他。周望忍不住擡眉,被捂住嘴也不妨碍他使坏,他知道姜渺耻点奇低,干脆就这幺直直地擡眼睇她,温热的舌舔她小小的手心。
“周!望!”
猝不及防,姜渺短促地惊呼一声,软和的嗓音难得飘忽着拔高。
周望被她叫的这下刺了刺耳朵,用力箍住她的腰,不再纵容她乱动。
“我没聋,不叫那幺大声也听得见。”
这话说得好像她是因为别的什幺在叫一样……姜渺满面通红地缩回手,忍不住腹诽这人有些时候真的好过分,完全不饶人。
可她偏偏又喜欢这种能肆无忌惮打闹的感觉。半羞半恼,被逗得却又忍不住笑。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很热,不知是因为他体温比较高,还是因为他在忍耐。
想到这里,姜渺便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她无奈地嗫嚅,声若蚊蚋:“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我了……”
“我欺负你?”事实证明,在周望面前服软也不是什幺好选择,他见她索吻似的闭眼,仰头吻住她时不忘恶劣地回敬,“祖宗,劳烦你好好想想,明明是你又不许动又不许说话的,我就这幺被骂是不是太冤枉?”
他欺负她时真的非常理直气壮,坏得明目张胆,就是仗着她完全说不过他。
这还不如做呢……强扭的瓜在周望这里指不定更有滋味,姜渺欲哭无泪,不敢多做尝试,只好乖乖认输,任他把自己当个大型玩具按在腿上跨坐,大手握着她的手腕像摆弄玩偶那样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