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打算解释“为什幺是姜渺”,也没有任何“抱歉接手兄弟前女友”的表示。
这该死的臭小子,态度总是这样强硬得让人苦笑,明明白白地把护短横到你脸上——事情就是这样,人我罩了,关系我定了。
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你有意见,现在可以说了,请。
林牧擡眼迎上周望的目光,脸上是惯常找不出错处的笑,只不过眼里没有多少笑意:“没意见。”
这根本不算个事,对吗?
跟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3P,双飞,这样的玩法他玩得多了。姜渺不过是他不走心的恋爱过家家的一个过客,实在是没有什幺值得因为这个话题说出更幼稚的话。
甚至,如果周望是在他跟姜渺交往的期间对她感兴趣,林牧大概会笑眯眯地邀请他一起操她。
可那根平时根本不疼不痒的倒刺,现在非常的碍眼,扎得林牧想要将它拔出。
于是他看向周望的眼睛——这时候林牧想,最了解发小真的是太好了,嘴唇如同不受控那般地冷漠张合:“早说你喜欢这一款,我可以……”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一瞬,领子就被暴力地揪起,周望的动作快得惊人,在这种压力拉满的情况下惹他,简直就是在獠牙外露随时会暴起的野兽前袒露伤口。
力道之大,让林牧手中的玻璃酒杯脱手,砸在短绒的地毯上,浅琥珀色的酒液瞬间泅成一片深色。
“别让我听到你说完这句混账话。”周望冷笑,堪称粗鲁地打断林牧:“你他妈的想死吗?”
眼睁睁目睹变故的赵琰,嘴巴早就不知道什幺时候张成“O”形,他呆滞了快两秒才反应过来要回神,忙一把揽住周望的肩:“我操……汪汪!你他妈的真动手啊!”
一旁原本优哉游哉看戏的李崇君也迅速起身,隔在了两人之间。
他脸上惯常的和事佬笑容消失,眉头蹙起,一只手按在周望揪着衣领的那只手臂上,目光是先是对着林牧的:“牧子!说话注意点分寸。”
“小望。”然后才转向周望,头疼地试图缓和局面,声音放缓,“牧子刚落的地,脑子可能还在马尔代夫没带回来,你跟他一般见识什幺?”
好在周望立刻就松手了,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林牧,似笑非笑地,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鲜明:“就是因为还当半个兄弟,没真的一般见识,才没揍他的。”
林牧踉跄了一下,站稳,擡手整理被扯得凌乱的衣领,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喉咙被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这臭小子,真因为女人跟他动手。
周望挣开赵琰半抱着的手,坐回沙发,双手抱臂啧出一声后,表情彻底冷下来:“行,有什幺就直说,我听着,别在这里没完没了地绕圈子。”
林牧慢慢抚平衣领的褶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定定地看了周望好几秒,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林牧别开了眼:“不行,跟你说不行。”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周望,“跟你说是没有用的。”
跟你讲道理,鸡同鸭说讲不通。跟你摆事实,你觉得我混账。跟你谈感情……我们之间,居然要因为一个女人谈感情?太可笑了,也太掉价了。
林牧擡起眼,再看向周望时,方才那一瞬口不择言的失态被重新肃起来的神情很好地遮盖。
“就像你之前电话里说的那样,我是该跟她说些话才对。我要跟她说,我只跟她说。”
林牧的声音清晰了许多:“跟我割了腕的前,女,友。”
他刻意加重了前女友的咬字。
顿了顿后,林牧看着周望骤然又变得冷厉的脸色,嘴角扯起平时那般微笑的弧度,甚至用上了一点模仿李崇君叫他时的亲昵:“怎幺样,小望?”
“可以让你的现女友,抽空跟我这个前男友……说几句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