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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晨，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厨房，林晓薇站在水槽边，刷着昨晚的碗筷。小浩还窝在床上睡着，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帮他掖好被角。十三岁的男孩睡相像只小猪，嘴巴微张，呼吸均匀。晓薇笑了笑，心想这孩子是她最近的解药。可一转头，脑海里又浮现李伟昨晚的话：“带家属去。”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只是场饭局。
她去商场买了件新裙子，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裙摆及膝。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得体，不像那些年轻女孩儿那幺张扬。可试衣间里，她的手微微颤抖。二十年没为这种场合打扮过了，这次是为了李伟的“私人关系”。她付了钱，拎着袋子回家，路上给姐姐打了电话：“姐，小浩挺好的，我天天盯着他写作业。放心吧。”姐姐在电话那头叹气：“晓薇，谢谢你。要不是我调动，你舅妈也帮不上忙。”晓薇笑笑：“自家侄子，哪用谢。等他考上高中，我请客庆祝。”
下午，李伟早早回家，换了件笔挺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瞥了眼晓薇的新裙子，点点头：“不错，看起来精神。记住，张总喜欢稳重的女人，别太拘谨。”晓薇的心一沉，稳重？她勉强笑了笑：“知道了。你开车稳点，小浩在家，我让他自己热饭。”李晨也跟来了，穿了件休闲西装，兴奋得像要去相亲。“爸，这次饭局能见张总？万一他问起我呢？”李伟拍拍儿子肩膀：“见机行事。晓薇，你多帮着圆场。”
夕阳西下时，他们一家三口驱车赶到市中心的“金海酒店”。包间在三楼，装修得金碧辉煌，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间一瓶红酒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张总已经到了，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肚子微微鼓起，脸上挂着油腻的笑。他身边坐着两个下属，一个是李伟的直属上司老王，四十多岁，瘦得像竹竿；另一个是年轻秘书，小刘，二十出头，眼睛滴溜溜转。桌上菜肴丰盛：清蒸蟹、鲍鱼汤、红烧鲍翅，应有尽有。张总一见李伟，起身握手：“小李，来来，坐！这位就是嫂子吧？啧啧，比照片上还漂亮！”
晓薇的脸微微一热，李伟昨晚给她看过张总的微信朋友圈，她笑着点头：“张总过奖了，我是晓薇。”张总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像在品鉴一件瓷器，不带恶意，却让她脊背发凉。李伟赶紧拉开椅子：“张总，您坐主位。我们挨着您。”张总哈哈一笑，拍拍身边的空位：“嫂子，来，挨着我坐！小李你坐对面，和老王聊聊项目。”晓薇的心跳加速，她本想坐李伟身边，可张总的手已虚扶在她腰上，轻轻一推。她只好坐下，裙摆在桌下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圆桌不大，她和张总的腿几乎挨着，热气从他的西裤上传来。
李晨被安排在晓薇另一侧，小刘对面。老王和小刘开始倒酒，李伟举杯敬张总：“张总，感谢您赏脸。这杯敬您的指导！”张总眯眼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李客气了。听说你项目做得不错，这次来，就是聊聊升职的事。嫂子，你也喝一杯？”晓薇摇摇头，浅笑：“我酒量浅，张总别勉强。”张总不依，亲自给她倒了半杯红酒：“来，浅浅的，润润喉。嫂子这幺漂亮，不喝多可惜。”晓薇接过，抿了一小口，酒液顺喉而下，暖意直冲脸颊。
饭局热络起来，李伟和老王聊业绩，张总偶尔插话，夸李伟“有潜力”。李晨在一旁点头附和，小刘给他夹菜，场面融洽。可晓薇的注意力全在身边。张总吃菜时，胳膊不经意碰她，她本能地往李晨那边挪了挪。可桌下，张总的腿忽然伸过来，膝盖轻轻顶上她的小腿。那触感隔着丝袜，像一股电流，晓薇的身体一僵。她低头看菜盘，假装没注意，心却怦怦直跳。羞愧如潮水涌来——这是在丈夫面前，在儿子身边！可奇怪的是，那羞愧中竟夹杂一丝异样的兴奋，像久违的悸动，让她脸红得更深。
张总似乎察觉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他继续和李伟聊天：“小李，你家晨晨刚毕业吧？计算机专业？好，好！公司正缺年轻人。”李晨忙说：“谢谢张总关心，我会努力的。”张总点头，左手却在桌下动了。他先是假装捡筷子，右手伸到桌沿下，轻轻搭上晓薇的膝盖。晓薇倒吸一口凉气，想抽腿，却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她瞥了眼李伟，他正低头切牛排，眼睛避开这边，仿佛什幺都没看见。张总的手指开始摩挲她的膝盖，隔着裙子，轻柔却坚定，像在试探水温。晓薇的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那抚摸从膝盖向上，滑到大腿外侧，指尖在丝袜边缘游走，带起一丝痒意。
她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桌上是热气腾腾的鲍鱼汤，张总右手端碗，左手却越来越大胆。手指钻进裙摆下，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温热而敏感。晓薇的呼吸乱了，她用左手按住桌布，右手假装拿酒杯，实际上在桌下伸过去，想推开。可张总更快，他的左手已反握住她的右手，拉到自己腿上。晓薇的手掌被迫贴上他的大腿，隔着西裤，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和那隐隐的热度。张总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挠着，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两边的手就这样在桌下纠缠：她的右手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感受他裤子下的轮廓；他的左手则在她裙下探索，拇指在腿根处画圈，越来越近那私密地带。
晓薇的脑子嗡嗡作响。羞愧像火烧，她想尖叫，想逃走——这太荒唐了！丈夫就在对面，儿子挨着她！可那兴奋如毒药，悄无声息地渗入。她想起多年前和李伟的热恋，那时他的手也这样大胆。可现在，是另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下。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下身竟微微湿润，那抚摸带来的快感让她腿软。张总的左手忽然用力一捏她的内侧，她差点低呼出声，赶紧用酒杯掩嘴，咳嗽两下。李晨关切地问：“妈，你没事吧？”晓薇摇头：“没事，酒呛着了。”李伟擡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却迅速移开，继续和老王敬酒。他知道，他装作看不见——为了升职，为了这个家。
酒过三巡，张总忽然转头，对晓薇低声说：“嫂子，菜合口味吗？来，我给你夹块蟹黄。”他用公筷夹了蟹肉，亲自放到她碗里，那动作亲昵得像老夫老妻。晓薇低声谢过，心跳如鼓。张总趁机凑近，热气喷在她耳边：“嫂子，你老公运气真好，有你这样的贤内助。听说你以前是老师？教什幺的？”晓薇勉强笑了笑：“英语，没教几年，就在家带孩子了。”张总点头，眼睛眯成缝：“带孩子好，家庭和睦最重要。可女人也得有点自己的空间，对吧？小李忙工作，你平时寂寞不？”他的话带着双关，左手在桌下加重力道，指尖已触到她的内裤边缘，轻柔按压。晓薇的脸烧得慌，她夹紧腿，想阻挡，却只让那触感更强烈。兴奋和羞愧交织，她竟觉得下身一热，一丝液体渗出。
张总继续聊，声音压低，只有她听得见：“我年轻时，也为事业豁出去。嫂子，你懂的，有些事，得互相帮衬。”他的右手从桌下抽回，换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拉得更紧，让她的掌心完全覆盖他裤裆的凸起。那东西已硬起，隔着布料跳动，像活物。晓薇想抽手，可他握得牢，指节在她手背上摩挲，像在说“乖，听话”。她被迫轻轻揉动，那动作让她自己都震惊——为什幺不反抗？为什幺身体在回应？张总的左手也没闲着，在她腿间游走，指尖勾住内裤边，轻轻拉扯，凉风钻入，带起战栗。“嫂子，你皮肤真滑，像丝绸。”他低语，眼睛盯着她的脸，观察反应。
晓薇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瞥了眼李伟，他正大笑回应老王的笑话，眼睛却偶尔扫过桌下，那一刻，他的目光和她的交汇——他知道，一切都知道。可他转开眼，继续喝酒。儿子李晨在一旁和小刘聊大学生活，全然不知。晓薇的左手终于忍不住，在桌下推了张总的手一下，可他只是笑了笑，按得更深。她的右手被他引导着，上下滑动，那摩擦声虽小，却在她耳中放大，像心跳的回音。兴奋如浪潮，她竟觉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张总低声赞叹：“嫂子，你的手真巧。放松点，没人看。”
饭局渐入尾声，张总提议去KTV续摊。李伟赶紧附和：“好主意！张总，您点歌。”张总摇头，目光锁在晓薇身上：“不了，今晚聊得尽兴。嫂子，下次单独喝茶？小李，你不介意吧？”李伟笑：“张总擡举了，随时欢迎。”晓薇低头不语，桌下的手终于分开，她的手掌湿热，腿间一片狼藉。起身时，她裙子黏在腿上，那羞愧让她腿软，可内心的悸动，却如火种，悄然燃烧。
车上，李伟开车，李晨打盹。晓薇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霓虹。她的手还残留着那温度，羞愧中，兴奋未散。李伟从后视镜看她一眼，低声说：“晓薇，谢谢。就这一次。”她没回话，心想：真的吗？小浩在家等着她，可今晚，她觉得自己变了个人。
包间外，城市的夜色如阶梯，层层叠叠，藏着更多暗流。晓薇不知道，这只是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