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之夜来得太快，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林晓薇站在酒店房间的镜子前，深蓝色的裙子已换成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圈红肿，嘴唇苍白。下午，李伟开车送她来时，车里一片死寂。他只说了句“早点回来”，就开车走了。李晨在家带小浩，电话里还问：“妈，爸升职稳了没？”晓薇没回，只挂了电话。房间是张总订的，五星级套间，床单雪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可这香味让她恶心，像在掩盖什幺肮脏的事。
门铃响起，张总进来时，脸上挂着那熟悉的油腻笑，手里提着瓶红酒。“嫂子，来得早？小李真有心。”他关上门，动作熟练地倒酒，递给她一杯。晓薇接过，抿了一口，酒液苦涩。她想逃，可脑海中闪过李伟的恳求、李晨的哭诉、小浩的笑脸——为了这个家。她坐下沙发，张总挨着她，胳膊搭上肩：“放松点，嫂子。今晚就我们俩。”他的手滑下，握住她的腰，嘴唇凑近，带着酒气的吻落下来。晓薇闭眼忍受，那吻粗鲁而急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得她想吐。
张总的手很快不安分，从腰间向上，钻进睡袍，握住她的乳房，拇指粗暴地揉捏乳头。那痛感混着酒意，让晓薇的身体僵硬。她推了推：“张总，别……”可他低笑：“嫂子，上次饭局你就湿了。别装。”他拉开她的睡袍，露出胸脯，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咬，舌尖舔舐。晓薇的呼吸乱了，羞愧如刀割——她恨自己，为什幺不反抗？可那熟悉的兴奋又起，下身隐隐作热。张总的手向下探，撩开睡袍下摆，指尖触到内裤，已有湿意。他大笑：“看，嫂子诚实多了。”手指勾开内裤，直接插入两指，抽插起来，那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晓薇咬唇，腿夹紧，却挡不住那入侵，液体顺指缝流出，沾湿沙发。
他脱掉她的内裤，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晓薇闭眼，脑海中是李伟的脸，可身体却背叛，阴道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张总脱裤，露出那粗壮的性器，顶端已湿润。他揉了揉她的阴蒂，引来她低吟，然后一挺身，插入到底。那胀满感让她弓起身，痛楚中带着快感。他开始抽动，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到深处，带出水声。晓薇的双手抓紧床单，泪水滑落：“不……停下……”可张总喘息着：“嫂子，你夹得真紧。叫啊，叫出来。”他捏她的乳头，加重力道，撞击声啪啪作响。晓薇的意志崩溃了，快感如浪潮，她竟开始回应，臀部微微擡起，迎合那节奏。液体越来越多，顺大腿流下，床单湿了一片。张总低吼，加快抽插，最后猛地拔出，射在她小腹上，热液黏腻。
事后，张总抽烟，拍拍她的脸：“嫂子，值了。小李升职稳。”他扔下几张钞票在床头柜，像打发妓女。晓薇蜷缩在浴室，热水冲刷身体，她蹲下呕吐，胃里翻江倒海。镜中自己，眼睛空洞，身上青紫的痕迹像烙印。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才裹上浴袍出来。张总已走，李伟的电话来了：“结束了？接你。”车上，她靠着窗，没哭，只是麻木。回家时，已是深夜，小浩睡了，李晨在客厅玩手机：“妈，你脸色好差。爸升职了？”李伟点头：“快了。晓薇，早睡吧。”她进卧室，关门，倒在床上，泪终于决堤。
次日清晨，晓薇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上还残留着那气味，她冲进浴室，又洗了一次澡。镜子里的自己，像个陌生人——眼睛肿了，嘴唇咬破。二十年的婚姻，就换来这个？她穿上家居服，下楼做早餐。李伟已出门，李晨和小浩在桌边。小浩见她，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腰：“婶婶，你昨晚去哪了？我等你讲故事。”那纯真的拥抱，像一缕光，刺痛她的心。可同时，那少年的体温，又点燃了昨晚的余烬。晓薇抱紧他，亲亲额头：“婶婶有事。浩浩乖，吃早餐。”她坐下，强颜欢笑，给小浩夹蛋。
痛苦如影随形。一整天，她魂不守舍：洗菜时走神，切到手；陪小浩写作业时，眼神空洞。小浩察觉，拽她手：“婶婶，你怎幺了？不开心？”晓薇摇头，摸摸他的脸：“没事。婶婶爱你。”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晚上，李伟回家，兴奋宣布：“张总批了！项目通过，升职通知下周到。”他抱住晓薇，想亲，她闪开：“累了。”李晨也高兴：“爸，谢谢妈帮忙。”晓薇的心一沉，勉强笑：“吃饭吧。”饭桌上，全家围坐，李伟和李晨对面，晓薇和小浩并排。菜是她做的，红烧鱼、炒时蔬，热气腾腾。
表面上，一切喜庆。李伟倒酒，聊升职细节：“张总说，多亏家属支持。”李晨点头：“妈，你真伟大。”小浩在一旁扒饭，眼睛却黏在晓薇身上。昨晚的记忆，让他胆子更大。饭吃到一半，桌下，他的腿先伸过来，膝盖顶上她的小腿，轻轻摩擦。晓薇的身体一僵，痛苦的余波还在，可那触感如火，瞬间点燃兴奋。她瞥了眼对面——李伟正夹菜，李晨玩手机，全没注意。小浩是孩子，他们总说“闹着玩”。她没挪腿，反而用脚尖回勾他的脚踝，向上滑，触到小腿内侧。
小浩的脸红了，左手在桌下搭上她的大腿，这次直接钻进裤腰，指尖触到内裤边缘。那地方，已因兴奋而湿热。他轻轻按压，揉弄阴蒂，隔着布料画圈。晓薇的呼吸乱了，她咬唇，低头喝汤掩饰。痛苦还在，可这禁忌的刺激，像解药，让她忘记昨晚的耻辱。她的右手假装拿筷子，实际上伸到小浩腿上，拉开裤链——动作更快了。手指钻入，握住那已硬起的性器，青涩却胀大。她上下套弄，拇指在顶端抹过马眼，前液渗出，黏滑温热。小浩的腿抖了抖，低声：“婶婶……”声音小得像蚊子。
父子对面，继续聊。李伟说：“晨晨，你也得学爸，关系重要。”李晨叹：“爸，我知道。可面试总黄。”他们没擡头，视小浩为小孩，以为他只是腿不安分，闹着玩。晓薇的左手按住桌布，右手加快节奏，撸动那硬物，从根到头，偶尔拧转冠状沟，引来小浩的喘息。他报复般，手指勾开她的内裤，直接触到湿润的唇瓣，中指插入一节，浅浅抽插。那咕叽声细微，却在晓薇耳中放大，液体顺指缝流出，沾湿裤子。她夹紧腿，裹住他的手指，兴奋让她下身痉挛。
动作越来越大胆。小浩加了食指，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抽插，速度渐快，拇指在外揉阴蒂，那珠核肿胀敏感，每一下都带起电流。晓薇的腿张开些，任他深入，阴道收缩着吸吮手指，更多液体涌出，顺大腿内侧流淌。桌下，已是一片狼藉——她的裤子湿透，液体滴到地板，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小浩的裤子也湿了，前液和她的手汗混在一起，黏腻拉丝。她没停手，反而用掌心完全包裹他的性器，用力撸到根部，另一手伸过去，捏揉他的蛋蛋，那软囊在指间滚动，热得烫手。小浩的脸憋红，汗珠滴落，他低头假装吃菜，实际上腿间抽搐，快到极限。
晓薇的兴奋如潮，她的手飞快套弄，感受那东西脉动，顶端喷出更多前液，沾满她的掌心。她的下身也被搅得一塌糊涂，小浩的手指全根没入，三指齐进，抠挖G点，那水声越来越响，液体如决堤，喷溅般流出，桌下地板湿了一滩，空气中隐约有腥甜味。晓薇的身体颤栗，高潮将至，她夹紧他的手，阴道痉挛，喷出一股热液，全洒在小浩手上和腿上。桌下全是水——她的淫水混着他的汗，黏滑一片，裤子全湿，地板反光。她咬住筷子，忍住低吟，脸红如火。
小浩也忍不住了，他的性器在晓薇手中胀到极致，一股热流喷出，射在她掌心和手腕上，白浊的精液顺指缝滴落，混入那滩水里。桌下更乱：精液和淫水交融，黏稠拉丝，散发淡淡腥味。他抽出手，裤子湿透；晓薇抽手，掌心满是白浊，她赶紧在桌下擦拭，却越抹越乱。李伟忽然擡头：“浩浩，你怎幺出汗了？热吗？小孩闹着玩，别乱动。”李晨笑：“舅舅家的孩子，精力旺。妈，你也脸红，吃辣了？”晓薇摇头：“没事……鱼太鲜。”她低头，心跳如鼓，那兴奋盖过痛苦，让她竟觉得解脱。
饭后，李伟去书房，李晨上网。小浩帮晓薇收拾，凑近耳边：“婶婶，我……爱你。”晓薇抱住他，亲亲脸：“婶婶也……但别告诉别人。”她去洗手，掌心的痕迹洗不掉，那水渍如昨晚的延续。夜里，她上床，小浩挤来，抱紧她。痛苦还在，可兴奋如火，烧尽一切。
窗外，阶梯的影子扭曲，破碎的夜晚，藏着更多隐秘。晓薇知道，这痛苦与兴奋，已成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