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海惠一节课没看见宗渡的身影。
课后路过1班教室,发现凌佳的位置也是空的。
她捏着手里的饮料,准备下楼时,被易川拦住步伐。
她从同学口中听过易川名号。
父亲从政,母亲是颜会长的妹妹。
在知道这一层关系后,她问过颜会长,颜会长让她别去招惹易川。
“如果他对你微笑,不要理解成友善。”
如今易川就对她笑,视线在她脸上停留许久。
安海惠心里忐忑,口腔干渴,正想说些什幺时。
易川问她,“知道宗渡在这儿有两个私人场所吗?”
她没反应过来,“私、私人场所?”
“既然顶替了颜雪的位置,那就要努力一点,他都没来上课,你怎幺能在教室里坐的这幺安稳呢?该忐忑不安到处找他在哪儿才对。”易川说完没再看她,径直往楼下走。
安海惠下意识追了两步,“你、你是去找他吗?”
易川似是被她逗笑,站在台阶下,弯着眼睛看她,“我逃课啊妹妹。”
安海惠从别人那儿知道宗渡在浅川有个休息室。
然而找到门口,没听见里面有声音。
她握着那瓶饮料,不知道自己贸然到处找他的举动是不是正确。
但如果什幺都不做,她在宗渡眼里跟陌生人也没区别。
她知道颜会长找她的意义,也知道他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放弃,更别提她。
但让她回到从前的人生她绝对不愿意,只能鼓足勇气,沿着台阶往下,找过一层又一层,最后听见骤然响起的琴音,看见了尽头处一间紧闭的钢琴室。
她停在门口,听见里面暧昧的交谈声。
女生喘息着抱怨,“不喜欢这个姿势......”
男生声音有些不耐,“体力怎幺这幺差。”
凌佳和宗渡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他们一节课没出现,原来是在这里做爱。
她心跳加速,脸迅速涨红,竟然耳朵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凌佳手撑在琴盖上,手指打颤,被他搂着腰,从背后插入。
这样进得太深,她双腿酸软,视觉失灵后,下体格外敏感,清晰地感知到宗渡颀长的阴茎从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她咬着唇,喘息像从海绵溢出的水。
宗渡看着她纤细的腰,性欲越发高涨,声音低哑,命令道,“叫出来。”
凌佳摇头,“会、会有人听见......”
“这里没有人。”
“唔——”
他猛地全部插入,阴囊拍打着她的臀部,啪啪的声响在房间格外清晰。
凌佳耳朵通红,双手出了汗,撑不住身体。
宗渡好心拉住她被束缚在脑后的领带,攥在手心,像拳击手将绷带绕在手中,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柔软的胸。
“好软。”
他插入动作缓慢到显得刻意,她的心跳和穴肉频繁收缩一样快。
凌佳咬着唇,不想叫出声,宗渡却极为霸道地咬住她的耳朵,“叫出来。”
凌佳感觉身体里的水一部分往上,成了眼泪,另一部分往下,全淋在他埋在她体内的阳具上。
宗渡终于舍得松开她的胸,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强迫她侧过脸。
“出声。”
凌佳咬住他的手指。
宗渡握住她纤细的脖颈,亲吻她湿润的脸颊,换成温柔攻势,“想听你叫。”
凌佳身体和齿关一起软了下来。
宗渡顺势压着她的舌头,咬住她的耳朵。
凌佳耳朵极为敏感,他呼吸落在上面,她就缩了身体,被他搂在怀里。
“嗯......”她声音含糊,宗渡两个字并不具体。
宗渡在她耳边笑,“喊谁。”
凌佳恼怒地咬住他的手指。
宗渡抽出大半,又全部顶入,手指从她口中退了出来,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唇,又问了一次,“喊谁。”
这次凌佳回答得老实,“宗......宗渡......”
门口的安海惠舔着手指,面色潮红,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胸,松一下紧一下,将部分的自己放在了屋内的凌佳身上,闭着眼,仿佛也被人贯穿一遍。
宗渡吻住凌佳的时候,听见门口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看见门缝投进来的斑驳光线。
凌佳在他的顶入中泄身,敏感得紧紧咬着他的阴茎颤抖。
“好......好累......”
宗渡抱着她坐在椅子上,解开领带时,凌佳不能立刻适应光明,埋在他怀中垂着眼眸颤抖。
他还没射,粗硬的一根在她体内存在感格外明显。
凌佳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怎幺还没射。”
宗渡声音还带着情欲的低哑,“外面有人。”
凌佳有些呆愣地擡眸看他。
宗渡被她的表情逗笑,“怕什幺?”
凌佳本想说这是学校。
没人在学校做爱还这幺无所畏惧的。
但对象是宗渡,又没有说的必要。
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抚摸着他的喉结催促他,“快射啊。”
宗渡看着她的脖子。
凌佳知道他的意思,他想掐。
她摇头拒绝,“一会儿还有课,太明显会被人发现。”
宗渡像没得到满足而恹恹的兽类,垂着眸看她被咬得红润的乳尖。
凌佳只能伸手抱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的唇,动作缓慢地上下吞吃他的阴茎。
时间太长。
走廊已经有人路过,看见安海惠面色潮红地站在门口,困惑地问,“你在这儿干什幺?”
安海惠吓了一跳,担心被里面的人听见,压低声音回,“没、没什幺。”
她转身跑开。
路过的人狐疑地看了眼紧闭的教室。
凌佳咬着宗渡的肩膀。
已经听清楚是安海惠的声音。
她指甲挠过他的后背,“她在找你。”
宗渡只看见她光裸白皙的后背和她吞吃着自己欲望的穴。
任由她缓慢地坐在他身上,抚慰着自己的欲望。
当凌佳贴在他耳边呻吟出声时,宗渡才伸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将她的情欲调动到最高潮,在她仰着脖子缩紧穴肉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时,他低眸看着她的唇,“叫我的名字。”
凌佳听见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极度的刺激和紧张让她高潮。
宗渡扶着她的后颈,让她贴近自己的唇,看着她的眼睛。
凌佳颤抖着顺从,“宗渡......”
带着哭腔的声音比春药更管用。
宗渡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凶猛地抽出又插入。
在她压抑着呻吟在他怀中颤抖的时候,全部射了进去。
凌佳已经没有了力气,她感觉自己身上全是宗渡的味道,像是连同灵魂都被他吃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