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不知疲倦地往前淌,夜风一吹,天上的星星好像也更亮了些。
高潮的余韵还在时蕴四肢百骸里乱窜,她的身子软得像滩烂泥,每一寸肌肉都酸软发麻,连擡手的力气都没了。
江迟的身体还压着她,粗重的喘息声里混杂着满足的喟叹,一下下喷在她颈侧,烫得她发抖。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不安分地一下下顶弄着甬道深处的嫩肉,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挤了挤。
江迟不敢看时蕴的脸,却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紧贴的下身。
石头上一片狼藉。浊液与蜜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糊在两人的腿根和臀缝。这股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腥臊味混着河水的咸湿,熏得人头晕。
眼前的混乱景象让他的欲望再次翻涌。他清晰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正在重新充血,变硬胀大,把她刚被肏开的穴又撑满了。
刚刚开荤的江迟就像一头食髓知味的野兽,怎幺都吃不饱。
“你……怎幺又……”时蕴声音又软又哑,“你不是......刚射过……怎幺还能……江迟,我受不住了……”
江迟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唇舌用力吻过时蕴的琵琶骨和后颈,牙齿轻轻撕咬,留下湿痕,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含住,含混地低语。
“一次……不够……它里面好热,还在吸我……我还想要……再给属下一次……好不好?……”
时蕴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江迟忽然抽身而出。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根被包裹得晶亮的巨大性器完整拔出,暴露在月光下。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动,流出些许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粗壮的柱身滑落。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正往外吐。
时蕴还以为他改了主意,却见江迟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颈和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时蕴正面面对冰冷的石头,江迟迅速把自己的外衫脱下,垫在石头上,生怕硌到她,这才让她缓缓趴伏下去。
这个撅着屁股完全背对着男人的姿势,让时蕴羞耻得全身都红了。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江迟用膝盖粗暴地顶开。
“你——别这样看……太羞了……”
“别怕……我不会伤到夫人。属下……只是想从后面……进得更深一点……夫人的穴……好漂亮……”
他一边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边拉,一边将她的软腰死死按下,迫使她以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身后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江迟视线里。
就在臀缝之间,那张刚被蹂躏过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粉嫩的穴口被水液浸润得亮晶晶的,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勾引着江迟上前。
江迟从后面重新贴上来,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悬空晃荡的双乳,另一只手握住肉棒,龟头怼在泥泞湿滑的甬道口,恶意地研磨打转,把精液和淫水抹得她整个臀缝都亮晶晶的。
他的每一次按压都用尽全身力气在克制。
他在慢慢体会身下的人,在每一次磨弄中剧烈颤抖,那种猫一样娇弱的嘤咛比合欢香更能让他兴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要我直接进去吗?还是再磨一会儿?啊......夫人抖得好厉害……”
“别……别弄那里……求你……”
时蕴被这折磨人的动作逼出哭腔,这种羞耻的姿势带来的快感,比粗暴对待更让她溃不成军。穴口被龟头一下下顶开又滑开,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我好难受……不要……江迟……!”
这个名字刚说出口,江迟整个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一记凶狠的贯穿回应了时蕴的哀求。
江迟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完全楔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粗大的龟头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一路顶开湿滑的软肉,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得更深。
“啊——!顶到了……”
混杂着剧痛和酸胀的极致快感几乎要把时蕴的魂儿从身体里顶出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江迟被她这声哭叫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低头含住时蕴脸颊上滚落的泪水,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您的穴……咬得太紧了……不让我走……”
小穴里裹着他的层层软肉在疯狂收缩吮吸,不允许他停下。
粗黑的性器在白皙浑圆的臀肉间蛮横进出,娇嫩的穴肉被无情撑开,又在抽出时不舍地吮吸翻卷。淫水混着他之前射出的精液,多到无法被小穴容纳。他一只手还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掌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搓她肿胀的阴蒂。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夜晚的河岸边回荡。
他每一次抽出,都会将硕大的龟头留在里面研磨两下,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撞回去。每一次撞击都带动时蕴的身体向前猛冲,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片片鲜红印记,乳肉也跟着剧烈晃荡。
“慢点……求你……要被……撞坏了……江迟……轻一点……啊……好深……”
时蕴的求饶声支离破碎,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主动把骚穴往他鸡巴上送。
此时的江迟已经听不进任何求饶。他的眼中只有那对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丰臀,耳中只有她带着哭腔的淫乱呻吟。他爱死了她这副被自己完全占有的身体,也爱死了时蕴沾染情欲哭着求他的模样。
无需太多技巧,江迟只想用最野蛮的方式让时蕴记住,是谁在她身上肏干,是谁把她操得合不拢,又是谁把精液灌进她子宫。
他一口咬住她颤抖的肩头,留下一个深红齿痕,身下的撞击变得愈发狂野,毫无章法,只知一味地向里,再向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坏了才好……”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坏了,夫人就永远是我的了……夫人的穴只会被我肏……”
他突然加快频率,粗长的性器在时蕴体内仿佛变成一条不知疲倦的鞭子,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穴心最敏感的地方,龟头专顶宫口转着圈研磨。他还腾出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尖。
时蕴的意识开始模糊,除了极致的快感,她再也感觉不到其他。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身体的本能彻底取代了大脑,渴求着被他更狠地撞碎。
“啊!啊!要……要去了!江迟……太深了……我又要喷了……啊——!”
感觉到她穴内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江迟用尽所有气力对准穴心猛捣了几十下。
“呃……!好多水……浇在我的鸡巴上……好烫……”
在最后一记极深的顶撞之后,时蕴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大股淫水从她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得江迟的性器淋漓满汁。随着这场倾泻,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随即便彻底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去,只剩穴肉还在一下下抽搐着咬他。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迟也到达了极限。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往她体内送,浓稠的滚烫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射进仍在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把她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像是永远也流不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