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河面被晒得波光粼粼,江迟刚从老渔夫那儿学会摇橹撒网,今日便驾着那艘窄窄的小乌篷船出了港。
这小船船身窄长,船头支着一支竹竿,中间的乌篷罩由半旧的竹篾编成,里面铺着简陋的草席,刚好能容两人蜷身。
时蕴本该在岸上歇着,好奇心上来这才跟着江迟一起去。
她第一次坐这种小渔船,又是亲眼看人捕鱼,兴奋得眼睛发亮。
“江迟,网要这样撒吗?”
“好多鱼在跳!呀——它们溅到我了!”
她笑着把手伸进水里搅,弯腰去捞冒头的小鱼时,上身下俯,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柔软的乳沟轮廓一览无余,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边缘若隐若现。裙摆也被水打湿一大片,湿布料贴着腿根,把浑圆的臀线勒得又翘又软。
江迟摇着橹的手慢了下来。
他看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唇,湿衣下轻轻晃动的乳肉,还有翘臀随着船身晃动轻轻抖......那些粗野的渔民远远也在看,目光黏在她身上。
他忽然很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这样浪荡又纯净的模样。
风起了,船身跟着轻轻摇晃。
“夫人,风大了。”江迟把橹往船帮一搁,伸手揽住她的腰,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别坐船头了,掉下去怎幺办?还是进篷里稳妥些。”
时蕴还想再玩会儿,却被他一把揽住,半哄半拖地拉进了乌篷。
篷内光线昏暗,空间逼仄,她刚坐下,江迟就从后面贴了上去。
他呼吸烫得厉害,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
“有你在,我怎幺还会掉下去?”时蕴侧过头,方才玩水时的兴奋劲儿还没消。
江迟没回答。
他伸出舌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不安分地从她腰侧滑进去,隔着衣服揉上那团又软又弹的乳肉。
“是属下怕别人看。夫人刚才弯腰的样子……湿衣贴着奶子,屁股翘得那幺高……”
时蕴身子一僵,脸腾地红了:“江迟!这、这可是白天……旁边还有船……你疯了……别……”
她想推开江迟,可他已经把她转过来,低头堵住她的嘴。
吻一开始还算克制,很快就变得又深又急,舌头搅着她软了身子,涎水在交换中从嘴角流出。时蕴忍不住轻哼出声,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别……有人会看见……啊……”
时蕴两手半推半就的抵在他胸口,可到底还是身体的感受更诚实,小穴早就在江迟碰上自己的时候就开始发湿,亵裤贴着腿心黏在一起,一碰就发出细微水声。
江迟低笑着把她放倒在草席上,三两下解开她的裙带。
湿布料被剥开,雪白的身子暴露在微光里,乳尖因为风从篷缝钻进来而挺立得发硬,腿心那片密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缝跟着微微张合。
他自己也急躁的褪了裤子,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顶端不断渗着清液,热热地抵在她腿根磨蹭。
“进来篷里就安全了。”他哑着嗓子,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头打着圈,牙齿轻轻撕咬,“放心……属下会挡着,谁也看不见……”
他拨开她的腿,低头埋进腿间,舌头重重舔上已经穴口,把淫水全卷进嘴里。时蕴惊喘一声,手指插入他发间,腰肢乱扭:“别……脏……嗯啊……”
他却吸得更凶,舌尖钻进穴口搅弄,把她舔得穴肉一张一合地吐水,阴蒂被含进嘴里用力吮。等她湿得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时,他才擡起头,膝盖挤进她腿间,龟头抵上湿软的入口,恶意地研磨了几下。
“属下的鸡巴要进去了……想不想吃了它?”
时蕴咬着唇,羞耻得眼眶都红了,她的手犹豫着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微微迎了上去。
江迟挺腰一沉,整根没入。
时蕴仰头溢出一声压抑的媚叫,内壁被粗长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四溅。
就在这一瞬间,船外忽然响起细密的雨声。
天气说变就变,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在乌篷上沙沙作响。船身随着河浪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更深一分,龟头碾过敏感点,激得她腰肢越发瘫软。
“下雨了……”她喘息着,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江迟的腰不仅没停,反而开始缓慢抽送。船摇一下,他就顶一下,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混着雨声,在狭小的船舱内不停回荡。
这雨不大,虽然不影响捕鱼,但还是有好心的渔民互相提醒。
“喂,老李!下雨了,别耽搁太久,网收了就回啊——”
“江兄弟!船上有人吗?小心着雨,别贪这几条鱼啊!”
好心的提醒一个接一个,隔着不到几巴掌的距离,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时蕴吓得全身猛地僵硬,穴肉骤然绞紧,把江迟夹得低吼出声。她死死捂住嘴,眼泪都出来了,生理上的紧张让内壁一阵阵痉挛,淫水却涌得更凶,全滴在草席上。
江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反而更加兴奋。
他坏心地加快速度,鸡巴在紧热的甬道里又深又重地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和翻出的粉嫩穴肉,顶入时撞得她小腹发麻,囊袋拍打着臀瓣,啪啪作响。
船身跟着剧烈摇晃,风从篷缝灌进来,吹得她裸露的乳尖更硬,雨丝偶尔飘进来,打在两人交缠的皮肤上,凉得她一颤。
江迟忽然抽身,把她翻成跪趴,从后面再次整根捅入。
后入进得极深,龟头直撞宫口,时蕴跪在窄舱板上,双手撑着草席,臀高高翘起,被他掐着腰猛干。船一摇,鸡巴就滑出一点又整根撞回去,刺激得她眼前发白。
“别……江迟,慢点……求你……有人会听见……不能……啊……”
“那就让他们听听夫人怎幺浪。”他俯身咬她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搓肿胀的阴蒂,“要不要我把夫人抱出去?露天在雨里肏,让他们都看看你的骚穴是怎幺吃我的鸡巴?”
“不要!求你……别……我怕……啊——!”
“夫人夹得这幺紧,是不是想让我射满你肚子,夹着精水回岸?”
时蕴吓得眼泪直流,内壁疯狂痉挛,高潮差点直接被吓出来。
其实那些渔船早在小雨初落时就陆续摇远了,河面上只剩他们这一艘,可她不知道,只觉得羞耻与快感一起把她逼疯。
江迟见她吓成这样,低笑着放缓,换了个更磨人的姿势。
他坐起来,背靠船舱,把时蕴拉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骑乘。
时蕴被迫自己坐下,粗长的鸡巴一寸寸没入,直顶到最深处。她双手扶着他肩膀,羞得不敢看他,腰被他一把握住上下起伏。
风一吹,船一晃,她就不受控制地坐得更深。
“自己动,骚穴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船在摇,时蕴也就跟着摇。
“……再深一点……夹紧……看看你能吃多深......”
雨声越来越密,打在乌篷上像催情的鼓点。安全感渐渐压过羞耻,她知道身下的这个人会护着她,她开始不自知地放浪起来,腰肢主动的扭动,嘴里也胡乱的喊出媚叫。
“江迟……它……自己在吃……好涨……”
江迟抱紧她,这个狭窄的篷内内他几乎直不起腰,却硬是把她抵在船帮上,托着她的臀站立抽插。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船身剧烈晃动,河水拍打船帮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
风吹雨打,她裸露的皮肤起了细小的颗粒,穴却绞得更紧。
“要掉下去了……肉棒顶到心口了……”
“掉不了。夫人夹这幺紧,属下怎幺舍得让你的骚穴离开。”他咬着她耳垂,坏心眼地顶着宫口转圈。
“现在河面上只剩我们……夫人叫大声点让我听。”
时蕴这才惊觉外面早已没了人声。
她又羞又软,却被他顶得连骂都骂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江迟把她放回舱板,自己躺下,让她反过来背对他骑乘。她被迫自己前后摇动,臀瓣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
“夫人自己吃得真深……骚穴好会吸……看这白沫……都被肏成什幺样了……要不要属下射进去?灌满夫人的肚子……让夫人夹着我的浓精回岸,走路都在漏……”
“要……给我……江迟……射进来……啊啊——!”
雨还在下,细密的凉意从篷缝钻进来,打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
江迟把她翻回正面,架起双腿压下去,以最原始的姿势狠肏。他双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像不知疲倦一般,又快又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夹紧……我要射了……啊……好紧……要被夹射了……”
时蕴眼前发白,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鸡巴上。她哭着高潮,声音被雨声吞没,身体不自知地死死缠着他。江迟低吼着,死死抵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她子宫,烫得她又痉挛了好几下。
——真好,下次要想个法子再带夫人捕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