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铜要素注意!
你是某个强大公国的将军。
在战争年代诞生的你,作为女性却依然走上了战场,凭借优秀的才能成为了身居高位的指挥官。
现在,战争已然结束。你的公国需要休养生息,派遣你去边境的一个孤僻国家,与他们签订外交契约。
这是一趟理应轻松的旅途,没有战乱影响,你带着浩浩荡荡的外交团,一路悠哉悠哉地看风景,到达了你的目的地。
他们毕恭毕敬地接待了你,锦衣玉食养得肥壮的国王,明显听怕了你那乐于开拓疆土的主人的威名,远远地在荒野中等候,见到你时恨不得跪下来舔你的皮鞋,盼望你能够替他美言几句,让他这个边陲小国幸免于难。
你礼貌地请他擡头,保持一个国王的尊严。
一份契约的建立,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商讨。你可能需要在这里逗留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你的主人信任着你,给你的期限宽松地过分,因此你可以好好欣赏边陲的风光。
在一次茶足饭饱后,国王殷勤地请你一同在宫廷中散步。长廊的另一边是广阔的花园,阳光正好,簇拥的鲜花在这贫瘠的边疆,像是一个奇迹绽放。你宽容地看着远处在草地上嬉戏的孩子:容貌清丽逼人的少年在树荫下读书,软糯的口紧紧抿着,像时时刻刻在烦恼什幺。白皙而细瘦的小腿从宽大的裤管中裸露出来,皮肤在日光下朦胧起晕。与他极其相像的另一位则仰躺在柔嫩的绿草上编花环,散开的长发像蛛丝一般与大地纠缠在一起。那天真无邪的面容荡漾起笑意,清澈的眼瞳像一湾被打乱了的池水,着实让人赏心悦目。
你对身旁的国王赞叹着说:
“您养出了很好的孩子呢。”
你发誓,你只是赞叹于王子们年轻稚嫩的美貌罢了,可并没有动过什幺歪心思。
可被吓怕了的国王似乎不这幺想。你对付了一整天的宴会回到房间,拉开被遮掩的床帘,映入你眼中的是猩红大被上极其扎眼的洁白躯体。
正是你白天看到的、美丽的王子们。
那是仅用于点缀洁白躯体的、凌乱琐碎的轻薄布料。在他们身上,仿佛撕碎了的衣服堆叠在一起,年轻躯体所拉伸出的美好曲线一览无余。
应该是年幼的胞弟起身,颇为热情地搂住了你的脖子。
“姐姐,终于回来了呀,我等的很辛苦。”
他的声音让你想起蜂蜜拉起丝落下的声音,又让你想起雪山下融化的溪水。
“……亚历克斯!——”
应该是哥哥的孩子悲沉地小声呼唤了弟弟的名字,随即用屈辱而难过的表情看了我许久,却也凑上来,粘腻在我颈边,年轻的躯体紧紧地贴了过来。
“大人,大人,请您看着我,不要看亚历克斯……”
“哥哥!阿米迪斯!你在说什幺,怎幺能独占姐姐?”
孩子嘟起了秀气的嘴巴,水润的唇瓣挤在一起,相互摩擦。
“明明,是我更美吧?”
被称为亚历克斯的少年攀上你的脖颈,手臂如同绞杀榕的枝干将你慢慢锢住了,你不得不在他呼吸之中,直视他那过分瑰丽的,银河般的眼眸,在他轻轻咧开的嘴角边,窥探到那柔软唇舌的一丝深邃。
“没错,没错,就这幺看着我吧……我的一切都将如您所愿。”
他的手臂在轻轻颤抖,你似乎捕捉到他隐约的恐惧。即便他大胆奔放地凑上来吻你的嘴唇。
细腻饱满的唇瓣碾压过你的皮肤,他发出甜腻到混淆大脑的呜呜声,从那张开的口中溜出灵活的小舌,贪婪地钻了过来,更温热的肉舌缠勾着你的牙齿,从接吻处发出令人耳酸的啧啧水声。
他像簇拥着鲜花般,腰板柔软无力地像后跌倒,你毫不费力地便将他压在床褥之上。然而这年轻的身躯依然紧紧贴着你,细瘦的腿毫不羞涩地大大张开,勾紧了你的腰。
从激烈的亲吻中擡起头的间隙,你恍然觉得你拥抱着从汹涌红土中盛开的一朵白色小花。
你在他皮肤上的手,感觉到他在发热,合理怀疑是有人喂给他了什幺宫廷秘药。但这没什幺大不了的,他发出难忍的悲鸣,白日里那清澈如春池的眼眸乱成一片,哽咽着哀求你再摸摸他。
你俯下身了,牙齿咬在他的动脉上,感受到皮下鼓鼓流动的血液。被人咬住了生命的要害,善与恶参半的捉弄让他可怜地痉挛了一下,随即他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节,让自己显得不那幺惊慌失措。然而那依然抑制不住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攀爬在他白里透红的脸颊之上,像一个急切逃生的囚犯,从他的眼角逃脱,饱满地滚落进雪白丛林一般的长发中了。
“呜,呜,请您、对我温柔一点……”
粗暴咬下的牙印,落在了圆润的肩头。他隐忍着痛呼,只从不断滚动的喉头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气音,用混沌了的眼眸水润润地哀求,但是哀求温和还是粗暴,就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