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艳俗的布料上,松垮的绳结,被濡湿的舌头解开了。小小旗帜一般的衣服,便立刻萎靡不振下来,散乱地搭在已经被看完了的皮肤上,脆弱地像细瘦枝丫上的一捧雪,微微一颤就会掉落满地,摔个粉碎。
亚历克斯微微咬着牙看你,在你吸吮他的肚皮时压抑地冷颤,抚摸大腿的手掌温和地盖过那裸露过多的皮肤,将最柔软的一块肉送到你的嘴边。
他呜咽了,紧挨着你的,那稚嫩的性器勃起,顶开一小块布料,显露出那矗立的尖端,分泌出小小的如同露珠般的液体,在你的亲吻下不停地晃动,将滴欲滴——直到你含住它,将整个吞咽而下。
“噫,噫……唔,不要……”
他破碎地喊起来,似乎耸动舌头带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些,连带着国王给他的叮咛也忘了,手掌放上你的头颅,想要推开你,却无力地瘫软下来,变成暧昧的拥抱。
“太刺激了……求您……”
这位受到过良好教育的王子殿下像只脆弱的雌鸟一般弓起了腰身,又弯下身来紧紧抱住你的脑袋,灵活的舌在那小小的尖端吸吮,横亘在温暖口腔中的阳具不断颤抖痉挛,像搁浅的鱼一般上下拍打,被包裹、被舔舐、被吸吮——那前段鼓胀起来,白液汹涌而出。
“噫,噫,大人……对不起……”
他抓紧了床单的手松垮下来,看着你乱七八糟的嘴巴,慌张地直起身来,想要为你擦干净。你只是一口气堵住了他的嘴,将液体强硬地渡到他嘴中,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擡起头。
“咽了,不许吐。”
“呜……哈……哈……”
他的喉结在你的逼迫下耸动,咕嘟一声喝了下去。
“乖孩子。”
你满意地摸了摸亚历克斯的头,他微微发抖着,胆战心惊地承受了你的夸奖。
“呜,谢谢大人……”
阿米迪斯看着一旁你与胞弟交缠的身躯,羞愤交加地握紧了拳头。
他眼一闭心一横,凑上前去推开了弟弟,一口气把你按倒了。
“大,大人,请也看看我!……您不能只宠着他……”
哪怕害怕到嘴巴都不利索,他仍然努力向你谄媚,擡起了你的手掌,犹豫着张开了嘴,含入了你的手指。
精巧的舌舔舐着指尖,你感受到他舌苔的粗糙和柔软,他带着些疑惑与愁苦服侍你,想干呕的喉咙时不时收缩着,你搅动他的口腔,抚摸那一粒一粒的牙齿,将他的舌头夹住拉出来,看清那作恶多端的舌是何种模样。
“呜,大人……”
他说不出话,在你的视线中颤抖,你凑上去轻轻咬他,他便紧紧闭上眼睛去用力亲你,勾缠的舌用力过猛,仿佛要绞死谁一般孤注一掷。
“大人,大人……”
当你去亲吻他的乳珠与肚皮时,他便哭喊着绞紧了你的脖子,随即被亚历克斯捂住了嘴巴。
“哥哥,太大声了哟。这幺大声,是想要大人怜惜你吗?”
他的手指撬开哥哥的唇瓣,细腻地抚摸他的口腔,让满溢的口水流淌。阿米迪斯没坚持多久,就弓起身子,撒了自己一身。
“唔……唔……”
那混沌的眼眸柔和了憎恨与依恋,他颤巍巍地起身窝进你怀里,像是实在不知该找谁安慰他了。
虽然身居高位,做惯了漠视他人的行径,但你好歹有些良心,没做的过火,只是稍微满足了一下施虐欲就停手了。
两个少年明显是雏,你愉快地收下了他们的初夜,随即安抚着他们睡觉了——如果你什幺都不做的话,没能讨好你,这两个人估计会得到凶残的惩罚。毕竟国王都已经下贱到让王子来做娼妓的地步,自然也不会多幺疼爱他们。
夜色中,你注视着两人逐渐放松的睡脸,默默打定了主意。
契约签订的很愉快,离别的时间要到了,你向国王请示,将陪伴你半个月的两人带上了你回程的马车。他不敢说拒绝,只是任由你的马车驶离国境。
在摇摇荡荡的车厢里,你吞下国王奉上的新鲜水果,向两个正襟危坐的少年开口。
“你们要跟我回公国吗?”
“当!当然了,大人到哪我就跟到哪!”
亚历克斯首先出声,向你表示他的忠心。你擡手停了他的话,慢慢补充道:
“拒绝我也不会得到惩罚,我只会派人送你到你想要的地方去。你们自由了——或者你们还想回去被其他人操?那也可以。”
你不缺男人,更不缺性%奴,他们虽然容貌艳美,但你还没有下流到强迫他人和你上床。
“您……您在说什幺?”
亚历克斯上前一步,马车一晃,他脚步不稳,跪倒在你脚边。
“您要……抛弃我们了吗?”
“……为什幺这幺说?”
他的话语让自以为成为拯救者的你一愣。
“我们难道有哪里做的让您不快了吗?请您告诉我……我下次一定不会了,求您饶恕……”
他的低声下气让你疑惑了,一旁的阿米迪斯没说什幺,死死咬住了下唇,一声不吭地就落下泪来。
“您……您不能!——”
他低沉地,像个被刺伤的武士般嘶吼,匍匐着向你这边爬过来,冰凉的眼泪打在你的手背上,在你疑惑的目光里,无力地垂在你膝盖上。
“您不能就这幺将我扔下,我已经……”
浓重的哀伤气息要将你淹没了,你颇为奇怪地看着两人,不明白这是多幺好一件事情,难道被赐予自由不值得开心吗?
“我生下来就被当作娼妓教导,除了服侍别人外什幺都不懂,这样的我……您要将我丢到哪里呢?”
亚历克斯继续如泣如诉地说。
“……”
啊……啊。原来是这样。
你沉默地擡起两人的下巴,看着这两张充斥着哀恸的脸。
原来,从一开始,就坏到骨子里了呀。
坊间传言,公国的将军在府邸中饲养了两只来自边疆、魅惑人心的妖精。
他们会吸食人的精气,将可怜的受害者吞吃入腹。谁要使将军生气,谁就会落得一个干枯尸体的下场。
当然……这只是传闻,世间还没有孕育出那种分外奇特的不明物种。
但死去的人,倒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