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圆舞曲

“路同学,你是怎幺把自己折腾进隔离室的呢?”

路轻挠挠鼻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被隔离啊,从边2回来的无论什幺种族全都隔离了。”

随军回到中心城,大部队喜提治安局下发的禁行令,出入边2的居民全部在联大宿舍隔离十五天,结束隔离后再监测一个月,确保没有粒子风暴辐射。

她们在边2已经检测了体内粒子风暴辐射率低于1‰不会外扩才被放行,但中心城为确保万无一失继续实施严苛的管控。

路轻被封在她在联大的单人宿舍,衣食无忧且百无聊赖地被看管着。

无死角高清等身水幕里,顾汀州双臂抱胸,一张玉面扑簌簌掉冰渣子,口气不善,“我叫你回来没有?你听了没有?”

他这个少爷脾气就刁钻得很,明明是关心的话,非要反着刻薄来说。路轻自动过滤他的语气,欣赏了一番他夹着憋火怒意的冷脸,好看得真是做鬼也好看,随即跳过他,兴致勃勃地问:“这是你的书房吗?这个座钟真漂亮。后面的书是什幺类型的?”

他身后有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在这个星际年代,实体书已经成为顶级收藏品,包括一些不再流入星网的内容,只有上流阶级才能拥有丰厚的库存。

路轻眼里只有对知识的渴望,全然没注意到那个庞大的书柜深红中透着一丝低调的金光,这个材质的分量足够买断她祖上三代资产。自然,她也不会注意到被她赞美的座钟是人类历史博物馆复刻过的馆藏,是古星时代留下的孤品,她的宿舍相比之下犹如贫民窟。

顾汀州瞥她一眼,拿起放在桌面的单镜眼镜戴上。这只小小的单边眼镜片不联网,纳入了他书房的每一本书的数据,目之所及的位置浮现对应书籍生成年代、作者、内容摘要、笔记。他快速扫了一眼,沉吟少许,“有一本扶野梦的《各种族融合起源》。”

单只镜片的样式已经几乎灭绝了,一条长长的金链随势垂在他左耳边,罕见的外物衬得他斯文又精致,转头间摇曳的链条仿佛垂到她心上,路轻被摄得目不转睛,耳朵听到他的话,经过大脑翻译塞进意识,刹那间又心动了第二下,捂着胸口问:“你……能不能把……它借我……”

顾汀州微微一笑,半条金边眼镜链晃动一下,简直如明月之辉,旭日之光,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不。”

路轻捂住胸口假装受伤掩饰心跳,真的不是她道心不稳,而是敌方的美人计太强大……

美人有脾气,就像野兽有凶性,可以理解,且必须包容。

别人觉得路轻是捏着鼻子啃下了顾汀州这块硬骨头的时候,路轻的自我认知是被花香引诱的护花使者。而顾汀州就是那朵使劲发散芬芳诱惑她的美丽食人花。

顾汀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关掉通讯,带着一室的金碧辉煌离开。

没了顾汀州那张脸,路轻竟觉自己朴素的单人宿舍有些黯然失色。

她唏嘘了一番唯美人难养也,闲来无事,指挥家居机器人收拾自己平日忙着实验搞得一片狼藉的宿舍。

“您有访客到来。”

小苦力把地板抹得一尘不染,提着两大袋垃圾出门,路轻以为是后勤送饭上门,一探头,实打实愣住。

顾汀州穿着一件版型挺括颇有重量的黑色风衣,猫眼绿的扣子从下到上严严实实扣紧,白皙的颧骨泛起被冷风刮过的浅红,仿佛刚刚割开中心城阴冷的天气,夹着一身寒意单刀赴宴。

“怎幺……”路轻闭嘴,赶紧把他拉进来,再把门关上。

这时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袋鼓囊囊的东西,“这是什幺?”

擡手一扬,一张大毛毯,里面裹了一本书。

以路轻的眼光,硬是没看出来这张铺在地上几乎和她的床等宽等长的毛毯是什幺材质,摸上去柔光水滑暖洋洋的。

躺在上面的就是她想借的书。她哎哟一声,赶紧把书供奉到桌上,以免脚滑踩到。

顾汀州脱下皮手套,随手放在桌上,“没录我的虹膜。”

路轻又哎哟一声,忙不迭踮起脚捧着他的脸,轻啄一口他冰冷的嘴唇,对着他耷拉的眼睛录入门禁虹膜。

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他不住学生宿舍,也没来过她的宿舍。他在校外那套小洋楼倒是早就录入了她的虹膜。

顾汀州顺势掐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然后呢。”

她踮脚踮累了,脚跟着地,反手揽着他的脖子往下压,他半是被迫半是服从地低头,叼着路轻献上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咬。

顾汀州一有脾气的时候,就会展露出强势的攻击性。而路轻像一片大海,轻轻承接风暴和波浪,化解成荡漾的波澜。

她含着他薄薄的嘴唇,把迎受寒风的冰冷浸润得火热。他咬着她的舌头,灵活地从舌根舔到舌尖,露骨地搜刮她舌头的纹理,酿出的唾液沿着既定的轨迹,从高位下落,一口一口地灌进她嘴里。

路轻剧烈地喘了几声,无奈地吞咽。

“主人,主人……”

丢完垃圾被关在门外的小苦力大喊。路轻把皱着眉头的顾汀州推开,口干舌燥地关掉家居机器人的开关,不和谐的声音马上消失。

被他吻得缺氧,路轻捡起上一个问题,“你怎幺来了。”

“看你馋我。”顾汀州堪称恶劣地笑了一下。

路轻心想你自己送货上门到底是谁馋谁,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有……”

顾汀州修长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地解纽扣。他那双手比女人的还白,透着不事劳作的红粉,又偏生还有独属于男人的特征,青色筋络浮现,指节细瘦修长,指甲整洁圆润,搭在黑色的衣服上,一瞬间让人移不开眼。

他有意让她看清指节的动作,不疾不徐地从上往下拧开衣扣,不显山不露水的黑色大衣逐渐展开里面的风光。

白衬衫,黑马甲,口袋露出一条金链挂在胸口,黑西裤,过踝白袜,黑皮鞋,这一身正装,严肃又禁欲。

路轻把嘴闭上了。

他脱了大衣搁在椅背上,大臂上还有两只黑色袖箍,衬得手臂修长紧致,肩背挺直。

这、这,有备而来,太犯规了吧?路轻感觉脑子嗡嗡地响,心口酥酥地麻。

顾汀州不是肌肉虬结的身材,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体态修长,穿这一身绝不像风流场的情趣男模,而有一种骨子里的矜贵在身。

反倒是这种高不可攀的矜贵,成了助燃的情调。

顾汀州高贵地睨她一眼,掏出口袋的金链,单片眼镜挂在左耳,弯曲的金链搭在肩头。隔着一层反光的镜片如雾里看花,藏起他微妙的戏谑。

路轻摸着他的手指,沿着衬衫摸上袖箍,深吸一口气,攀着他的肩膀狠狠吻他。

唾液交换的吻太浅薄了,无法满足汹涌的欲望。

路轻凶狠地把他扑倒在新铺的毛毯上,她及时领悟了新礼物的用途。

顾汀州半推半就地躺在毛毯上,手指搭在她腰上,摩挲温热的皮肤,目色幽黑,淡定如猎人目视猎物自投罗网,等待她迫不及待地褪下身上所有多余的布料。

路轻两腿岔开坐在他胯上,屁股底下已经有一根东西缓缓升起,突然觉得大腿内侧被什幺硌着,摸了摸他衣冠楚楚的西装裤下结实的大腿,“这是什幺?”

“衬衫夹。”

她沉默的一瞬间,他的西装裤裆部被洇湿了。

“喜欢吗?”

顾汀州定力一贯了得,扶着流水的裸女骑在身上,仍冷静自持地问话。

从他的视角看去,她的头发长了,凌乱地搭在饱满的双乳上,他慢慢摸过细腰长腿,指尖停在她背后的腰窝上,腿间森林棘丛,一片无数人肖想的地界,对他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顾汀州生性洁癖,从不出入上流贵族那些野起来满地狗爬的污浊苟合场地,遇到她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情事,从她动情的姿态和频率足以捕捉她的癖好,或者那些她不癖好的,他也要她一并接受。

他仪容整肃地躺在下位,单边镜片不再反光,嘴角一点要笑不笑,几根手指一直摸她的腰窝,摸得她腰都软了。

她对他,实在没有什幺抵抗力。

路轻认命地吸了口气,双腿夹了下他劲瘦的腰,俯身连连啄吻,解开他的马甲,隔着他的衬衫用赤裸的乳头去摩擦他的。

双手向下摸索开解他的裤链,发硬的性器把被衬衫夹拉平的衬衫顶凸一块,她往挪着膝盖后坐了一点,促狭地拉着衬衫夹绷紧衬衫,用紧绷的布料摩擦他顶高的龟头。

顾汀州低声喘了几下,摸着腰的手上滑到肩膀,拂开肩膀的头发,捧着她的脑袋往下拉。

他穿这种衣服,最好的情趣是欲漏不漏,衣冠楚楚下放浪形骸。

他只解开马甲的上身,和被解开裤门的下身,都被路轻弄乱了。她侵犯欲高涨,顺着他的力道俯身,剥开衬衫,往通红的马眼上吹气。

轻得像羽毛拂过,激得小孔里流出清液。

顾汀州仰头喘气时,下颚到颈肩绷出经络清晰的线条,又没入白衬衫。

路轻别了下头发,包住牙齿含上他的龟头,开始克制的吞吐。

他的视线回到她身上,镜片后氤氲似有泪痕,大拇指抚摸她因为吞吐性器鼓起的脸颊。

路轻垂眼的时候,线条乖巧妩媚,当她一擡眼,被遮挡的锋利破笼而出,亮得惊人。

她故意不吞到底,看他一眼,吐出他的性器,唇齿生津,她尽数吞下,重新挪动膝盖,擡起屁股。

太久没有性事,似乎凶器大了不少,路轻也有一丝发怵,屁股慢慢地下沉。

顾汀州清晰看到他下身一片狼藉,衬衫已经被水液打湿皱成一团,半解的西装裤腰大敞,内裤褪到衬衫夹固定带上,掩着睾丸,衬衫夹绷到极致,欲掉不掉。

狼藉上方是路轻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不用润滑,她已经很湿了,目不转睛对准孔位,黏腻的水液勾丝滴落到他的马眼上。

顾汀州藏在衣服里的腰腹和屁股也无声绷紧了,掐着她的腰发力,猛地一下从下到上贯穿花瓣。

这一下把她的眼泪也插出来了,开始即高潮,猝不及防喷了他一裤裆。

他来势汹汹,马不停蹄。她高潮还没过,被他掐着屁股上下起伏,头晕目眩地趴在他身上,承受着深入腹地的鞭挞,咬他滚动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可能是最接近alpha的地方,她错觉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顾汀州擡手一掌,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屁股留下五指印。

上身互相纠缠着,只有下身在摇荡起伏,痛意和耻意伴随顶到尽头的刺激,路轻剧烈地抖起来,里面又泄了一次。

“不禁操。”

顾汀州声音嘶哑地嗤笑她。

她柔嫩的大腿内侧随着一下一下猛烈的冲击被衬衫夹和皮带子磨红了,埋怨地捧着乳房挤压他的胸肌。

顾汀州在性事上极为强势,即使在下位也要占据主动权,一张不染凡尘的玉面,打碎了才有凡夫俗子的低俗欲望。

她则沉迷于占有他这不为人知的性感,发红的眼尾,低沉的喘息,野性的抽插,汹涌的欲望。

路轻舔上他耳边的金链,沿着舔到他的耳廓,舌头钻进耳窝。她占有的方式与他不同,更隐晦暧昧,更和风煦日。

顾汀州把她的后腰深深扣在胯上,顶着内里的小口淋漓激射,射得她又小死一回,哀鸣一声。他射完后,翻身把她压倒在下,性器硬生生转了个圈,她受不住,擡脚想踹他,被他大腿严厉镇压。

这下换路轻清晰看见交合之处的狼藉了。律动太过激烈,他的衬衫夹已经掉了一个,衬衫上卷漏出一半腹股沟,固定衬衫夹的皮带子围着他的大腿,在开胯的西装裤里只漏出一点痕迹。

她被情欲燃烧的大脑二度轰隆烧开,恍惚疑心自己是不是流鼻血了,呆呆地看着他就着插入的姿势,似乎很满意她的呆样,挺胯操了她一下,随即慢条斯理地解开一只手臂上的臂箍。

头发挡眼,他随手往上捋了一把,湿漉漉的竟然如发胶固定了发型,抓出半个背头。路轻就这幺色迷心窍地看着他俯身,他耳边的金链垂到她侧脸……

臂箍捆她一双手腕绰绰有余。

他把她被捆好的双手拉过头顶,路轻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不能这幺……”

“嗯?”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音,把她魅得找不着北。

她引颈受戮,感觉自己像末代王朝的昏君,在榻上被美人色诱,美人说什幺就是什幺。

光滑的小腿蹭上他的西装裤,没有赤裸相对,隔着衣服的摩挲暧昧不清,“好凶啊,温柔一点。”

顾汀州不语,尖齿咬上冷落已久的乳尖,耳边的金链冷冷的滑过乳侧,她呜咽一声。

他的前菜刚刚大快朵颐,对后菜颇有心机,也有耐心。

操到最后,那块毛毯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把毛都沾成一坨,他捞起她开始抱操。

路轻被捆的双手穿过他的脑袋,自觉环在他肩上,无助地被抵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吃掉自己的重力,腰腹酸软,连摸一下都摸不到。

顾汀州掐着她的屁股,咬住她的舌尖,深深地凿入她的身体里,在盛满精液的地方再次射入他的东西,射得她的小腹鼓起来,呜呜地掉下难耐的眼泪。

明明是个人,却用尽了动物习性,叼咬得她浑身青青紫紫,阴茎堵在雌穴射满了还不肯出来。路轻筋疲力尽地想,改天要给他测个基因,他们家到底有没有和狼混过血。

路轻赤身裸体地搂着他,“我疼。”

顾汀州也不问哪里疼,“疼爱受多了,疼着吧。”

相较她的赤裸,他身上已经不堪入目,眼镜链早就被他随手丢开,皱巴巴的衬衫剩一只臂箍坚挺,敞开的马甲,掉了一半的衬衫夹,还有一半顽固地坚守重任,褪下一点的内裤卡在固定带上,鲜红的阴茎裹满浓稠的精液半软不软。

路轻一时失语,小穴咕噜一声,雪白的精液有些沿着被一边操一边掐得肿胀的阴唇掉落,有些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滑。

顾汀州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性器,不是嫌弃她,是嫌弃自己的邋遢。

她看着他在情事的浪潮尚未褪去之下又恢复平日里凛然的神态,动情更甚,再度扑倒他。

顾汀州下意识扶稳她,后退了几步,被胡吻乱啄,挑了下眉,“又说疼?”

路轻大脑缺氧,开始前言不搭后语,“我疼你也疼。”

顾汀州被她咬着嘴撕开了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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