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落幕曲

路轻被隔离的这幺些天,和顾汀州厮混得天翻地覆,她那小宿舍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年轻情热的痕迹。

路轻自认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他眼波荡来,她扑棱棱就溺进去了。

以顾汀州平时端正整肃的贵族形象,在床上花样多得仿佛修行百年的魅魔,任谁也要大跌眼镜。

路轻无力地捂住眼睛,“肿了。”

她实在没眼看自己这纵欲几天的后果,浑身上下都使用过,下身使用过度,一下一下地抽疼。

操肿的。

红艳艳一张嘴嘟着,合也合不拢了,水还微微地流,深处约莫还有些没流出来的精絮。

顾汀州掰开她的大腿,长指夹着花瓣,细细翻看了一下,充血了。

“嗯……”被他掐着脆弱的地方,路轻又微弱地呜咽一声。

顾汀州俯瞰下去,她整片优美的肉体上布满了红痕齿印,而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心满意足。

路轻用另一只手打掉他的手,被他折腾狠了,也闹脾气。

她生气的时候,红艳的花瓣还一缩一缩的。

顾汀州趁她捂着眼睛看不见,挑了下眉,被她打开的一只手滑到她臀部,他是男人,再端方优雅也是男人,一掌骨骼足够擡起她的两瓣屁股。

下身又被强行擡起臀桥,路轻乏力到大腿内侧的软肉疯狂颤抖,“别玩了……”

回应她的是喷在下身的一口热源呼气,以唾沫中微弱的杀菌效果替她含着红肿的阴蒂。

路轻红着眼把他拽上来,强行给自己施加不能白日黑夜都宣淫的定力,“我可是还没打上中心城‘检疫合格’证明的人,你和我混,你也要检疫。”

顾汀州闲日里极度洁癖一个人,到了床上就开展了双重标准,嘴唇带着一层任谁看也知道是什幺的水光润滑,啄她的嘴唇,“我是一级公民。”

联邦将公民划分十二级,以一级为最高,十二级之下还有黑户,每级公民能享受到的社会权利与应承担的社会义务都不同。一级公民,通常是富有卓越贡献,譬如满足剿灭敌对势力的一等战功、每年对联邦纳税超过十亿联邦币等此类标准才可申请为一级公民,对应的社会权利是绝大部分条件下都可在社会享有通行绿灯。

顾汀州此言无外乎指一级公民身份对他的保护可以让他不陷于自证清白的窠臼,但可不能免除他与她深入接触之下沾染的低浓度粒子。

“你的权限是让谛言当做看不见你,不过,上次谛言说要和你比赛谁唱歌好听,这个它总不会放过你了吧?”

顾汀州拽她的头发,“说说你在边2都干嘛了。”

如此拙劣的转移话题,路轻狐疑地看着他,见他仍是一副光明正大坦荡荡的脸色,心想转头要发个信息问一下联大的人工智能谛言,“协助课题组处理了粒子风暴浓度对生命体的研究,传开了路停峥的八卦,安排了奇兵举旗唱衰联大新招教师的政策,狙击了路漠河竞选,顺便帮助进入发情期的狼族郎信大校打了抑制剂,还捎了郎信大校救下的粒子风暴眼重度患者回中心城。”

顾汀州冷笑一声,“十多天做了这幺多事情,难怪没空接我的讯号。”

路轻讲事情无怪乎按她认为的重要性从高到低排列,他嘲讽之后又细想了一遍,如果不是她做的事情,多半还不纳入此,“郎信救下的人和你什幺关系?”

“可能和信息素香水有关。指定我做临时看管人了。”

“……”

路轻一副平平无奇只是扶了老奶奶过马路所以不值一提的表情,顾汀州深吸一口气:“救下的是什幺人?怎幺让你当临时看管人的?叫什幺?哪个种族的?现在安排在哪个部门处理?中心城和边2管委会还有狼族是什幺态度?”

路轻迟疑了一下,“我刚好在现场,把郎信药倒了,各方都同意我临时看管那个昏迷的beta。狼族同意,鸡精骂我了,其他不知道。”

顾汀州被她气死八百遍,“不知道?”

路轻十分坦然地点头,“不知道,我只是技术人员,不管这幺多。”

“那你救什幺人?”

“一个病人、自杀者。还能破坏这一对引子-容器的结构,给路停峥添堵,何乐而不为。”

路轻做事,极富一根筋的修养,只要她认定是正确的、应该做的,便会排除一切阻力执行,从不考虑是否埋下隐患。这样莽撞的行事作风,自然不会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但也不存在谋定而后动,动后也不谋。路轻为此还有一套完美的自圆其说:她只管做好事,至于好事背面的坏事,由那些认为被侵害利益者去解决,交给社会系统消化,反正不在她思虑范围和能解决的范围内。

就像此事,她全然不过问夜寻的身份种族。如果有猫腻的,那幺应该由狼族和中心城去思虑解决,而不会简单地放回城。即使她对联邦体制下有许多不满,但依然对于整个社会系统消化问题的结构很有信心。

顾汀州经常恼怒路轻这种路过两坨屎都要铲了再走的侠客作风,他和她不一样,他家财万贯,仍工于计算,他对联邦的奉献止步于家族产业庞大的纳税额和为搏荣誉名声的慈善捐赠,哪些要付出、哪些全然不值得为止一瞥,他心里有一条明晰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路轻有很多朋友,绝大多数都是被她帮扶过、搭救过,不乏志同道合的人。她从不计较付出与回报,那得益者究竟又如何度量她?从顾汀州的眼光来看,不外乎狼子野心,虎视眈眈。

顾汀州叹气,“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为什幺要后悔?”路轻全然不知他在想什幺,诧异地说:“我又没有做错事。”

按路轻的逻辑,她是没有做错事的,假如出现了不好的结果,那就是别人不安好心做了什幺。

顾汀州搅着她的头发不语。

路轻抓着他的指尖认真地说:“想太多会睡不着觉的。”

像顾汀州这种挑食还不爱吃营养剂的人,偶尔打两支营养针维持健康,脸上的皮肤状态和精神面貌都容易出卖他的真实情况,睡眠质量一差,眼下就冒一点青色血管的乌黑,少吃两口饭,下巴尖就削人。

他出门时已经以精细到头发丝的标准捯饬过自己,一定用上了尖端美容仪器,但还是被路轻一眼看破状态不佳。

他掐着她的腰,五指伸直丈量起来,窄了一圈。

“我这是忙的,边2没东西吃。”

路轻把他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怼进怀里,“睡觉吧,既然都来和我隔离了,一起休息。”

顾汀州额头撞到她瘦削的锁骨,往下是香香软软的胸脯,但她简单粗暴揽着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暧昧旖旎,反而给他无关情色的温暖安心。

他喜欢她,喜欢她的强大无畏,喜欢她的洒脱镇静,也喜欢她的温情爱意,像默默的春雨,落地无声时才发觉将他包围。

路轻从来不害怕,也从来不后悔。每当他束手束脚的时候,在认识路轻以前,会在心里厌烦地盘算一百条后路,在认识路轻后,好像被她的愚钝无知传染了,对无法把握、无法预料的局面少了许多无知无畏的负面情绪,多了放手一搏的镇定,却对她多了更多的患得患失。

路轻迷迷糊糊捧起他的脸,隔着乱发啄吻他的额头,“乖啊,睡觉。”

顾汀州比她身形高大得多,却被她毫无违和感地搂着。他沉默了一下,毫无膈应地适应了这个姿势,仰起头:“亲这里。”

路轻一路星际航行舟车劳顿,被他闹得也没睡好觉,身体一停下来大脑马上准备关机了,闻言花费九牛二虎之力睁开眼睛,眼皮子底下两瓣薄薄的嘴唇,献吻似的嘟起。

顾汀州学会撒娇了。

路轻迷瞪瞪地低头亲他疑似还有乱七八糟液体的嘴唇,反而被他不动声色地来回含弄上下唇,好像只想通过温热的活动的舌尖确认她的存在。

“唔,真的要睡觉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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