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然炸开,仿佛连地基都随之一震。
那扇号称防弹的合金大门,在定向C4的冲击下瞬间变形、崩飞。
气浪夹杂着金属碎片如暴风卷入室内,门口的两名打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掀飞撞墙,生死不知。
光头经理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原本握在手里的性器瞬间萎靡,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
烟尘尚未散去。
十几道战术强光手电筒已经切开黑暗,红色雷射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每一个还站着的人身上。
「SWAT!趴下!」
「手抱头!趴下!」
吼声与枪栓上膛的金属声交错,冷硬而无情。
混乱之中,一个男人踩着满地碎玻璃走了进来。
他没穿防弹衣,只是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绷紧的小臂线条。
手里握着全黑战术手枪,枪口自然垂在身侧。
裴承砚。
他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理性的冷漠——眼前这些人,已经不被他视为活物。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白佳佳。
看见被锁在椅子上、衣衫褴褛、满脸泪痕的姜曦媛。
他的脚步停了一瞬。
随即继续向前。
光头经理此时才从耳鸣中回过神来。
看着步步逼近的裴承砚,他本能地向后挪动,手忙脚乱地拉裤链遮掩。
「你是谁……我是这里的经理,我有律师……」
裴承砚没有回应。
他走到对方面前,擡手,枪口下压。
砰。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
子弹精准贯穿光头经理的大腿内侧,距离股动脉与性器仅有几厘米的偏差。
血花爆开,溅上裴承砚干净的皮鞋。
「啊——!!」
剧痛终于袭来。
光头经理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捂住大腿根部,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裴承砚连眼都没眨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抽搐的右手上,声音平静:
「刚才,这只手碰过她?」
光头经理痛得发不出声,只能惊恐地睁大眼。
裴承砚擡脚。
没有犹豫。
鞋跟对准手腕关节,重重踩下。
喀嚓。
骨裂声清脆得令人发寒。
那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反折,彻底废了。
做完这一切,他像丢弃一件用脏的工具,随手把枪抛给身旁的特警队长。
裴承砚脱下衬衫,露出精实的上身。
在特警与满地哀嚎的暴徒注视下,他走到姜曦媛面前。
镣铐被迅速解开。
姜曦媛失去支撑,身体一软。
裴承砚一把接住她,用还带着体温的衬衫将她严严实实裹住,隔绝了所有视线。
「没事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进自己赤裸的胸膛。
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异常,抱着她的手臂微微发颤。
那不是恐惧。
是后怕。
「承砚……」
姜曦媛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一直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他的胸口。
「嗯。」
裴承砚低声应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在。」
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白佳佳醒了。
队医正在替她止血。她费力睁开眼,手指颤抖地指向角落的通风口。
裴承砚立刻明白。
他朝特警队长偏了偏头。
两名队员迅速展开搜索。
很快,一本黑色帐册与一包样品从积灰中取出。
证据确凿。
裴承砚弯腰,将姜曦媛打横抱起。
经过昏死在地的光头经理时,他脚步未停,只冷冷丢下一句:
「这里的人,全带走。」
「别让他们死得太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