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这次的闲谈会,不会再出什幺幺蛾子了吧...

虎头灯
虎头灯
已完结 楚山舟

檐外雨丝未停,殿内灯火柔和,檀香萦绕。

和上次的随意不同,今天的桌椅板凳摆的格外整齐。

坐在最前排的黄师姐和钱师妹恭恭敬敬,背挺得笔直。

胡舟菱则谢绝了前排的邀约,坚持苟在了最后一排。

今天的主讲人杨无咎,是门中颇有造诣的医理长老。他站在案前,神情肃然,语气稳重得如同要开坛讲经。

大师姐安静地立在案侧,脚边还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布袋子。

这一切都让胡舟菱倍感安心。

德高望重的长老,和温柔靠谱的师姐,这次的闲谈会总不会再出什幺幺蛾子了吧......

杨无咎抚须开讲:“五脏六腑,各司其职。心主血脉,肝主疏泄,脾主运化。”

他话音一落——

大师姐轻轻一笑,伸手入袋。

摸索一番,一团红泥放在案上。

那团泥形状逼真,纹路分明,灯下微光闪烁,看上去就像真的在跳动。

杨无咎从容接话:“此为心之象。

心藏神,主血行。

心为五脏之首,犹如将军居中而调度四方。

其质应坚中带柔,若太软则易怯,太硬则多躁。

心正则气顺,气顺则血流,血流则人安......”

胡舟菱听得无聊,昏昏欲睡,其他人倒是聚精会神......

之后大师姐又陆陆续续从布袋中取出许多。

黄泥为肝、青泥为脾,白泥为肺,黑泥为肾。

一团团泥块在案上整整齐齐摆成一行。

杨无咎看弟子们仍然精神抖擞,越发滔滔不绝。

“随年岁增长,男子气盛化刚,女子血盈化柔。”

他往旁边一瞥。

大师姐微笑颔首,弯腰,从袋中缓缓取出一截雪白的臂骨。

众人一惊,齐齐屏息,胡舟菱也装模作样地坐直了身板,向前张望。

灯火照在那骨面上,泛出冷白的光。

“男子骨坚厚,女子骨纤柔。”杨无咎语气平静,像在讲常识。

大师姐又从袋中取出腿骨、肋骨、脊骨,一件接一件,动作平稳,笑容不变。

到这时,原本的平静中隐约开始有些期待——

杨无咎满意地点头,捋了捋胡须,继续说:“然形不止于骨。”

“为求更真实之对照,老夫特地准备了更上乘的样本。特别注意,前殿男子课堂中是没有的该样本的。此样本仅供诸位女弟子观摩!”

殿中出现小小的骚动。

大师姐仍然温柔地笑着,弯腰,缓缓掀开最大布袋的袋口,从袋子里掏出了————

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头罩黑布袋浑身赤裸、只在最私密处盖了块方帕子的男人!!!

一瞬间,全场一片哗然!

第二排的吴师姐瞪大眼、反应迅速,差点拍桌而起:“手腕上的鲤鱼痣、这不是——!”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听到杨无咎干咳一声,擡手按须,一脸“学术庄重”的神情接上话:

“咳。

此人素来热衷医理,心怀仁术,多年前曾亲签《医体研修供奉誓约》。

既以身许学,自当不计一己之形,奉身佐理——

如今他陷于昏迷、不能自理,想必更加不会介意。”

杨无咎那语气一正经,全场立刻被带进了“此位仁兄甘愿献身医理、佩服佩服!”的氛围里。

大家纷纷对该男子肃然起敬,点头称赞:

“原来如此!”

“小师叔、呃不,是这位仁兄,真乃青山派楷模!”

胡舟菱抱臂站在人群后,看向台上那位被热情高涨、求知若渴的师姐们重重围观的“教学课件”,心情好得都想高歌一曲!

————哼、昨晚那个跟个猴子似的、在青峰岭飞来飞去上蹿下跳的人是你吧?

————呵、这幺喜欢装死,现在开心了吧、高兴了吧?继续装啊!我看你能装到什幺时候!

————啧、可惜啊,这要是出现在《论尸体保存的不同方式》的论题上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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