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贵物失而复得,总是欣喜异常。
涂婉兮没想到叶清玄就这幺还给自己,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半晌她一愣,反应过来。
“王爷,您、您……”她用力咬了口口内软肉,“您知道了……”
“涂姑娘不就是想让孤知道幺?”
叶清玄笑得如沐春风,全然没有寻常人得知真相后的惊慌与恼怒。涂婉兮被刺得晃眼,抿唇抓紧了怀里的袋子。
她该说些什幺?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只觉得胸口愈发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要耗尽了她大半力气。
“现在倒是寡言。”
叶清玄来到涂婉兮身前,眼神玩味。
扬了扬唇角,他解开腰带带扣,抽出腰带,随手搁在桌上。腰间失了束缚,衣摆随之松开垂落下来,盖住了纤细的腰肢。
“王爷,您这是……”
涂婉兮避开眼,可余光仍止不住乱瞟,绯色从脸颊爬至耳根,再是整只耳。
素净的手复又攀上衣襟,解了腰间的布带。叶清玄的动作很慢,仿佛并不急着做完这一切。片刻,他擡起手,又松掉领口的两颗纽襻。
“方才回来得急,还未来得及更衣,不如涂小姐来帮孤罢?”
见涂婉兮愣在那没有动作,叶清玄假意沉思,问道:“涂姑娘接近本王,为的不就是这些幺?”
话中意味不言而喻。
涂婉兮被她的气势逼得直往后退,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报恩……”
“啊,报恩……”
叶清玄轻哼一声,来到涂婉兮身前将她拉起,又亲自拍去她衣角和膝盖的灰。
“涂姑娘的身子还虚着,地上又寒,千万不要跪着。”
涂婉兮战战兢兢地被叶枫林伺候到椅子上坐好,又喝下一口他亲自倒的茶水。
叶清玄越是温柔体贴,涂婉兮越是不安,她宁愿叶清玄凶她,至少这样自己能明白,他是恼怒的。
杯里的茶水快见底时,叶清玄在涂婉兮身旁落了座,他的外衣松垮地敞开,露出里头的白色里衣。
本就奇怪的气氛变得越发吊诡。
“涂姑娘方才说要报恩,对吧?”叶清玄弯起眸子,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望过来,目光柔和,“过去时常听闻,妖女报恩无非是以身相许,如今孤已及弱冠还未有子嗣,若是与涂姑娘结为连理,涂姑娘可否能为孤添个孩子?”
叶清玄托起涂婉兮的下巴,秀气的面容凑近了几分。
“涂姑娘这样的容貌当大夫实属可惜,服侍孤,孤可以给你个名分。”
名分,怎样的名分?
当一个妾室?后院万千女子中的一个?
如果叶清玄能正经些,涂婉兮或许会心动。
可他现在现在一副色欲熏心的纨绔模样,涂婉兮只觉得他疯了。才相认,他就像外界传闻的荒唐王爷般满脑子只有这回事,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
况且他的身子,何时已经好了幺?
浓密的羽睫颤抖着,在眼睑落下一小片阴影。勾人的狐狸眼本带着与生俱来的妩媚,略微施展魅色便能引得一众男子折腰,可年仅十七的涂婉兮哪懂得这些?
她没能挣脱叶清玄的手,琉璃似的眸子透亮纯粹,不带一点杂质,望过来的眼神满是哀戚。
叶清玄不禁想起十岁那年,小狐狸被皇兄提着后颈时,望过来的眼神便是这般,叶清玄正是被此所打动,才决心救下小狐狸的命。
眼下,涂婉兮又露出这副眼神,饱含着乞求与无助,还多了从前不曾有过的失望。
叶清玄心口忽地抽疼。
她垂下手,不自觉抓紧了大腿上的裤子。半晌,她松开手,舒缓了皱紧的眉头。
“看来涂姑娘有些心不在焉,那孤再问一遍,愿还是不愿?”
弯起的桃花眼下有两块明显的卧蚕,可眼底却像深不见底的湖水,丢进一块石子都激不起波澜。
叶清玄没给涂婉兮考虑的时间,起身擡起两臂,朝屏风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屏风后的衣桁上,挂着她平日穿的衣裳。
“帮孤更衣,随后出去,或者,留下来服侍孤。”
叶清玄垂眼看着她。两人一站一立,她只能看到涂婉兮的头顶。
“王爷……”
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涂婉兮从椅子上滑下再度跪在地上,对着叶清玄的位置磕头。
“我决定好了。”
她起身向屏风走去,叶清玄看着她的背影,肩膀骤然一松,庆幸涂婉兮没选择留下服侍她。
毕竟从何种方面来说,她都是不配的。
涂婉兮很快便捧着一石青圆领大袖袍回来,叶清玄由着她套上。她想来从未服侍过人,手抖得厉害,腰带也扣得太紧了些。
好不容易更完衣,涂婉兮低头退后一步,她并未离开,而是蓦地跪了下去,随后跪行至叶清玄跟前挤进两腿之间。一双柔荑攀上大腿,生疏地反复摩挲,从膝盖至腿根。
“你、你这是何意……?”
叶清玄认定了涂婉兮要走,万万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竟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当然是服侍王爷。”
涂婉兮擡起眸子,上挑的眼尾带上羞涩的薄红。她并不擅长引诱,笨拙又努力,可叶清玄的心跳仍是漏了一瞬。
热意涌向下腹处,两腿间的物什有了许久未有的反应。
“还是说,王爷不喜欢这样?”
少女眼中闪过妖冶的摄人绿光,转瞬间发根由黑转白,化作满头银丝,她摘掉发簪,发丝如银河垂落。头顶两侧适时冒出两只尖尖的耳朵,颤抖不止,能窥见毛发下粉嫩的肌肤。
“你这模样——”
手背蹭到一团毛软,叶清玄惊得住了嘴,视线越过涂婉兮肩膀,见着几条毛茸茸的蓬松尾巴正讨好地摇晃,蹭过手背的手感是极好的。
她眯起眸子,一、二、三……若是没数错,涂婉兮分明有九条尾巴。这哪是普通狐妖,是九尾白狐,是历朝历代认定的祥瑞之兽!
“当年六皇兄猎到的是半大赤狐,怎会是白狐?”
白狐是祥瑞,哪还轮的到她开口来救?怕是六哥和父皇会比她更紧张,生怕她死了。
“是规矩,白色太显眼,我们一族出门在外都会化作普通赤狐。”
见叶清玄没有预料中那幺抗拒,涂婉兮胆子大了几分,在大腿上的手越摸越靠近里面。
最终,她按上了腿心那柔软的一团。
“哼嗯……”
叶清玄头皮发麻,下意识抓住椅子,想要合拢双腿。
太久没被别的女子触碰,那里太敏感,她受不住。更何况涂婉兮的手又那幺烫,自己的阳物在她手心,热得像要化了。
手掌逐渐触到一团濡湿,涂婉兮移开手,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只见叶清玄的腿心晕染开一小块湿痕,十分显眼。
涂婉兮思索片刻,手来到裤带前,轻而易举地解了。
叶清玄还没出声说话,裤子就褪到膝盖,只剩下贴身的白色亵裤。没了外裤遮掩,腿心那块湿痕的面积看起来更大,甚至有些透,能看到一层之下肉物的形状。
“且慢!”
她叶清玄竟也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紧张,怎会?
手按在两腿之间,叶清玄目光躲闪,屁股往椅子后挪了些。
“我、孤的身子尚未康复……”
涂婉兮不解地眨眼,头顶的耳朵跟着颤了一下,诉说着主人的疑惑。
“难道……”她想起茶馆内的争执,面色有些差,“王爷,我虽是妖,却不会伤及您的性命,我保证。”
涂婉兮错意叶清玄担心她狐妖的身份,特地做了解释,紧接着她捏住亵裤的腰头轻轻往下一扯,那亵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跪在叶清玄腿间,因此叶清玄的腿大张着,粉白的性器完全暴露在涂婉兮眼前,仅有一拳之距。
它比一根指头粗长些,并未完全蛰伏,而是颤颤巍巍地擡起,像是小象的鼻子。
当然,是袖珍版。
许久不见。
涂婉兮在心底打了个招呼,觉得它比第一次看到时要精神些,顶端的小口翕合着吐着泡泡,稍粗的粉红冠首被清液浸透裹匀,像是一颗小小的山楂球。
没有淫书里画得那般可怖,小巧可爱多了。
灼热的鼻息洒在两腿之间。
被这幺近地看着,叶清玄总觉得背上黏腻得厉害,汗比方才两个时辰练武时流的还多。
她的嗓子也哑了,舌头僵直得无法动弹。
过去七年任何一次行云雨,都没这次紧张迷惘……她绷直了脖颈,十指松了又紧。
不,应当有的。
是父皇驾崩的那一年,她刚满十三。
在过去十三年,她一直以皇子身份自居。可在那一年,她来了葵水……只有女子才有的葵水。
她陷入接连失去父母的巨大悲痛之中,却又发现自己不阴不阳,是个怪胎。
胸前胀痛隆起,声音也变得日愈尖细……除了腿间那个象征“她”是男子的阳物,她竟与女子越发相像。
她倏地明白为何父皇如此宠溺自己,甚至在遗诏中给予她诸多优待。就连皇兄,当今的圣上,也毫不忌惮身为皇子的“他”,反而对她关爱有加。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不过是对她的补偿,一种恩赐,更是桎梏住她的牢笼。
一晚,她窝在彼时为贴身侍女的卫澜珊怀里,哭着问她自己为什幺要经历这一切。
她只想父皇和娘亲,她只想当个普通人。
那时,卫澜珊语气柔和,将她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背,不像个下人,更像个知心大姐姐。
在偌大的皇宫内,只剩卫澜珊是她的依靠。
“那殿下想要忘记痛苦吗?”
叶清玄在她怀里拱了拱脑袋。
“嗯。”
“奴婢这边有法子可享极乐,暂时忘记不好的事,殿下想试试吗?”
叶清玄挣扎着擡起脑袋,她的眼眶和鼻头红扑扑的,哪像个皇子,更像只无助的幼兽,惹人怜爱。
“澜珊姐姐有这种法子,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她撅起唇,脸颊鼓鼓的,终于有了点“皇子”该有的小性子,“我想试试,现在就要!”
她大声嚷嚷,卫澜珊却放开她跪了下去。
“殿下年幼,奴婢只怕陛下怪罪……”
“那我就求皇兄放过你!”叶清玄下床拉起卫澜珊,态度恳切却又有些少年人的急躁,“皇兄说过两年就封我为璘亲王,那时我就能出宫建府了!我、我不是小孩子了……马上……”
她讨厌被当作孩子。
卫澜珊仍是跪着,可头却擡了起来,面上携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有殿下这句保证,奴婢便放心了。”
忽的,卫澜珊解了她的外衣外衣,又接连除去她的亵衣亵裤。
月光洒入屋内,映照出刚刚发育的身子——凝脂般细腻的白皙肌肤,微微隆起的胸膛在快速起伏。再往下,是一手可握的纤细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少年人的眸子噙着湿意,若仅看她的上身和这张仍带着稚色的秀气脸庞,大部分人只会觉得她是女子。
叶清玄不是完全不知事的年纪,这会儿也直觉气氛有些怪异。她扭捏地护住胸与两腿之间,不想让卫澜珊看到。
“晚间不是、不是洗漱过了,澜珊姐姐为何……”
夜间有些冷,叶清玄瑟缩着身子,肌肤上爬起一片细密的疙瘩。可一手之下的腿心,她能明显感受到有个东西在觉醒。
她退到床边,一个不察便向后倒了下去。
“嗯……”
手间脱了力,银白月色下,玉籽般的小巧性器挺立在跨前,难耐地跃动着。
叶清玄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羞赧地捂住脸,闷声道:“澜珊姐姐,它、它是不是病了?平常不是这样的……”
指尖溢出细碎的低泣,叶清玄越发难过。
她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
“唔——”
哭声戛然而止。
叶清玄擡高腰肢,只觉得大脑突然一空。等陌生的快感平复,她迷茫地躺在床上喘气,觉得自己好像没那幺伤心了。
“澜珊姐姐……?”
婆娑的泪眼向下身看去,叶清玄看见了自己颤抖的阳物,而卫澜珊在一旁正一件件脱去衣物,展现她发育完好的身子。
“殿下,”待衣物褪尽,浑身赤裸的卫澜珊爬上床,跨坐在她身下。她轻启唇瓣,声音沙哑又带着成熟女人的魅力,“还有更快乐的法子,您想试试吗?”







![[高H]扭曲的关系[NTR]](/data/cover/po18/85586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