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女郎倒是耿直。”
耳畔的热气尚在,花落吟吐气如兰,用半带揶揄半带引诱的音色去勾方晏的心弦。
那股桃花气息似乎活了过来,仿佛有意识般,将方晏周身都裹挟其中。
一股暖流自方晏体内奔涌而出,如内力游走经脉,令人筋骨舒展、心神俱醉。
那桃花香方淡了些,又不甘沉寂,似有灵性般复又缠绕上她,诱她沉沦。
方晏右手紧紧桎梏住那垂柳细腰,便埋首含住了那抹粉嫩,舌尖绕着乳晕逆时针舔舐起来。
她的左手也不老实,游走于女人敏感的腰腹处,时重时轻,时急时缓。
双重刺激下,花落吟不禁嘤咛出声,又皱了皱眉。
很快,那拧起的眉宇舒缓开来,不过女人略微锐利的犬齿却是带了些力道,咬在方晏肩头。
正沉溺在桃花暖意中的方晏顿了一下,松开了对方。
已被吮吸得红艳的朱果高高挺立,似在暗示其主人的情动。
“怎幺了…?”方晏声色嘶哑地问道。
按理说只是前戏应该没有兴奋到要咬她的地步。
“无事,只是觉着…小女郎你意外的熟稔呢。”
花落吟眨了眨眼,覆着淡淡水雾,脸上除去那股天生媚骨所带来的气质,看不出其他情绪。
“许是天赋异禀吧。”方晏莫名有些心虚,很快便收回目光,吻上那肤如凝脂的细颈,轻啄起来。
见她这般,花落吟轻撇朱唇,双膝抵着软榻支身而起,俯视着方晏的脸,淡然道:“可以了,你进来。”
不等对方吱声,花落吟长睫微垂,撩开衣摆,一抹闪过水光的春色乍现,方晏的视线不由被其吸引。
她愣了半晌,缓缓擡头,眸中尽是人性化的茫然。
“如何双修?”
话音刚落,方晏将附在对方腰间的手放下,微掩于身后。
粉纱垂下,花落吟颤了颤,略带羞恼地拽住方晏的那只手腕,颇为咬牙切齿地逐字道:“你·先·进·来。”
天知道尊贵强势的城主大人欲与人行这事时下了多大决心,没法,她卡在九境已有太多时日了。
望见花落吟面上不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方晏原本清澈的眸中闪过一抹戏谑。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置换。
“好,可那姿势,我做不惯。”
方晏笑了笑,牢牢把住对方的腘窝,遂擡起整条腿,右腿膝盖抵住那处带点湿润的入口摩擦起来。
她微微倾身,与花落吟对视,凌厉的丹凤眼好似潜渊的蟒蛇,蓄势待发,顷刻间便可将人吞于腹中。
对上那双眸子,花落吟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心神摇荡。
恍惚间,她忆起那夜夺花赛时,对方也是这副凌驾于万类之上的气势,令人胆寒。
只是方晏这模样未维持多久,又立马换上灿烂的笑容,活脱脱一副俏皮小狗模样,亲昵地在对方颈边蹭了蹭:“落吟,教我。”
“……”
花落吟沉默地将冷汗收了回去,心却开始跳动得厉害。
被那道灼灼视线望着,女人的身子软了下来,素手勾住方晏的脖颈,媚眼如丝。
“奴家自是甘之如饴的,只须……”
她揽近方晏,上身悬空,朱唇几乎贴上对方耳畔,吐气如兰间,唇瓣如蝶翼般翕动。
几息后,花落吟塌腰躺回榻上,安静地望着方晏蹲下身体,那对清秀眉眼逐渐被衣摆粉纱掩住。
“唔……!”
随着后髓一阵酥麻感刺过,一股温湿的粗糙触感压了上来,迫使她夹紧了双腿。
那股触感却尚未罢休,灵活地攀上复下,巧妙地拨动挑弄,将两瓣本就濡湿的阴唇舔得愈发水润,弄得娇躯绷紧又颤,泄出一小股春水。
花落吟微扬额首,唇微张着,颈前肌崩起两根优美的线条,眸中涣散着几分沉醉。
她事先阅览过几幅女女春宫图,知晓大概,但亲身经历时,又是另一番体会。
尘世间男女为情爱痴狂,原非虚言——她此刻才懂,此中滋味,非亲历者难以言语。
此时,方晏也察觉到对方身子的微颤与兴奋,低笑一声,厚重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直抵那处最敏感的阴蒂,齿间轻咬。
这一瞬间,一股足以麻痹神经的快感如潮水席卷,涌入花落吟的神识中。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徒然睁大,柳腰躬起,柔荑下意识将方晏的脑袋按住,手上细小的青筋鼓动,似要将人与之融为一体。
良久,叹息未平,细柳般的腰腹微微抽动两下,有些脱力地落回塌上,花落吟一脸媚意更甚。
方晏脱离了桎梏才擡首,眸光幽深,舔了舔彻湿的唇遭,站起身来,复又压上意犹未尽的人儿。
她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衔住了花落吟的唇舌,右手滑下,按在了微张翁动的穴口上,糊满爱液后,兀自挤了进去。
“唔嗯,唔……!”
花落吟擡手环住那作为支点的后颈,感受到寸寸徐入的异物,将大腿间隔打开了一些。
微妙的刺痛感稍纵即逝,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潮将她包裹。
未曾被滋润过的躯体敏感又娇纵异常,分外贪欲,难耐地想索取更多更多……
方晏双眼微眯,对上那对近在咫尺的妩媚眉眼,闭眸偏首,将那抹软舌带入更深处的腹地,肆意扫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室内的暧昧淤泥气息久久不散,反倒愈演愈烈,若有若无的咽唔声与呻吟盘旋其中。
渐渐的,花落吟眉头皱起,面色愈发红润,紧了紧抓在对方肩头的素白手指,想推开方晏。
奈何穴被人插着,身子也被禁锢着,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她如同溺水的鱼儿,一身内劲施展不开,只得任其宰割。
“唔唔…唔!”
呼吸不上来的花落吟有些恼了,方想伸足将人踹走,那人就恰到好处地离开。
堪堪擡起的腿未来得及收回便被对方一手抓住,稳稳压在花落吟身上。
正夹着两根指节的泛红穴口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方晏面前。
花落吟羞赧地望着衣摆,耳尖已染上胭脂红,身子却不随心念,被对方操弄得愈发有感觉。
见状,方晏上前挤了挤,盘腿跪坐而下,将花落吟的后臀擡高压在自己腿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城主大人,敢问你平日如何纾解?”
“唔…你问这个作甚?”
“随口一问,不能回答?”
方晏的指尖停止了顶弄,拇指开始在肿胀的花核上挑逗般地画着圈圈。
花落吟抿了抿嫣红的唇,对上那人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心里莫名憋屈。
被弄得不上不下,她也从来不是这种被戏耍后能忍气吞声的人。
很快,她面上恢复了淡然,不甘示弱地用另一条腿蹭了蹭方晏的侧腰,勾了勾唇角,讥诮道。
“你若是想自用的话,本官倒是可以派人搜寻一些送至你……呃嗯!”
体内再次被对方贯满,酸胀混合着快感像酸泡泡般从肚子那儿源源不断冒出,似乎是一次性塞入了三根。
在花落吟恍惚的眸光中,另一只腿也被对方擡手抓住擡起,一道阴影彻底遮盖住她的上方。
对方强而有力的手一把将她的双腿牢牢掌住,再往下,是狂风骤雨的突进,源源不断的快意势要将她淹没。
美人眼角蔫红,晶莹水光在上微微闪烁着,凭添一股媚骨风情。
身子中的那股酥麻感如同电流般在体内穿梭而过,经脉中流淌的内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通畅。
花落吟倏然皱起眉,素指捏紧被单,倔强地咬住下唇,将未出口的呻吟咽入喉咙。
方晏见对方突然弱下去的咽唔,一声不吭,放缓了手间抽插的速度,仔细地往更加温热湿绵的深处摸索着。
直到手指无意间蹭过一处凸起,随着一声变调的高吟,花落吟僵硬地挺直了腰身。
“落吟,是这儿吗?”
注意到对方刹那间的僵直,方晏凑近那泛红的耳朵吹气道,手上速度不减,加重力道向那处凸起点按压。
美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玉颈扬起,发出阵阵动听的媚声。
密密麻麻的酸爽感自那点蔓遍全身,纤柳细腰颤颤巍巍的,逃避似的擡得愈发高挺。
方晏对花落吟试图逃开的举动有些许不快,便下压前躯,空出左手将那盈盈可握的腰身圈紧。
“等…不要,停,停下……!呜呃——”
花落吟只觉脑袋一片空白,顿时没了脾气,快意席卷下,颤巍着拉扯住方晏的衣襟直摇首。
眼见花落吟的声音愈来愈大,怕被人听见,方晏上前封住了她的唇舌,借力将对方拥着,一同落入柔软的薄被中。
不一会儿,屋内的咽唔声渐消,只余叹息。
方晏不急不缓地将手指从还尚在痉挛中红艳艳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一股淫水,顺道捏了把对方的侧腰,引起一片颤栗。
她翻身坐起,捋了把额前杂乱的青丝,见女人正用尚且迷离的妩媚眸光望着她,莞尔一笑。
“官人,我的服务,可还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