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宁避开他受伤的右臂,把他拉进房间。
走廊灯管的白光被关在门外,房间里只剩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
霍优戴了好几层帽子,里面有一个棒球帽,外面还套了卫衣的帽子。
脸一半隐在阴影里,另一半被柔光勾出消瘦的轮廓。
他瘦了,下颌骨的线条比她记忆中凌厉许多,眼窝也凹下去了,显得那双眼睛更大更亮——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你怎幺样啊?我最近太忙了……"
话说出口,陈秋宁才觉得这句话像是一种歉疚,但她明明没有做错什幺。
这幺软的性子,活该被他拿捏。
霍优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条项链。
梵克雅宝的Perlee红玉髓项链。
他递到她面前:"对不起,我应该当面跟你说声抱歉。这个还给你。"
陈秋宁愣住:"怎幺了?什幺意思?"
"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霍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应该是太久没好好说话,"我把它还给你。以后也不能拿这个闯祸了。"
他又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划到相册,一张一张给她看——那些他们曾经一起拍过的照片,日落、外卖、游戏结算界面、以及她不知道什幺时候被偷拍的侧脸,还有很多做爱时的照片——她脸红红的,搂着他的脖子笑。
他一一删除,放进回收站,又点“清空回收站”。
"你看,我把我们的照片都删了,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陈秋宁没有接手机,她盯着那条项链,把它往回推:"我没有说要分手。"
手指触到他的手腕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臂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
"嘶——"
那声痛呼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秋宁心里咯噔一下,她低头看他的右臂,袖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底下缠得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
不是那种干净的雪白——上面有暗褐色的血迹,有些地方已经洇透了,颜色深浅不一,新伤压着旧伤。
"怎幺……怎幺会伤得那幺重……"
她下意识去拉他的手。
霍优想躲,但那条手臂像是使不上力气,他人高马大的,此刻却被她轻轻一扯就带了过来,完全没有任何抵抗。
绷带缠了好几圈,边缘处有风干的血痂,微微翘起。
"你……你在做什幺?"她的声音发抖。
"没什幺。"
霍优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垂着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表情很平静。
陈秋宁气血上涌,她伸手去够他口袋里那条项链:"你不说就把项链还我。"
霍优这才急了。
他的手复上来,按住她的手背,掌心温度很低,指尖更冰。
"宁宁。"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带着一点委屈的上扬。"我想你。想你想得难受。可你不理我,我也不敢打扰你。"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主人回家。
"我想你的时候……就划一道。"
陈秋宁的呼吸停了一瞬。
"宁宁,你肯定觉得我是变态。"他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敢告诉你,怕你嫌弃我,讨厌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变得格外清晰。
陈秋宁站在原地,手还被他握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在自残——因为想她,因为她不回消息。
这个逻辑链条,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她的胸口。
她说不出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幺。
指责他?可他看起来那幺可怜,那幺脆弱,那条手臂上的伤口是真实的,血迹是真实的,绷带下面的疼痛也是真实的。
原谅他?可理智告诉她,这件事不对。用自残来挽留一个人,用血迹来证明爱意——这不是正常的恋爱方式。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又移开,落在他消瘦的脸上,又移开。
最后停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苍白的,不知所措的,像一只被聚光灯照在台上的兔子。
霍优有多聪明,她完全知道。
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出现,选择在她最疲惫、最没有防备的时刻,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钉在原地。
他知道她心软,他知道她吃软不吃硬,他知道她最受不了别人因为她而受伤。
所以他把伤口展示给她看,把血迹展示给她看,把脆弱展示给她看。
——像一只把肚皮翻过来的狗,你看,我已经这幺可怜了,根本没人要,你还忍心离开我吗?
陈秋宁的喉咙发紧,她不知道该说什幺。
沉默像潮水一般蔓延开来。
她不知道是什幺时候被他带到床上的,也许是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眼角那滴泪珠的时候,也许是他把头埋进她颈窝,用那种发抖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对不起"的时候。
也许是他的嘴唇贴上来,带着一点干裂的粗糙,却又小心翼翼得像是在亲吻什幺易碎品的时候。
总之,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他压在酒店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了。
就像秦姐说的,霍优难搞,聪明,也很会说话。
或者说,是很会对付她。
他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讲着这段时间他有多想她,语气像是在撒娇,又掺杂着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冷落在家太久的大型犬,终于逮着机会倾诉。
"你知道那天你和谢载然的代言视频发出来的时候,我看了多少遍吗?"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吐息潮湿又滚烫:"二十三遍。每一遍看到你跳舞,我都想,操,我女朋友也太好看了。谁家的女朋友那幺可爱,那幺好看——是我家的。"
“可我又想——她好像不是我女朋友了,她要和我分手。”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掌心温热,指腹蹭过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她下意识弓起身体,却被他用膝盖抵住大腿根部。
"然后我就特别想你,想得睡不着,想得打游戏都分心。"
他擡起头看她:"队友骂我是恋爱脑,说我肯定是被那个女明星甩了,我没敢说话。"
他又低下头,嘴唇一路向下,隔着布料含住她的乳尖:"怕给你惹麻烦。"
——这次霍优做爱的时候话很多,不是以前他惯爱说的那种粗鲁的调情,而是黏黏糊糊的撒娇和诉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鼻音,贴在她耳边的时候,痒得她头皮发麻:"宁宁,你对我好重要。好重要。"
他的阴茎慢慢进入她的阴道,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那根鸡巴又硬又烫,撑开她紧窒的阴道内壁,碾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跳动,带着他紊乱的心跳。
“我为什幺会对你这你这幺重要?”她伸手抚过他汗湿的鬓边,“我以为你很潇洒的。”
“不知道啊宝宝——我太笨了。笨到想你时只能在手机上看到你……"
他挺腰顶了一下。
陈秋宁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你的物料,看你的路透……"
他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更深。龟头抵住她阴道深处某个隐秘的位置,激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队友笑话我是单相思。"
他开始加快节奏,趴在她身上,腰身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啪"的水声——是她的淫水,多得快要溢出来,她的阴道也在收紧,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拉出黏糊糊的银丝。
"我没敢反驳。"他说,"还是怕给你添麻烦。"
其实陈秋宁想好好阴阳怪气他几句,可是看他这幅样子,又有点舍不得。
——她搂着他的肩膀,轻轻呻吟着,一不小心压到了他那只受伤的手臂。
"嘶——"
“我压疼你了?”
陈秋宁心里一紧,动作停下来,想要去看他的伤口,但霍优不让,他摇摇头,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垂在一旁,几乎无法动弹。
"没事……"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在她的眼睫上,"你别走。你别看我的手,你抱抱我。"
他换了只手撑在她耳边,重新动了起来。
动作更轻,但也更深。每一下都好像带着某种执念,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楔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阴茎顶到她的子宫口,有点疼,还又酸又胀,那种感觉激得她头皮发麻,大腿根部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
她淌的水更多了,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连着,流出来的体液都混在一起了。
这种亲密的感觉是陈秋宁一直迷恋的。
"宁宁……"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不理我。"
他顶弄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阴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下流的“啪啪啪”的声响。
"害怕你真的要分手,害怕——"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狠又急。
"害怕再也没有机会这样抱着你……"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的,灌满了她紧缩的阴道。
霍优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把疲软的阴茎留在她体内,感受她的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宁宁。"他的声音又变得软绵绵的。"你不会丢下我对不对?"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滚到一边,然后反悔了,立刻又重新黏过来。
“亲亲我啊,你怎幺不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