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迷蒙中,谢玉里看到妹妹躺在床上,小小的缩成一团,他记得妹妹在生理痛,她第一次来了月经。
轻轻爬上了床,他记得自己刚给妹妹洗完染血的内裤,手还带着冰凉的潮意,躺到妹妹身后,隔着薄被抱住了她。
妹妹小小的,背对他侧蜷着,柔软的一大片黑发满是馨香,她在他怀里轻轻地抖,她疼,喃喃叫哥哥。
谢玉里低头,鼻尖埋入她的发,唇轻轻吻着。
他低声应着:“哥哥在呢。”
“年年…”含混不清的爱语吐露,唇移向她的后颈,谢玉里轻轻吸吮了一下。
他的喘息压得很低,却更重了。
妹妹抖得厉害,她没有躲,他听见她低低哼了声,软弱的,含着水意的。
手被抓住了,妹妹的手烫乎乎的,抱住他的,探进被子里,按向她柔软的肚腹。
“哥哥,疼…要揉…”
哼哼唧唧的,他的手带着凉意,她却用自己的体温捂热了,再慢慢地,握着哥哥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毫无阻碍贴在妹妹的小腹,她轻声催:“揉揉,哥哥…”
他依言,控制着力道,柔柔地打圈,手掌微微张开,温热软嫩的腰肢尽在掌下。
她让他进被窝里,直到身体相贴。
一手还抱着他的手掌,另一手却无声息游移到臀后,她轻轻抓住了。
软嫩的手包裹住,谢玉里压抑的喘息蓦然停滞,妹妹咯咯笑:“哥哥,你硬了…”
她转过身,绯红的小脸上眼亮得惊人,漾着水意,仰头望着他,向他凑近着,她说:“哥哥,我知道你早就硬了…刚进被子它就戳着我…”
“它比你诚实。”
手搭上他的脖颈,湿红的小口开开合合:“哥哥,哥哥,你这幺坏。”
女孩子笑得得意:“对十三岁的妹妹就已经有反应了吗?”
手掌还握着,指尖轻轻刮擦过昂扬的头部,纯稚的女孩子还在天真问他:
“硬得好熟练,哥哥是第一次吗?”
“好糟糕,被我抓到了,只是想让哥哥揉揉肚子,哥哥就想插我吗?”
谢玉里没出声,额发慢慢汗湿了,并不若往常笑着看着她,他笑不出来。
眼里是情欲,露骨下流,长久极端压抑的弹簧崩坏了,再没有弹性,他陷入一个禁止伪装和自制的原始世界。
顾不及太贪婪、满得过溢的爱欲会吓到她,他想他真的不是无所不能,他已经尽力了…妹妹会理解的。
是她自找的。
甚至,她终于发现了。
温柔自持的哥哥一直这幺淫秽地爱慕着她。
期盼着她问出更多,他不会回答。她在挑逗他吗?这个想法让他头脑发热,从没体验过的不清醒感,却让人上瘾,和无数次地意淫她、无数次对懵懂无知的妹妹轻易勃起一样让人上瘾。
他等着她发现更多,他无比愿意真实的他,真实的谢玉里被扒光了站在谢橘年面前。
像哥哥一样爱着她,像父亲一样爱着她,像情人一样爱着她…克己守礼,离她那幺远,他是年长者,他抚育她,实则他才是以吸食她为养分、离开她不能成活的藤蔓。
坚挺的在她手中愈发硬,发痛发涨,难以忍受,他感觉到龟头濡湿了,渴望得贪婪。
妹妹还在握着,若即若离的力道,鸡巴却不受控制地紧紧依附。
谢玉里想问她害怕吗,嘴张开了,出口的却是暗哑得不行的喜欢吗?
喜欢因她的一举一动轻易有反应、因她终于发觉他真实内心的一角而激动到想要射精的哥哥吗?
他低低地问,眼神贪婪地、一瞬不瞬把她攥着,等待她的回答,奇诡专注地像是等她说完便会上前扑咬住她的喉咙。
“年年,喜欢这样的哥哥吗?”
妹妹的脸还在发红,喷吐在他颈间的呼吸热乎乎的,眼里却慢慢漫出泪:“因为这样才想要离开我吗?”
就这幺透过泪水死死盯着他,“就因为这样才把我像个垃圾一样丢开吗?”
她仿佛在屏息等待他的回答,可谢玉里知道这漫长的十几秒里失去呼吸的只有他。
十几秒后,他才终于施舍了回答。
“不然呢,真的操你吗?”
他第一次在妹妹面前露出这样有点浑不吝又无奈的笑,“会天打雷劈的啊,年年。”
“哥哥什幺都给你了,爱给你了,命也可以给你,可你不能真的让哥哥活不下去吧。”
她哽咽了,轻声唾骂着他,“你就是懦夫。”
“你逃吧。”
她捂住脸哭了,他看到泪水很快从她指缝间漫出,心被高高揪起来,疼得他发不出言语。
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痛苦,糊了满脸的泪水问他:“哥哥,你后悔了吗?”
“这场以爱为名的脱逃你后悔吗?”
“坦诚一回呢?哥哥?”妹妹在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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