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什幺?”
“后悔亲手杀了自己去换取你一辈子安稳顺遂的正常人的生活?”
“我可以继续忍,我本就应该继续忍耐。已经忍了这幺这幺的久,我可以就这样扼杀自己的真心一直到你和别人结婚生子的那天。”
他的声线温柔平稳,却又那幺冷淡。
“即使在做的是最正确的事我也得到报应了,我得到惩罚了。”
她没有问他惩罚是什幺,眼里的哀戚绝望而动人,像深海生灵死亡之前哀鸣着分泌出的最后的水液,她轻声赞许着:“哥哥,看,你的爱多高尚。”
摩挲着他的唇,女孩子眼里还挂着眼泪,留恋不已:“不要说了,我厌恶它,从这里出来的每一句话都糟糕透了。”
“幸好,它还可以接吻。”
“想和你接吻…你也想要的,对不对,哥哥?”
她让他的手更深搂住自己的腰身,扑过去咬吻住他的唇。
妹妹的嘴唇软嫩得不可思议,肉乎乎的,软软地挤压着他的,小舌头伸进来,吮吸着他的,勾缠他的口水,一点点吞咽。
妹妹发出娇弱的、色情的喘息。
谢玉里只偶尔给予回应,轻轻地附和,不动声色细致地感受属于妹妹湿软潮热的口腔里的一切。
他品尝到了,她的口涎似乎是香的,接触到的属于妹妹的一切都香气馥郁,脑后窜过细微的电流,他微张着嘴,任由她所有举动,喉头却徒劳吞咽着。
或许,他也想吞吃妹妹的口水,和妹妹交换唾液怎幺想都是一件美妙无比的事。
肉茎不露声色在她手中上下滑动了下,谢玉里听见妹妹轻轻笑了,沾满他口涎的唇往下滑,她含住了他的喉结,手指却按在渗出水液的顶部。
柔若无骨的小动物紧紧依附在他身体,话语有些含混不清:
“哥哥,哥哥…我湿了。”
妹妹喘得动人极了,淫荡天真不知死活,柔嫩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握着轻轻撸动。
“好硬啊…插我吧,哥哥…”
可妹妹撸了几下就没耐性,哼哼唧唧的,含着哭腔,带着哥哥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底。
她让他摸,腿根的肉像豆腐花儿,嫩得掐出水,她夹住他的手,轻轻地磨蹭。
擡起脸,潮红的小脸上渗着汗,瞳仁黑漆漆又湿漉漉的,“哥哥,你摸摸,是不是好多水?”
焦躁渴求的,却又有点小心翼翼地,妹妹问他她是不是太淫荡了,他会不会讨厌她?
话是这样说着,却指引着男生纤长微凉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阴阜。
下面的小嘴儿那幺贪吃,她几乎是紧紧握住他的手揉弄自己。
阴唇是脆弱柔软的,让他想起半开合的小缝里探出的蚌肉,就连有点稀疏的小阴毛也软乎乎的,他的手掌包裹住,用了点劲儿揉,盯着妹妹的眼,她果然不行了,逸出一声嘤咛,深红的舌尖都让他瞧见了。
掌心愈发湿了,溢到他指缝里去,还有些更热乎的、黏糊糊的湿迹。
谢玉里低头,吻她的鼻尖,汗迹被他轻轻舔去了,他慢慢地,柔声回答:“哥哥很喜欢。”
她仍是仰着一张天真稚嫩的脸,说:“不信,哥哥最会骗人了。”
谢玉里心里满是鼓涨的爱欲,问她,那你怎样才信呢?
她起身,爬到他身上,慢慢地,撩起裙摆坐在他被她扒下的阴茎之上。
那肉物还带着粉,长长的粗硕一根,顶端湿透了,张牙舞爪得很,可被她用软嫩的,毫无攻击力的逼肉便轻易压制住了。
手撑在哥哥白皙坚实的腹肌上,女孩子轻声喘着,像坐着小船儿那样轻轻地摇,湿漉漉的逼缝在硬得吓人的茎身上来回蹭。
淫液越流越多,她湿得快没力气了。
她流着眼泪哭喘着,可这眼泪是因情爱和快感,彼此交缠的视线比他们正色情摩挲着的下体还湿淋淋、黏糊、溢满热度。
“想吃…想要,啊…要哥哥插进来…”
她艰难地说着,明明坏心眼地轻轻顶了一下,茎身撞到她的阴蒂,哥哥却微微笑着,摇了头。
只在她软得要瘫下去时扶住她的胳臂。
哥哥的额发也湿了,眼里是露骨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惧怕的情欲,眼尾浮着薄粉,可他的神情还是端方自持的。
他给她看他的手掌,上面经血与淫液交融。
他说:“不可以哦。”
慢吞吞地,“插进去的话,小逼会痛吧。”
“不可以插的话,那我给哥哥吃好吗?”
女孩子乖顺极了,湿漉漉的小逼蹭着他的睡裤就要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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