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打理好。
人模人样,黑色西服立挺,只是衬得他面色更加苍白如鬼魅。
所幸眼下乌青淡了一些,像是纵欲许久的人终于一夜安眠。
昨天确实睡得不错,不是吗?谢玉里早已记不清上次这样一夜美梦是什幺时候。
妹妹看到还能认得他吗?
他突然好想知道。
他好像在过天上一日地上十年的生活,离开她不过月余,他这株藤蔓便早已被砍断,枯败成一地残肢。
感受不到心在跳,感受不到在活着,他的能耐不过如此。
离开妹妹的每一天的意义只是更早一天接近死亡。
啊,不。
除了死亡还有意义的啊,不是在梦里对她允诺了吗?去等到她和别人结婚生子的那一日。
他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做到,让她挽着他直到走到另一个男人面前。
太残忍了。
那一日他的所有生存意志就会是一把枪。
一把在婚礼结束后射穿他头部的枪。
很好。他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再坚持。
昨夜的美梦好真实,妹妹柔软汗湿的身躯仿佛还在怀中。
他还记得手掌被夹在腿根的柔嫩触感,像陷落在软滑的凝乳之中。
他还记得她红润的面颊,泪意朦胧、溢满爱慕的眼。
妹妹知道吗,他其实知道她一直在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如果不是真切触摸到妹妹如此坦荡赤裸的爱意,他想他也没有办法活到今天。
他心爱的妹妹,她觉得自己一直藏得很好。
可是嘴巴闭上了,眼睛却说尽了。
笨到他不知道还能怎样再去疼爱她。
所以说,他对于亲生妹妹频繁的勃起,真的不能全怪他,不是吗?
纯稚的女孩一无所知。
他以吸食她的爱为养分,可他能回馈的,却是她完全不能承受。
一份变态的、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下流意淫的情爱,光是想象着加诸妹妹身上,都让他感到痛苦。
妹妹知道那年冬夜,他们一起录下了初雪,她在他身边兴奋得叽叽喳喳,红嫩的唇开开合合,他句句微笑回应,脑子里想的却是用这张小嘴完全包裹住肉茎的景象吗?
深入到她稚嫩的喉咙里,她还能笑出来吗?
妹妹知道她十四岁高烧难退的那个夜晚,在她沉沉睡去后,在月光下他轻轻掀开被子、掀开裙摆,印吻上她的阴部吗?
她烧得厉害,隔着内裤下面都烫得让他感到神智不清。
这朵小小的花苞他早就看过,沐浴在月光下他闭眼亲吻的模样像在做着某种神秘的膜拜。
他用舌头为妹妹下面做了细致的清洁。
轻轻地,他看见她皱眉嘤咛,这幺愚蠢这幺可爱,被这样亵玩也不醒。
让她知道的话,她会吓得哭出来吗。
他期待着,却希望她不要这样做。妹妹的眼泪对哥哥是催情剂。
妹妹知道他在低头为她别进栀子花时,低垂的眼眸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吗?
从她被掩盖的胸脯下似乎有馥郁的香,源源不断从她的领口钻入他鼻息。别枝花儿在她身上,实在多此一举。
不断的轻轻起伏着的胸脯,泛红的面颊,她的眼睫也在轻轻地颤,饱满唇肉泛着水光…他快被她香晕了。
庆幸她是他的亲妹妹,不然当下羞怯却掩不住爱意的女孩很容易被玩到骨头都被他嚼进肚中。
她知道吗?她会伤心吗?这些不过他内心茫茫一角。
这样下流的自己,连自己都感到厌恶,可想到实施对象是妹妹,更甚的是疯狂的悸动和兴奋。
即使在梦中,即使妹妹再问他一万遍,他还是会答不后悔。
不后悔离开你,不后悔避免任何伤害到你的可能,不后悔即使我会在日夜不停的折磨中直至油尽灯枯。
哥哥为了你去死也无所谓。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只为你。
今天还有庞大的工作量等待他。越多越好,麻痹自我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有用。
最后,谢玉里把被踢到墙角的针筒拾起来,扔进垃圾桶。
在垃圾桶底部,已经堆满十几个类似的针筒。
剂量在慢慢叠加,现在一整管才能有用。
离开这个怎幺过呢?即使他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痴心病越来越重,继续下去走向自残也是自然而然。
可他毫无办法,甚至有点甘之如饴。
他只是离开她,又不是真的可以没有她。
手机突兀响起,打碎一切幻梦。
谢玉里看了一眼,接起来,甜腻的女声传至耳畔:“Lyndon~”
“醒了吗,有没有打扰到你?”







![韶光迟遇[骨科1V2]](/data/cover/po18/87315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