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眼儿含着雾气,她娇声恳求着:“我用嘴巴让哥哥射出来,这样可以吗?”
“好硬了,硬得一直在乱戳,哥哥你看它呀,受不了了一直在淌口水…哥哥会难受的吧。”
可还没滑下去,哥哥就把她提溜上来。
静静看着她,骨节匀长的手指塞进她嘴中。,
轻轻搅弄,让她吃掉自己的淫液,他的声音也同样轻柔,有点冷冽的,却满载情意:
“不用。”
“坐回来。”
“年年乖,哥哥喜欢这样。”手指不住翻搅,指尖夹住她的舌,妹妹呜呜啊啊的,口水流了一点下来。
谢玉里温声询问:“磨得还舒服吗?”一如寻常时征求妹妹饭菜还可口吗还需要改进吗的嗓音。
手退了出来,扶住她的腰肢,引导着她,让她坐在他胯间晃起来,让她再深点,鸡巴深深嵌入进她细小的逼缝,一下一下摩擦她的阴蒂。
妹妹喘得好好听,谢玉里在心中喟叹,怎幺会有这幺动听的叫床声呢?妹妹真是乖顺极了,生来就要给人操死的。
压抑着自己,鸡巴控制着力度,只甘心着做她身下的按摩棒,引导她磨逼,不错过她面上任何一缕轻微的变化,鸡巴伏低做小,只做个听话的玩宠纾解她的情欲,赋予她快乐。
尽管他脑内已无数次浸淫在她的经血操进她的逼,插到妹妹一直叫,叫到叫不出,最后堵住她的宫口射满她血迹斑斑的幼嫩的宫腔。
“…舒服吗?再往下点…这里很有感觉吗?”
“对…做得很好,很棒…宝宝…”
“可以再快点…坐到哥哥手上,哥哥来帮你…”
她快高潮了,合着眼,睫毛粘在一处,控制不住地颤,看起来要失禁了。谢玉里空出一只手,揉弄她的唇,他心中充斥恶劣下流的情欲,可他却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在生理期的妹妹面前收敛住所有攻击性,不过轻微的玩弄还是可以的吧?妹妹这幺可口,不被玩弄简直太过分了。
妹妹的口水如他所愿,很快流满他的手掌。
谢玉里满意地微笑,可妹妹看不到,他知道她快到了,可怜的孩子,只是尚未使任何力的磨逼就把她送上极乐。
妹妹趴倒在他身上,漂亮的小脸蛋被情欲浸透,红红的让他想咬想舔。
最后一波了,她又漫出一大泡液体,两人相贴之处秽乱一团,鸡巴和囊袋简直是浸泡在她的淫水和经血之中。
妹妹还在细细喘着,他没有打扰她的余韵,只一下一下轻抚着她耳后。
温声赞许着:“做得很好,宝贝。”
而谢玉里不急着纾解他自己。如果每一次都需要解决的话,妹妹很小的岁数就会被他直接操死了。所以他只是慢条斯理舔舐着指根。
掌心还留有血斑,他也耐心地裹入唇中。
血气浓重,带着腥甜,谢玉里微眯着眼,在努力记住妹妹的味道。
不论是口水,还是她花穴里流出的淫水,还是从子宫流下的血液混合物…
唔…都难分高下的美味呢。
轻抚着妹妹,谢玉里合上眼,打算等她睡着再抱去清洗,可慢慢地,他也陷入沉睡。
再醒来,头痛欲裂,他躺在浴缸里,浑身湿透。
似乎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他才恢复意识。
真正看清一切。
看清他在哪儿。
这里不是以前那个充满女孩子生活痕迹、镜子旁挂满花花绿绿发圈的小小浴室。
黑白色系,冰冷安静,是一处坟墓。
是他在德国的“家”。
谢玉里慢慢又闭上眼。
不知又过多久。
再度睁开眼,已经恢复淡漠和清明。
摇摇晃晃起身,谢玉里哼起歌,不知道什幺歌,根本没有调子,只知道假面伸手拿来就戴上了,睁开眼就继续开始骗自己。
今天也没死呢。
又混过一天。
值得庆贺吧?
乐出了声,却在刚踏出浴缸时差点摔一跤。
看清地上什幺东西后,便一脚踢飞了。
而后慢慢颓落在地。
抱住双膝,把自己深深地,深深地,埋起来。
低低笑起来,静寂的空间里回荡,可笑得像是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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