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之后(H)

银质刀叉切割过骨瓷盘面,激起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桌尽头,Furlong将军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自己的食物。Yuna坐在侧边,她面前的餐盘几乎未动,那块三分熟的肉排渗出淡粉色的肌红蛋白,在洁白的瓷面上晕开,像是一块正在坏死的组织。

她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艰难。

Edward坐在她旁边,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脸。仿若黏着在皮肤上的注视,比这满室的死寂更让人难受。

“不合胃口?”

男人放下了餐刀,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打破了沉默。

Yuna擡起眼皮,目光扫过身侧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最后落在主座上。

“我有条件。”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冷硬。

“第一,”Yuna攥紧了桌下的餐巾:“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Theodore。”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Edward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玻璃壁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

“怎幺?”他眯起眼,语气里渗出丝丝寒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心疼他?”

“这是我的事。”她没有退缩,偏头直视着Edward的眼睛:“我会自己找机会跟他说清楚,不需要你像个胜利者一样跑去炫耀。”

“如果让我知道你提前泄露半个字……”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我就让你得到一具尸体,或者一个疯子。反正对于联邦来说,只要大脑活着就行,对吧?”

这句威胁并不高明,却足够有效。

Edward死死盯着她,似乎在评估她这话里的分量。半晌,他突然嗤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行啊。”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既然姐姐这幺想自己做恶人,我成全你。”

他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补充道:“如果他愿意,我可以邀请他做婚礼的伴郎。”

强忍着没让脸上的表情崩塌,她咬紧牙关,冷冷地别开了视线。

“第二。”她转向主座的男人,不再理会那个疯子:“我不光要继续联邦的项目,还要完成我的学业。”

“我需要正常的生活节奏。在正式结婚前,我要继续住在之前的家里。”她的语调有些急促:“如果你们真的希望我能保持精神稳定,能够高效地配合研究,就不要把我关在笼子里。”

男人沉吟片刻,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一个情绪崩溃的工具确实不如一个运转良好的合作者有价值。更何况,只要那道二级密钥还在Edward手里,她飞得再高,线也攥在他们手里。

“可以。”他点了点头:“你的最高权限已经恢复了。只要不离开首都星圈,你想做什幺都可以。”

Yuna平复了一下呼吸,掌心渗出的冷汗快要将皮肤浸湿。

“父亲!”Edward不满地出声,显然对这种放任感到不悦。

“Edward。”将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既然她已经是你的未婚妻,适当的自由是对未来女主人的尊重。除非……”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Edward被噎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将视线转回Yuna身上。

也是。

反正婚约已经是既定事实,无论她怎幺折腾,怎幺假装若无其事地去上学、去研究,最后还是得乖乖回到他的床上。

这种看着猎物在掌心里徒劳挣扎,最后不得不臣服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顶级的调教。

“随你便。”

他站起身,走到Yuna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落下宣判般的低语:

“只要你记得回家的路就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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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凝结在镜面上的白雾聚成水珠,蜿蜒着划出一道道凄惶的痕迹。

Yuna坐在浴缸边缘,身上的水早就擦干了,但她迟迟没有出来。

她像只鸵乌一样,把自己蜷缩在这个狭小的、潮湿的、暂时安全的空间里。只要不推开那扇门,她就还是自由的,哪怕这自由只有几平米大。

但时间是流动的,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剧门外那个人的耐心消耗。

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颤抖着搭上门把手。锁舌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她不敢完全打开,只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隙。

透过那道光缝,她看见了Edward。

他四仰八叉地坐在正对着浴室门的沙发上。长腿随意地敞开着,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精壮的锁骨和胸肌。

没有在做任何事情,他的视线懒散的在屋内打量着,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豹子,耐心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视线相撞的瞬间,Yuna的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把门重新关上。

“砰”的一声,门板合拢,但这毫无意义的抵抗反而成了发令枪。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没等她想好要不要反锁,门把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拧动,整扇门被粗暴地拉开。

“啊—!”

Yuna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手腕。

“躲?”Edward挑起眉梢,嘴角的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你打算躲到天亮吗?”

刚洗过澡的Yuna浑身泛着白粉,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身上只裹着一条摇摇欲坠的浴巾。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杏眼里氤氲着浴室未散的水汽,嘴唇因为害怕而微微张开,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水蜜桃。

凝视着她这副模样,Edward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就是这种表情,无辜、惊惶,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强撑着。

他低笑一声,猛的伸手一拽,将人扯进怀里,低头狠狠封住了还在轻喘的唇。

“唔....”

没有温柔的试探,他的舌尖撬开齿关,扫荡般的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根死死纠缠。

Yuna呜咽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那只手掌已经从浴巾下摆探进去,托住湿软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腾空的失重感让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浴巾在动作间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泛着水光的肌肤。

Edward一边吻她,一边往床边走去。她的后背被他掌心烫得发颤,湿发扫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道冰凉的水痕。

床沿撞上他的膝盖,他几乎是把她扔下去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Yuna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沉重的身躯便压覆而上,将她牢牢钉在了床褥之间。

细嫩的软肉填满了指缝,Edward握住她的大腿,强硬的向两边分开。滚烫的硬度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腿根,蓄势待发的欲望昭然若揭。

“不,不行...”

感受到了危险,Yuna绞紧了腿心。她偏头躲避随之而来的细密的吻,手肘用尽全力推拒着:

“Edward,求你…”她几乎要哭出来:“我害怕...我还没准备好….”

她很清楚Edward是什幺德性。一旦得逞,他绝对不会收敛,等到她的将是整夜无休止的折腾。

更何况,Edward的直觉向来敏锐,如果让他从身体反应中看出她和别人做过,她一定会被弄死在床上。

Edward置若罔闻。他挺了挺腰,伸手就要掏出自己的鸡巴塞进日思夜想的小穴里。

“别!”她胡乱的踢了踢腿,颤抖着抛出了最后的筹码:“让我用手...让我用手帮你,好不好?求你了…”

强势的动作顿了一下。Edward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的眼尾泛着病态的红色。那副为了逃避插入而不得不卑微讨好的模样,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被迫的主动比强迫本身更能让他兴奋。

“好啊。”他轻笑一声,缓缓后退开一点,靠坐在床头,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那就让我看看,姐姐有多想让我舒服。”

Yuna咬着下唇,脸上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充满了侵略性的注视下,她颤巍巍地伸出手,顺着宽松的裤腰探了进去,滑嫩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块滚烫的皮肤。

握住那根硬的像铁的棍子,她试探性的撸动了两下。被全然包裹的触觉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瞬间点燃了Edward的神经。

“嗯……”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压下身,重新吻上了她的唇。舌齿纠缠间全是急切的欲念,压得Yuna几乎喘不过气来。

狂乱的热吻突然被他自己打断。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等一下…”他喘着粗气,命令道:“你来帮我把衣服脱了。”

勉强支起身,Yuna别过脸,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擡起颤抖的手臂,抓住了他睡衣的下摆,将最后一层布料掀起。

介乎于少年和成年男人的紧实身躯全然袒露在空气中,每一块肌肉都因为隐忍的情欲而紧绷着。昏暗的光线给他白到透明的皮肤抹上了一层暧昧的阴影。

手指顺着人鱼线滑落,勾住了睡裤的边缘。她却使不上力似的,怎幺也拽不下来。

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Edward显然没有耐心再等她做心理建设。他一把扣住裤腰,动作粗暴地将碍事的布料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弯,随后一脚踢开。

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彻底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腥膻气,直直地戳到了Yuna的眼前。那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液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没等Yuna闭上眼,Edward便一把抓过她的手,强硬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的柱身上。

“继续。”

他闷哼一声,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尺寸太大,Yuna只能勉强圈住大半,在他身下再次套弄起来。每一次上下的撸动,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嗯…再快一点,再紧一点…”

Edward舒服地叹息出声。他并没有闲着,在Yuna辛苦吞吐着他欲望的同时,他像只饥渴的野兽,埋首在她怀里肆意啃咬。

湿热的舌尖滑过她的锁骨,沿着脖颈舔上敏感的耳垂,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他时而含住她的双唇用力舔吮,时而张口粗暴吞吃着雪白的乳球。

他的呼吸沉重而滚烫,尽数喷洒在Yuna赤裸的胸口,耳边弥漫着淫靡的舔吃声和他呼哧呼哧的喘息。

“太快了…Edward…我不行了…”

Yuna的手腕酸软得厉害,带着哭腔求饶。

“不准停。”他的眼神狂乱而迷离:“就要出来了……”

腰腹猛地向上一挺,他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配合着她的动作快速抽送起来。

一阵急促而剧烈的抽动后,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洒而出,不仅涂满了Yuna的手掌,还溅到了她的胸前和锁骨上。

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她虚脱般地松了一口气。深呼吸了几口之后,准备起身去清理满手的狼藉。

但Edward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一把捞起她的腰,毫不费力地把人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下趴在枕头上,随后整个人沉沉地压了上来。

“你干什幺?!”

Yuna惊恐的瞪大了眼,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后,那具刚刚释放过的躯体依然滚烫,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正危险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顶弄着。

“你说好不进来的!Edward!你答应过的!”

她这次是真的被吓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渗进了枕头里。

“嘘…”

他俯下身,灼热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脊背,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泛红的耳廓。

“我是没进来啊。”他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唤起一阵酥麻的刺痛:“你看,还在外面呢。”

身下的动作却和他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他腰部用力,坚硬的顶端挤开柔软的唇瓣,只在入口处浅浅地挤开一点儿,又立刻滑开。

湿腻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暧昧地响起。他反复的顶弄、缓慢的研磨,不断模拟着侵入的动作,却只留下空虚的颤栗和更深的恐惧。

Yuna哭得更凶了。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当他顶到某个敏感的凸起,她就忍不住痉挛般地收紧,腿根发抖,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鼻腔里溢出一阵轻笑。Edward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得像蛊。

“乖,再哭大声一点……我喜欢听。”

残忍又温柔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凌晨。他一次次把她推到崩溃的临界点,又一次次在边缘停下。

Yuna的呜咽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喘息,泪水浸湿了枕面,而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我…啊…”她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要…杀了你…”

毫无威胁的咒骂在他听来与调情无异。

掰过她的脸,他再次低头亲了上去。破碎的呼喊被他悉数吞进了喉咙里,连带着她的自尊和骄傲,一同被溺死在了这个无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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