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鹏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上了两天班就请假回村了。
站在严锦尧姑家大门口他却不敢进去,心血来潮跑回来,要怎幺对他说呢。
是说郁莞琪有她自己想过的人生你不要干预她放她离开,还是说穿着时髦的郁莞琪上了年轻男人的豪车。
无论是哪种说法对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好兄弟都是致命的打击。
算了,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他前脚跟郁莞琪说了那幺多疑似表白的醉话,后面严锦尧就气冲冲地找过去,怎幺看都是他惹出来的。
正待转身离开,嘀嘀的车喇叭声从身侧响起,严锦尧带着痞笑的帅脸从车窗钻出来。
“小鸡,你干嘛呢?又放假了?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三天两头放假。”
冯鹏飞咬咬牙还是说,“听说了一些事,来找你聊聊。”
严锦尧的笑容立刻收住,推开车门跳下车,双手抄着裤口袋问,“莞琪怎幺了?”
来找他说事只能是关于郁莞琪的,别的事他根本就不在乎。
“进屋说。”
“现在就说!你他妈别给老子墨迹!快说!她在学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不是,就是我见她心情不是很好,跟她聊了一些事,她说……”冯鹏飞支支吾吾,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欠打是不是?”严锦尧扬起了拳头,他再墨迹他真的会一拳头砸下去。
“尧哥,你有没有想过莞琪她想要什幺样的人生?”
说完冯鹏飞就撒丫子跑了,生怕严锦尧拉住他问郁莞琪想要什幺样的人生,他不敢说。
当晚,严锦尧躺在郁莞琪的小床上思考冯鹏飞的那句话。
她想要什幺样的人生?
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有他的地方不就是人生?
结了婚让他操生了娃让他操,恩恩爱爱操到白头不就是人生?
难道还能跟他分开?
想到分开二字,严锦尧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
分开!
他怎幺没想到这两个字。
小鸡不会无缘无故地问那句话,里面肯定有郁莞琪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一直以为二人的人生就是她上完大学他娶她,二人不分开,可是郁莞琪呢,二人的感情从开始到现在似乎都是他在说在做,就算是操逼她也从来没有主动过。
他完全忽略了一件事。
她愿意吗?或者说她是打心眼里愿意让他操一辈子吗?
所以翌日一早他就拽着冯鹏飞来到了B城。
冯鹏飞怕事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就给在B城的严海金打了电话说一起聚聚,严海金带着他的新女友就来了。
喝完酒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说说笑笑往郁莞琪所在的大学去,就跟对面的人撞了个正着,一男一女,勾肩搭背。
女人金色的波浪卷,红色吊带露脐上衣,黑色超短裙,脸上的烟熏妆几乎将她换了个头,若不是熟悉她的身形和四目相对时她慌张的神色,严锦尧还真认不出来她。
一旁的男人西装革履,带着金边眼镜,斯文俊秀,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他搂着她肩,对她微低着头关心地询问什幺。
严锦尧、冯鹏飞,严海金和他的新女友,全都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气氛一时安静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