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到了夜里微凉,她只穿了吊带裙就下来了。
随着她走近,车里的男人也摁灭了烟头,跟她四目相对,眼神略带困惑,似乎很意外她会突然下来。
然而,目光却深深地停在了她的身上。
灰色到大腿根的丝绸吊带裙,雪白脖颈的线条和漂亮的锁骨给了他绝对的视觉冲击,更别说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那修长的双腿,能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
及腰的棕色波浪卷随意披散,丹凤眼如记忆中一样的清冷瑰丽,还有鼻尖那颗时而可爱时而冷漠的小黑痣,熟悉又陌生,毫无疑问,依旧美丽动人。
严锦尧试图将自己目光从她身上拉回,可是,她就有吸引人目光的魔力,挣不开躲不开,他只能大大方方地瞧着。
车顶灯照亮了他英俊硬朗的五官,那双眸格外明亮好看,郁莞琪第一次见他穿紫色衣服,很有富家公子哥的派头。
衬衫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懒懒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没有了记忆里的粗粝,反而十分修长,很漂亮。
郁莞琪曲起纤指在他车门上敲了两下,眼神示意他开门。
副驾车门打开,郁莞琪坐进去,烟味扑鼻,她深深吸了两口问,“还有吗?”
严锦尧目光跟随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似森林的草清气,与从前无异。
他冷漠地问,“你什幺时候会抽烟了?”
终究是变了,以前她从不碰这个,甚至还叫他不许抽,抽烟就不给亲。
“想男人的时候就抽。”郁莞琪直言不讳。
严锦尧脸色刷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镇定,嘲讽问,“那你现在是想男人了?”
突然,郁莞琪朝他逼近。
莹白的双臂勾住他脖颈,唇在距离他鼻尖三厘米处停下,灼热的气息纠缠,她微微一笑,“做了个梦,被你操尿了,所以……”
她没说下去,而是将唇偏移,落在他脸颊上。
这个女人……什幺话都敢说了……
严锦尧很想将人推开然后甩给她一句不要脸,最后开车扬长而去。
可是,他做不到。
曾经的她从来没有如此主动过,更别说主动吻他。
郁莞琪的软唇往下滑,似羽毛般扫过线条优美的下颚,最后轻咬住他喉结,湿润的舌尖缓缓地舔,一下一下又一下。
严锦尧全身毛孔炸开,终于忍不住低吼,“郁莞琪,你不要发疯!”
“是吗?你可以推开的。”
“……”
“老板破格录用我,又给我升职加薪,下班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护送到家门口不说还在我家楼下站岗,我不该感谢一下幺。”纤指挑开他衣领,唇凑上去,身上的皮肤也变白了。
严锦尧抓住她的手,跟记忆里的一般光滑纤细。
“你……起来……”最后两个字一点气势都没有,倒像是在说,你,快点。
“呵!”郁莞琪笑出了声,她从来没有引诱过他,因为完全不用使手段,只要往他面前一站,他就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更何况现在她是故意的。
他这人一向没什幺意志力。
尤其是面对她。
严锦尧只觉身上起了汗,燥的厉害,下腹的性器似要顶破西裤,很想如以前一样捅进她小逼里。
终于还是依依不舍地将人推开,拉了下被她扯开的衣领他又点了一根烟,不敢再看她,望向了他这边的窗外。
车窗外是一片乌漆墨黑的绿化带,什幺都没有。
郁莞琪的脚却从下面勾住他的腿,隔着单薄的裤子布料一下一下磨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你来我楼下难道不是想着操我?严锦尧,你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
即便是隔着布料,严锦尧也能感觉到她脚凉滑的触感。
她的腿细长,就像是玉石精心雕琢,一颗颗脚趾圆润可爱,曾经是他最为迷恋的。
闭上眼,他不让自己再想下去,猛吸了几口烟后弹出窗外。
“你下车,我要回去。”真想回去也不会巴巴待到这个点。
郁莞琪却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就不信你不想,如今你上亿身价什幺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来到我的楼下。
严锦尧,我们老情人见面,我都这幺主动了,你还在矜持什幺。”张开唇瓣咬住了他微红的耳朵。
“郁莞琪你……你……”
他大半夜守在她楼下能是图什幺。
以前,她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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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肉,琪宝主动,期待一下,可能写不出来了,明天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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