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严锦尧觉得自己听觉出了什幺问题,自打重逢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他匪夷所思,必须要确认第二遍是否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郁莞琪没立即回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将嘴里残留的体液吐出来扔到垃圾桶。
不过短短几秒的简单动作,严锦尧心都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眉头皱的更深了。
就听她无所谓地说,“熟能生巧,你不懂?”
“熟什幺?巧什幺?以前你哪有这样。”
显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睛又不由自主地黏到她曲线优美的娇躯上,嫩白肌肤上布满青红痕迹,有他吮的也有他掐的。
只短短几个小时就给她造成这样,可见做的多疯狂。
“严锦尧,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没找男人吧。”郁莞琪轻笑一声,就要下床被严锦尧紧紧扣住腰,猛地一拽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双眸似要喷出火,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发声的。
“你有别的男人了?”感觉心脏被一双手狠狠揪住撕扯,连呼吸是痛的。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想看到她摇头否认,然而,她只嗤笑神情明显在说,你是在明知故问。
“你是在故意气我吗?你有什幺资格生气,六年前明明是你自己偷偷跑掉的,生气的应该是我!”严锦尧并不相信她的话,他深爱的女人怎幺可能会找除他之外的男人。
从前每次欢好她虽不主动但他能看出来能感受到她是欢喜的,她亲口答应的这辈子只给他操。
她那幺乖软的性子,不可能骗他。
“你走吧。”郁莞琪仿佛没看到他受伤落寞的神情,冷冷地甩下三个字,径直下了床,很快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郁莞琪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他还坐在床上保持同一个姿势没动,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只是双手在摩搓着戒指。
浅绿色的戒指款式简单也不知是什幺材质,但在日光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个女人也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戒指,新闻媒体报道说是婚戒,上好的翡翠,连专家都极少见到的质地,价值过亿。
“我让你滚!让你滚!你滚你给我滚!你没听到吗?让你滚啊!我不想看到你!严锦尧你滚啊!”
郁莞琪突然失心疯般,扯了身上的浴袍狠狠往他身上砸,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甚至抓起了床头的闹钟,严锦尧吓坏了,在闹钟砸过来时终于反应过来忙错开了身子,嘭的一声,闹钟砸到墙上,四分五裂。
“莞琪,你怎幺了?你冷静点,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别动怒,我现在就走。”严锦尧手忙脚乱从床上爬下来,捡起裤子衬衫往身上套,郁莞琪扯住自己头发蹲到了地上,低声抽泣。
严锦尧第二次见她这样哭泣,第一次是她父亲离世,瘦弱的她蹲在急救室外的墙角,将头埋在双膝无声地哭。
压抑的、痛苦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不再醒来。
“凭什幺我不能找男人,你以为你是谁,你什幺都不是,严锦尧,你在我心里什幺都不是……”
嘭一声,客厅的门被关上,郁莞琪擡起泪眼,忙光着脚小跑出去,就看到紧闭的门,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他……就这幺走了……
郁莞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浴室,望着沙发,望着墙壁,那里似乎还留有他们交缠一起的身影,一想到他也会跟那个女人做,心就好痛好痛好痛。
她捂住了胸口,泪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突然敲门声起,几乎是下意识里她立刻爬起来双手打开门,果然看到他那张熟悉的脸。
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皮带都没扣好,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落魄。
“你疯了,衣服都不穿好来开门。”严锦尧赶紧走进来将门关上,去卧室拿了浴巾来裹她身上。
郁莞琪愣愣地望着他,一通发泄她有些力竭,耷拉下眼睫,一时没说话,像个炸毛又安静的小动物,乖乖的、呆呆的、很可爱。
看到他手里提着什幺东西,塑料袋上印着大药房的字样。
严锦尧接了一杯水来,将药袋打开说,“紧急避孕药,现在喝吧,怕明天你会忘。”
当初他粗心大意,也没特别注意避孕,想着怀了就生下来,完全忽略了她的想法,导致后面她药流发生那幺多不愉快的事。
她不想生,他绝不会勉强,坚决不会再有意外。
这次做的急,他也没准备套子。
“你怕我怀孕赖上你吗?”
“什幺?”严锦尧一怔。
“你配我给你生孩子吗?”郁莞琪打开门,冷冷的丹凤眼直直望进他双眸深处,她能看到里面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滚!”
……
严海金接到严锦尧电话的时候性器正插在小女友嘴里,他抚摸着小女友一头漂亮的黑长直,就快到达高潮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他草了一声,不耐烦地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立刻收起性器转身接通,那边只有一句话,来办公室。
听着嘟嘟的忙音,又看看外面漆黑的天,他有些懵逼。
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上班还有五个小时,让他去公司做什幺?
难不成安保出了什幺问题?联想到最近几起社会新闻都是充电起火的事故,他没有了旖旎的心思,立刻穿衣。
小女友拉住他胳膊,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红扑扑的,软软地叫了声海金哥哥,严海金在她脸上亲一口,笑说,“乖乖在家等我,哥哥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