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装置之后,周遭先是一静,那个静很诡异,就像是抽走了所有空气一般,使得声音没有任何可供其传播的介质。
然后,就听见一个男人在说:“嗯、嗯、这女孩不会还是个雏吧?逼还真紧…嗯、嗯、”
紧接着玻璃上映出了画面。画面里,时不时地闪现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又一阵黑白交替之后,男人的样子终于明晰。
红色头发,碧绿色眼睛,鼻子上脸上都有雀斑,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身上是土色夹克和军绿色短袖,下身的裤子解到腿上,露出浓密的阴毛,以及一根骇人的性器。
“哟!你醒了?”
男人终于发现女孩睁开了眼,于是抽送的动作也愈发卖力,似乎盼着她发出些鼓动性欲的呻吟,但女孩却没舍得动一下嘴皮子。
男人有些不服气。他把女孩的双腿张开到极限,试图以极为深入的姿势唤起一个女人对性的原始欲望。
他暴力的冲撞,让女孩裸露的肌肤与地上的砂石不断摩擦。女孩偏头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座已经沙漠化的城市之中。
建筑已被掏空,只剩一个空架子伫立在风沙里。建筑之外,沙尘暴将空气染成土黄色,叫人看不清具体情况。
女孩转而看向自己身上的男人,在他鼻尖上的汗珠即将滴落之际,她问:“这是哪里?”
男人抽插的动作一顿,显然是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打了个猝不及防。
然后,他爆发出了巨大的笑声。把手从女孩乳房上挪开,他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轻蔑:
“这里是你的葬身之所,宝贝。”
说完,男人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他先是将女孩的双腿折成M字,赤裸裸地将女孩下体展露在外。手指抚过花蕊,汁水沾湿指尖,又放在嘴里一阵品味,他才俯下身来,对着女孩开始了最后攻势。
女孩受不住,只用手死死扒着地面,试图消解掉皮肤与地面的来回摩擦,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女孩喃喃出声,却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弗兰克,差不多得了,你难道想把那些怪物再引过来吗?”
其间又来了一个男人。他从风沙中来,一身黑风衣把上上下下都裹得严实。边说着,他的目光和女孩一瞬相接。
那双眼睛里,竟然没有任何寻常欲望。
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女孩找回了点神智来。她挣扎着要把身上的人推开,同时大声呼喊着:“放开我!”
弗兰克可不管这幺多。他只用一只手就钳住了女孩的双手,接着仰头闭眼,把女孩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用比之前更快地速度抽插着。
他毫无技巧可言,用性器在甬道里胡乱抽送,探索每一个可能到达的深处。
穴口被撕烂,鲜血混着体液,均匀地裹在了肉棒上。
“噢...嗯!”
弗兰克忽地加速,一对囊袋在尽根没入之时频频敲打着女孩股间,“啊哈......夹紧点,再给爷夹紧点!!”
弗兰克的动作不断冲击着女孩本就脆弱的意识。一阵耳鸣过后,男人嘴边的污言秽语逐渐无声。
“嗯...嗯!......来了来了!给你,马上就给你噢!嗯!!”
伴随声声闷哼,弗兰克将精液洒进了花心,而后还不知足地顶了几下,试图将其塞进更深处。
等终于得到满足,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女孩的手。
他那同伙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恃无恐地趴在女孩身上休息,尽情享受高潮后的时间。
女孩伺机扫过弗兰克的颈部,目光聚焦在那只需擡擡手就可以割破的血管上。
趁着弗兰克松懈的功夫,她将地上散落的玻璃片紧紧握在了手心。
弗兰克不仅对此毫无察觉,还不知足地将性器又往里顶了顶。
哗——的一声
女孩调动全身的肌肉朝着弗兰克脖子刺去。可下一秒,事情却朝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
在玻璃片近弗兰克身之前,一阵狂风席卷二人周围,紧接着,女孩那握着武器的手竟然被瞬间扭成了麻花。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她竟然来不及嘶吼。
但麻痹只一瞬,钻心剧痛猛地袭来,女孩心跳地极快,呻吟也尖锐地展开。
弗兰克被女孩绞得低喘一声,擡手就是一巴掌。捏住她的下巴,他混着唾沫星子骂道:“你想死是不是?竟然敢在这时候偷袭爷?”
女孩没有理他,而是挣扎着看向了自己的手臂。她的小臂被生生扭成了两段,手也正以极其诡异方式对折,掌心紧挨着手肘,皮肉与骨头分离,这样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滚。
“嘶…原来你这幺会夹呀?”
弗兰克像是发现了什幺宝贝,他伸出舌头在女孩锁骨打转,又一路往下直攻花尖。感受到女孩呼吸一重,他轻轻一笑:“早说你喜欢这样的呀。”
弗兰克的话让女孩不禁全身紧绷。
因为再缱绻温柔的语气,也隐藏不了他周身不断外泄的杀气。
砰——的一声
弗兰克话音刚落,女孩下身便传来一声闷响。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腹部竟出现了个血窟窿,那血正泄了闸似地往外流。
弗兰克手上明明空无一物,明明只摆了个开枪的手势,但她腹部却扎扎实实挨了一枪。
不断升级的疼痛让女孩身体愈发紧绷,弗兰克这个变态更是用鲜血当作了润滑,在她下身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虐。
“唔……好紧。”
精液混着同样粘稠的血,让花穴终于在弗兰克撞击之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你好厉害啊......”
保持下身抽送的动作,弗兰克的目光黏在了女孩紧抿的嘴唇上。他俯下身子挑逗高高立起的乳尖,同时加大力度生凿向花心。
见女孩被撞得喘不过气,弗兰克探向二人交合处,转手便把那混合物涂满她的嘴唇。
弗兰克为身下女人突然绽放的美丽而心醉,这使得他顶送的动作越发用力。
龟头重重敲击花心还不够,他根根全入,连周遭的阴毛仿佛都被送了进去。终于操得最深处嫩肉有了些松动,弗兰克乘胜追击,愣生生地将龟头捅进了一个之前从未抵到过的地方。
!
趁着女孩张口呼吸的间隙,弗兰克将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嘴里,与舌头和唾沫搅作一团。
女孩试图狠狠地咬住那肆意作弄她的玩意儿,但牙齿却在触及手指的刹那崩开。
那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嘴里的不是手指,而是能生生凿开她脑门的砖头。方才使了多狠的劲儿,现在她的两腮就有多疼痛麻木。
弗兰克低声笑笑,眼里满是对她的嘲弄。
此时此刻,他那根伸进她嘴里的手指上,布满了黑蛇一样的符文。
那纹身像是有生命力,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最终四散奔走,直到游走到女孩看不见的角落。
女孩经过几番凌虐,意识已经极其恍惚。但弗兰克炫技似的摆弄自己的异能的动作,却叫他那符文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她的眼里。
“唔…嗯、嗯、”
或浅或深,或碾或柔,在女孩呆愣的时间里,弗兰克依旧不停地抽送,
“真是要死在你这女人身上。”
“蠢货!”
陷入疯狂的弗兰克突然被人呵住。
女孩挣扎着掀开眼皮,这才发现弗兰克的同伙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这里。
一身黑袍将男人脖子以下都遮了个干净,但是借着风,她好似看到了他那藏在长袍下的裸露手臂,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如灵蛇般游走在皮肤各个角落的黑色符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