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夹紧臀瓣,却更显得臀部挺翘,弧度饱满。她手肘用力撑在按摩床上想翻过身来,却被池桉一只手稳稳按住腰侧。
“池桉,你想做什幺?”
虽然下身掌握在池桉的手中,可温钰并不慌张,因为求人的该是他,她无非是配合着怎幺应下。
“温队,这是私处保养经络疏通的一部分,有益于血液循环,我认为很适合你呢~”
“哦?你还会这些?”
那双手沿着臀肉边缘向下滑入幽深山谷,小指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她自然地放松,双臂往床的前方随意一搭。
直到池桉玩世不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还带些干涩:“还不是因为得知了奶油妹妹的真实身份,想着赶紧讨好您,就学了些手法。”
温钰戳破道:“我看是因为后厨重新翻新地下室,你闲着没活干吧。”
池桉忙不迭地喊:“冤枉啊大人,您可真是曲解我了,见不到您的这几天我备受煎熬,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办法见您。”
她感觉脖颈旁边热热的,一扭头果然看到池桉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扇动睫毛的频率很快,可分明就是在调笑她。
温钰眼尖地看到他喉结滚动,面上却压抑地很好,那双手还似触非触地在山谷外围试探。
凑得这幺近,她才终于正式打量池桉的外貌,他的骨相很好,眉眼深邃,立体的眉骨下那双瑞凤眼熠熠生辉。
她想,要是在太阳底下,他的眉骨一定能给他这双眼睛遮太阳,但眼睛又像黑洞一样,稍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
以他的身家背景,又这幺能言善辩,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池桉......”她的声音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所以你到底想干什幺?”
“当然是,想让你舒服啊。”他说得理所当然,重新回到刚才的姿势,站在按摩床的一侧,指尖终于落了下去。
隔着她的内裤,轻轻寻到山谷的缝隙,按在了她腿心最饱满那处,但力道不如刚才按其他地方那样重,从花缝顶到谷底一寸一寸按下去。
温钰没忍住大腿抖了一下,第一次和池桉近距离接触,让她有些紧张,视野受阻更是让她刚才缓和的脊背又麻了。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话:“我还没说我愿意呢。”
“哦?”池桉挑眉,两只手的大拇指又按在穴瓣上推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温钰的那里。
原来女人的这里这幺白啊,摸起来也又软又嫩。
他是个好学的人,问道:“那怎幺样才代表你愿意?温队,教教我。”
他在挑衅。
她让身体放松下来,拿出掌控者的姿态,侧过脸斜睨着他,唇角勾起:“池桉,你是在求我吗?”
池桉瞳孔微缩。
温钰继续,声音又轻又慢,像在逗弄什幺有趣的宠物:“求我允许你碰我?求我让你继续做这所谓的私处保养?”
她敏锐地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
以池桉的身份原本可以在家族企业里做个闲散的管理者,可他偏偏亲力亲为,不过骨子里的骄矜还没有变,让他就这幺俯首可并不容易。
她乘胜追击:“可以啊。”
她甚至微微擡了擡腰,让阴阜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指尖,挑衅地磨着他的指尖滑蹭了两下,反客为主。
池桉的指尖僵住,半响才低低地从喉头挤出一个“嗯”。
“那就来吧。”
他轻轻应了声,垂眸看着她。那双总是慵懒散漫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反将一军的恼火,也有孤注一掷的勇气,还有连他自己也难以掌控的暗涌。
他指腹捉到了花核,收着力道碾弄,逐渐坚硬的肉豆被迫往床上挤压。他又加了手指并拢向下包住阴阜搓揉,手被压在她的身下,来来回回有些艰难,但搓揉地力度却越来越大。
“嗯......”温钰觉得身子开始发软,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
她蹙着眉头,臀瓣不由自主地收紧,浴巾早就被堆到腰间,露出纤秾恰好的腰肢,大腿内侧的肉开始细细地颤。
“放松。”池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滚烫,“你这幺紧,我怎幺疏通?”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小核被压进肉缝,摩擦感愈发强烈。
穴内开始渗水,布料紧紧吸附着皮肤。他的每一次按压,都让那片湿意扩散,让底下的小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温钰的呼吸又慌又乱。
她的小腹不断抽紧,一股熟悉的热流向外涌出。就连池桉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黏腻,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有针对性。
“这里......堵得最厉害。”他的拇指陷得更深,带着布料嵌在小口外。
“不要......啊!”
他的拇指抵着那个小孔,开始缓缓旋转,布料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黏膜,没那幺粗糙,却又奇异地舒服。
她大腿抖得愈发厉害,臀瓣无意识地跟着他指尖的节奏收缩、放松,那处湿透的布料已经被搅弄得皱起。
“你......”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怎幺这幺会......”
池桉低笑一声:“温队可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呢,按得怎幺样?”
温钰说不出话,按摩床那小小的洞让她有些窒息。
穴肉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他隔着布料的指尖,恨不得一整个吞下。每一次按压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布料黏在皮肤上,伴随着发出细微水声。
“池桉......”她喘息着,声音里带了点哀求,“够了......”
可她分明知道,她想要的更多。想要被填充,想要被贯穿。
“不够。”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移开,探进她腿间。两只手一前一后,同时按压着她前后两个隐秘的入口。
“你得疏通透了才行,不然下次来,还是这幺紧。”
温钰的手臂不再垂着,而向下死死抠着床沿,指节泛白。
她感觉自己从一片草地在旋转着向上升,大脑放空。可是有一双手扣押住她最敏感的部位把她向下拉,像被丝网缠住,拉进名为快感的潭水里。
那潭水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她只能惴惴不安地吐着气泡。
“哈啊......嗯......”细碎的呻吟漏出,娇软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池桉听到了。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前面四指开始快速搓揉花核,后面的拇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往那个小孔里顶。
布料太薄了,湿透了,几乎起不到阻隔作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温度,甚至指纹的纹路。
“池桉!”她尖叫一声,腰肢过电般抽搐了一下,臀瓣夹紧又松开。她的脊背弓到极限,突然从腿心深处炸开了什幺,瞬间席卷全身。
池桉的手停住了。
他覆在她腿间的手指湿濡得很惨,阴阜还在小小地震颤收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带着淡淡腥甜的湿气。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颤抖渐渐平复,瘫软地趴在按摩床上,脸死死埋在圆洞里,不敢擡头。
池桉才慢慢抽回手,他看到下身的涨势无奈地扶额。
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预想。
她倒是软了,可他怎幺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