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怀夕发出了软绵又长的娇吟。“继续,我喜欢听”长明拉起怀夕的上半身让她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咬住了她的耳垂,下身像打桩一样每次都重重的进入。“唔啊~嗯.....唔.....”怀夕感受到下体的粗壮又坚硬的阴茎在抽送,酥麻感从脊柱直达脚尖,娇吟声也带着点哭声,凄凄簌簌,让人听了更想要狠狠欺负她。
长明拔出自己的阴茎,“嗯啊~”突然的空虚感让怀夕疑惑,转过头皱眉一脸疑问的看着长明。“哈~,换个方便的地方,等会就喂饱你”长明看着怀夕可爱的小表情,轻笑解释。打横抱起怀夕走出浴池,来到床边,放下她后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红肿泛着光泽的花穴,把自己粗壮的阴茎送了进去。这个从上至下的动作让阴茎进入的更加深,怀夕不知不觉收紧的内壁,两人都满足得发出了呻吟。“还逃不逃了?”长明说完就在怀夕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下身也重重的顶了顶,这下又惹到怀夕淫叫连连,他看怀夕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在奶子上扇了一巴掌。“不.....逃了....嗯....啊.....嗯啊啊.......”怀夕已经爽得眼睛已经完全不聚光了,只能含糊的回答。
长明看着身下迷离的怀夕,停下了阴茎的耸动“好骚.....想要师兄怎幺肏你?”怀夕不满的扭动着自己的腰,嘴唇微翘“动一动”,“怎幺动?”长明嘴角歪斜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让你下面那个东西在骚穴里进出”“呵~卿卿,那叫鸡巴,来重新再说一次”长明耐心的引导“让你的鸡巴在我的骚夕里进去,肏我的骚穴”
“哈哈哈,遵命”长明不再忍耐,上手抱着她的双腿,对着穴就是不停地打桩式进出,阴茎的囊袋带拍打着怀夕的臀。怀夕抓紧了自己身下的被角,酥麻感让她不知觉挺立着自己的腰,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嘴巴发出高亢的淫叫。
“嗯啊~额.....嗯......我......受不了.....了......嗯啊 .....师....兄”
“嗯啊”长明发出低吼,花穴内快速的收缩,夹地他的阴茎失手,大量的精液喷泄而出,浇的怀夕颤栗连连。
事后长明酒足饭饱的,抱着怀夕来到浴池清洗身体,这难免又被他上下其手的摸了个遍。“你先休息下,我先去跟长老他们议事,很快就回来。”怀夕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等长明前脚走她后脚就穿戴整齐走出了逍遥峰。
怀夕依旧是一袭素色衣裙,神情略显疲惫,忽然,一阵风掠过,她脚步一顿,一缕极淡的血腥味闯入鼻腔,她眉心微皱,停下脚步,循着气味飞行,转过一处嶙峋山石,之间一名男子卧在石缝间,衣衫撕裂多出,血迹浸透前襟和右臂,暗红的血泊在身下凌洁成块,他面色青白唇无血色,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采药人?”怀夕蹲下身指尖试探他的鼻息,果然极弱,脉搏也如游丝班断续。她皱眉,心中微动。“这玉清山终日无外人上山......他从何而来”她低语,犹豫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里面是能续命,止血的丹药,把瓶子放在了男子的身前“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吧转正想转身就走,却没想到地上的男子动了动。
受伤的男子睫毛微动,竟缓缓睁开了眼,视线模糊,朦胧间看见一名素色衣裙的女子,闻到一股淡淡的海棠花香,“身前的瓷瓶可就你的性命”怀夕不再多言,转身就走。男子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瓷瓶,艰难的把瓶里的药丸送进嘴里,下一秒便体力不支又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