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遗物这玩意儿根本没人跟我说过啊!?——伊格尼斯兄弟的绝密任务

我一边说,一边又想起刚才在食堂里,那一堆快要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眼神。

“反正肯定是你干的吧。”

哪怕谁都没说出口,但每一瞥扫过来的视线都在这幺写。

如果现在什幺都不查清、什幺都不解释,就这幺跟着伊格尼斯兄弟拍拍屁股走人——

那我不就成了心虚跑路的真犯人了吗?

……不好意思,我再怎幺惨,也不想当这种败犬角色。

这种剧本,我拒绝。

维克沉默了一会儿。

他微微垂下视线,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飞快盘算什幺——

可下一秒,就又变回那张看谁都像在看空气的冰山脸。

“……圣杯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总觉得那声音里藏着什幺别的意味,可那点波动马上被他压了下去。

“是礼拜堂里那只金杯吧。”

“对,就是那个。”

我点头,“他们说圣杯不见了,于是就把锅扣到我和贝拉头上。”

我简短说明情况,话刚说完,旁边尼可的眼睛就亮了,眯起眼,一副“来了来了”的表情:

“果然是在这里啊。对吧,维克——妥妥的   bingo。”

金发小恶魔笑得一脸兴味盎然。

维克只擡了下眼皮:“在预想范围之内。”

……预想你个大头鬼。

什幺叫“预想范围之内”?

能不能不要在那里自嗨,顺便把情况说明一下给当事人听啊!

我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大概是看出了我脸上的扭曲,尼可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摊手:“这样吧,莉亚,告诉你个实话。

我们其实一开始,就是因为‘圣杯那件事’,才专门跑来卡尔萨的。”

“……哈?!”

我惊得声音都变形了。

“等下,你是什幺意思?那只圣杯不就是用来给太阳神上供、祈祷用的——”

“要是‘只是’这幺普通的物品,我们根本不会亲自来。”

维克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得要命,仿佛写着四个大字:“愚蠢凡人。”

我心里当场火山爆发,已经有一只暴躁小人举着板砖在他脑袋上来回比划三遍了。

……然而现实中的我,只能把到嘴边那一整套国粹硬生生吞回去,顶着抽筋的笑肌勉强挤出一句文明的话:

“你这话……到底是什幺意思?”

——所以,那破杯子果然是危险物证对吧?

表面身份是‘祭器’,实则背地里一不小心就能开启地狱副本那种?

我默默咽了口口水,偷偷瞄过去,只见维克完全没打算继续展开说明。

“细节你没必要知道。”

“又来!?”

我整个人都破音了。

“‘没必要知道’这几个字,是不是特别好用啊?

我现在可是因为那只圣杯被当成嫌疑人耶?

你的意思是——什幺都不告诉我,就让我老老实实缩成一团,祈祷自己不要哪天被烧上火刑架,是这样吗?!”

“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答得干脆利落,利落到让我想当场拿砖头砸他。

“明天我会去太阳神殿和修道院交涉,你今晚收拾包袱,明天跟着我们走就行。”

“喂你等一下!谁准你自顾自做决定了!!”

我是真气到差点冲上去揪他领子,刚擡手,旁边伸出一只手臂,把我拦了下来。

“好啦好啦,暂停、暂停。”

尼可直接站到我们中间,两手一摊,把我和维克隔开。

“你们两个别再吵架啦。

半夜在修道院里真人斗殴的话,这种行为真的很显眼耶?”

“先撩者贱!”

我狠狠瞪了维克一眼。

“嗯,好啦好啦……”

尼可轻笑了一声,转过头认真地看向我:

“莉亚,维克刚刚那一大串翻译成人话,就是——‘那只圣杯,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比刚才收起了几分玩笑。

“我们啊,其实——一开始就是带着‘圣杯任务’来的卡尔萨。”

“……!”

我心口猛地一跳。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修道院有问题?故意接近这里?”

“也不能说‘知道得很清楚’啦。”

尼可耸耸肩,懒洋洋地补充:

“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

『这座小镇的某个角落,被人偷偷塞了一件本不该出现的圣遗物。

而且,还有别的势力在暗地里盯着那东西,随时准备下手。』

我们拿到的情报,就到这一步。”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听得脑袋一阵发麻。

“所以,你们才先去查太阳神殿那边?”

“嗯。”尼可点点头,“先把官方势力那条线排查一遍嘛。

结果今天中午开始,那件圣遗物上面的封印突然开始不稳定了。”

他擡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监测到的异动坐标——刚好,就落在这座修道院附近。”

……也就是说,当我们在修道院里被迫当苦力、翻地翻柜子找杯子的时候,这两兄弟已经检测到“异常警报”了?

“接下来,就是现在这种状况。”

维克接过话,简洁地给出结论:

“——圣杯失踪了。”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一眯,像是有一道寒光从瞳底划过,我背脊也跟着“刷”地凉了一截。

“所以啊,刚才那个『金币游戏』对我们来说,也挺有意思的。”

尼可笑眯眯地补刀:

“你想啊——一个修道院里长大的普通孤儿,却在残留着圣遗物气息附近的酒馆里,用一场概率游戏玩到店主破防,顺便把‘东西’拿回来。这要说一点都不可疑、一点都不有趣,那才奇怪吧?”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幺开心的语气概括今天的事?”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尼可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好啦好啦,是我语气太开心了。”

但那副表情,怎幺看都不像真的在反省。

“总之——”

维克语气一顿,擡眼看了我一眼:“那只所谓的‘圣杯’,大概率是真正的圣物。本来应该安置在中央神殿的东西,却被人刻意藏到卡尔萨这座小小的修道院里。”

“刻意……?”

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尼可立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简单点说——太阳神殿和修道院之间,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干干净净、充满爱与光的关系哦。”

……又是“神殿”,又是“圣遗物”,世界观一下子从乙女日常跳成高危宗教斗法,信息量大得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开什幺玩笑。”

只要一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我胃就开始隐隐抽疼。

“这幺说,我和贝拉两个……真的是被平白无故卷进这场破事里了?”

“与其说被卷进去——”

尼可慢悠悠地勾起嘴角:“不如说是——『被选上了』,更合适一点?”

……这听上去一点也不让人放心好嘛。

“所以呢,小莉亚。”

尼可忽然在我面前一蹲,跟我平视。

“我们是从城外、神殿那一圈一路查到卡尔萨来的,可修道院里面的事——一句话,我们完全不熟。”

小恶魔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比如那只圣杯平时被放在哪儿,谁有资格靠近,谁能碰,谁连看都看不到——

这些,最清楚的人,不就是住在里面的小孩吗?”

“……这个,确实。”

我勉强点了点头,没办法否认。

“就是嘛。”

尼可笑眯眯的,一步步诱哄道:“所以,我们这边已经把底牌摊给你看了——接下来,莉亚是不是也该,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呢?”

我被他说得一时噎住,只好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

“成交~”

尼可笑得像只捉到猎物的小狐狸,用自己的指尖勾了勾我的手指,像是达成了某种小小的契约。

“那我们先来梳理一下。”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问题——

在玛利亚修道院里,有资格接近圣杯的人,到底都有谁?”

我闭上眼,脑中缓缓浮现出那间昏暗的礼拜堂。

烛光、长椅、祭坛、金杯——一幅幅画面串成线,烛火摇曳、金杯静静摆在神像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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