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微h3900)

掌心痣
掌心痣
已完结 幺凹猫

温洢沫的脸上还沾着方才他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几缕乳白混着汗湿的乱发黏在颊边,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她的嘴唇微肿,眼尾泛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人时像带着钩子偏偏她此刻正用这样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

左青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刚发泄过的地方又硬了起来,滚烫地抵着她腿心湿滑的软肉。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陷阱,是她精心设计的,用身体织就的网。

可理智在欲望面前薄得像张纸,尤其当她这样看着他,用沾着他体液的脸,露出那种天真又放荡的神情。

"左先生......"温洢沫轻喘着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又......"话没说完,左青卓猛地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力道不轻,温洢沫吃痛地闷哼一声,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左青卓松口,拇指用力擦过她唇上渗出的血珠,声音哑得厉害:"勾引我的惩罚。"

温洢沫眼眶瞬间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疼。可疼痛之下,另一种更刺激的快感窜上来。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强行压制的克制,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鼻音,像小猫挠人。

左青卓眼神一暗,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温洢沫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他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汗湿和体温,肌肉紧绷,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她贴着他胸膛,能听见里面激烈的心跳。

浴室门被踢开。

顶灯是冷白色的,从正上方打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左青卓把她放到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台面冰凉,激得温洢沫浑身一颤。

"冷......"她小声说,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左青卓没说话,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纽扣崩开,滚落在大理石台面和瓷砖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滑落,堆在她腰间。

温洢沫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瘦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盈锁骨清晰,肩膀圆润,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冷光下挺立着,颜色像熟透的浆果。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左青卓的呼吸停了半拍。

温洢沫却在这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痛意的笑,而是一种俏皮的,甚至有点恶作剧得逞的笑。

她擡起眼看他,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打开了双腿。

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在冷光下白得晃眼,腿心那片隐秘的风景即将显露……

可就在左青卓目光沉下去的瞬间,温洢沫忽然双手撑在了自己腿间。

不是遮挡,而是撑在腿根内侧,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柔软完全挺立,几乎要碰到他赤裸的胸膛。她仰着脸,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带着血腥味和情欲的甜腻,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

"左先生,"她声音很轻,像耳语,"你看够了幺?"

左青卓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那双勾人的眼睛,到渗血的嘴唇,到锁骨上他留下的齿痕,再到胸前挺立的红果,最后落在她撑在腿间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手背上的肌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而那双手里护着的,是觊觎的,此刻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

左青卓喉结滚动,下腹那处胀得发痛。

他几乎要伸手扯开她的手,把她重新按在台子上操进去。

可就在这时,温洢沫忽然眨了眨眼。

像是突然想起什幺似的,她脸上的媚态褪去一些,换成一种更符合她"人设"的,带着点羞怯和无措的神情。

她松开撑着腿的手,身体往后靠去,背贴上冰冷的镜面。

然后,她擡起一只手不是刚才那只,是另一只轻轻蜷起来,放在嘴边。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后试图掩饰慌乱的小动物。她偏过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发丝在冷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更加白皙。

从肩颈到锁骨,从胸前到腰腹,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人。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柔软,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果在冷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像在邀请人去品尝。

而她的腿……

左青卓的视线不受控地落下去。

她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但不再是大剌剌地敞着,而是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收敛。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羊脂玉,腿心那片阴影处,他能看见方才动情留下的湿痕,甚至能看见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而她蜷在嘴边的手,指节抵着下唇,正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勾人的眼此刻垂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眼尾还泛着红,可眼神却不再勾人,而是带着一种茫然的,无辜的湿润。

像个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的baby。

左青卓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她在演。知道从她咬唇忍痛,到她故意打开腿,再到此刻这副"突然害羞"的模样全是精心设计的戏码。

可他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想把她按在镜子上,想扯开她挡在嘴边的手,想咬住她的嘴唇把血腥味全吞进去,想分开她的腿狠狠地……

"左先生。"

温洢沫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

她放下蜷在嘴边的手,重新擡眼看他。眼里的茫然褪去,又换上那种湿漉漉的,依赖的眼神。

"我冷。"她小声说,身体微微发抖这次不是演的,台面确实冰凉,"而且......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左青卓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打开了旁边的花洒。

热水瞬间涌出,氤氲的蒸汽很快弥漫开来。他调好水温,转过身,重新看向坐在台子上的她。

蒸汽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却也给她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水珠溅在她腿上,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过来。"左青卓说,声音哑得厉害。

温洢沫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秒,然后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轻易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他把她从台子上抱下来,让她站在花洒下。

热水瞬间打湿了她的长发,黑发黏在肩头和背上,像海藻般蜿蜒。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滑过脊背凹陷的曲线,最后没入腰臀交界处那片诱人的弧度。

左青卓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腰侧。

他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热水从两人之间流过,温度恰到好处,却浇不灭他身体里那团火。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抹。

动作很慢,很仔细。

泡沫滑过她圆润的肩头,顺着脊背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他的手指在她脊柱的每个骨节处稍作停留,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绷紧。

温洢沫咬住下唇,没出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摩擦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虽然隔着一层水幕,但那温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尤其是,他身下那根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他涂抹的动作,一下下蹭着她。

"转过来。"左青卓忽然说。

温洢沫身体一僵,但还是慢慢转过身。

热水打在她脸上,她不得不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唇上那点未干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

左青卓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他挤了更多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然后,掌心贴上了她的胸前。

温洢沫呼吸一滞。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罩住她一边的柔软。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在滑腻的泡沫中揉捏着她的乳肉。力道不轻,甚至有点粗暴,拇指重重擦过顶端的红果

"啊......"温洢沫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混在水声里,听得人骨头发酥。

左青卓动作顿了顿,擡眼看她。

她闭着眼,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息。热水不断打在她身上,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汇入腿心那片细腻。

他的手也跟着往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底下微微的起伏。然后,手指向下探,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肌肤。

温洢沫浑身一颤,双腿发软,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左先生......"她声音发颤,"别......"

"别什幺?"左青卓低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他说话时,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腿心那片湿热。

那里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轻轻勾了勾,她就抖得更厉害,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我......我没......"温洢沫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左青卓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水声混合着肉体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格外清晰。

温洢沫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又快又重,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他身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左......左青卓......"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别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模糊,"床上?还是像那天那样,在玻璃上?"

温洢沫说不出话。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颤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腿心剧烈收缩,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混着花洒落下的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流。

左青卓抽出手指,看着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

然后,他用水冲了她身上的痕迹。

扯过浴巾把她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嗯?"温洢沫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

左青卓没说话,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把她扔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垫深深下陷。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水珠落在她脸上。

"温洢沫。"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这是第二次。"

温洢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没听懂。

"第二次,"他重复,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嘴唇,"我上钩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幺温度的弧度:"事不过三。"

"下次你再敢这幺玩"

他没说完,但温洢沫听懂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冰冷的警告,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甜,很软,像裹了糖霜的毒药。

"好啊。"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在他胸前滑着,"我记住了,左先生。"

左青卓直起身转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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