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呆了

掌心痣
掌心痣
已完结 幺凹猫

他赤着上身,只松垮系着条浴巾,水珠从未完全擦干的黑发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肩背,没入腰际。

他去了衣帽间。

是林瀚的电话:“左总,今晚华瑞资本周年酒会,请柬已到。”

温洢沫探出半个身子。

她歪着头,视线落在他刚放下的手机上,声音绵软,又刻意掺了点娇:

“左先生——”

左青卓转身,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整个人靠在门框边,浴巾裹得不算严实,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午后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柔软、无害,甚至有点纯。

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在清澈底下藏着钩子。

她翘起嘴角,声音拖得长长的:

“是不是缺个女伴呀?”

左青卓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他的浴巾,顶着一头湿发,用这副刚出浴的、仿佛毫无攻击性的模样,问出这样一个目的明确的问题。

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和他用的雪松味清凉沐浴露气息微妙地交织。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的黑色衬衫。布料挺括,在他手中展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修长的手指从最下面的纽扣开始扣起,一颗,两颗……冷白的肌肤和紧实的腹肌线条被黑色布料缓缓覆盖。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

温洢沫被他看得耳根有些发烫,但仍旧撑着那副“我只是好心提议”的表情,甚至故意将拢着浴巾的手又松了松,让那片柔软的布料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多莹白肌肤和隐约的起伏曲线。

左青卓扣到胸口下方时,停了下来。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擡了擡下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裹着浴巾、赤脚站在门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因沐浴而带着点松弛的低哑:

“缺。”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玩味清晰可辨:

“但……你这样?”

温洢沫秒懂!他同意!

下一秒,“唰”地一下把整个人缩回门后,只留下一句仓促的:

“我去换衣服喽~”

然后便是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飞快跑远的细碎声响,还夹杂着一声轻呼,大概是跑得太急差点滑倒。

卧室里重归寂静,只有午后阳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左青卓站在原地。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渐渐淡去。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那点羞涩和慌乱里,至少掺了七分演技和三分试探。

可刚才那一瞬,看着她裹着浴巾、欢快的背影,他心里某个地方,还是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小石子,涟漪很轻,却真实存在。

他走到窗边,没有点烟,只是看着窗外被午后阳光照得一片明亮的庭院。远处那几株新栽的常绿灌木呆板地立着,取代了曾经恣意盛放的玫瑰。

思绪有些飘忽。

一直这样也挺好……

左青卓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扣好的衬衫。布料妥帖,一丝不苟。

怎幺可能。

他自嘲着。

---

几小时后,傍晚。客厅。

左青卓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看一份财经简报。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

他看起来从容、沉稳,仿佛下午那场短暂的、略带暧昧的插曲从未发生。

空气里只有他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由远及近。

他擡起眼。

温洢沫正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设计极简的白色鱼骨抹胸上衣。布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光泽的缎面,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前到腰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和纤细。上衣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却又不至于过分暴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白色缎面上,精巧地缀满了细碎的、晶莹的水晶。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水晶折射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在她身上流转着细碎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把银河披在了身上。

下身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鱼尾长裙。裙摆贴身,顺着她臀腿的曲线流畅而下,在脚踝处微微散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没有盘发,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上几乎没有什幺妆容,只淡淡扫了层蜜粉,让肌肤看起来更加通透莹润。唯独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唇蜜,让那双本就饱满的唇瓣显得更加水润诱人,像刚刚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她脖子上空空如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有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凹陷处细腻的阴影。

这样的留白,反而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她胸前——那被鱼骨上衣妥帖包裹、却因布料的光泽和紧贴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立的弧度,以及领口下方那一小片令人遐想的、柔软的阴影。

旖旎,却不显得色情。是一种介于少女的清新与女人的妩媚之间的、极具张力的美感。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左青卓捏着简报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落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水晶光芒点缀的、白皙柔软的肌肤上。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水晶的光芒也随之明明灭灭,像无声的邀请,也像隐秘的挑衅。

他喉结滚动,竟有一瞬间的失语。

温洢沫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弯起一个明媚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甜:

“左先生,”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呆啦?”

左青卓倏然回神。

他移开目光,将手中的简报对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动作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再擡眼时,眼底那瞬间的波动已被平静取代,只剩下惯有的深邃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发梢到裙摆,然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嗯。”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字。

却仿佛默认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炫耀和小心思。

温洢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转了个小圈,香槟色的鱼尾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我们走吧?”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臂弯。

左青卓垂眸,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西装袖口上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走吧。”他站起身,顺势将她虚虚搭着的手握住,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度透过她手背的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温洢沫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挣脱,反而更贴近了他一些。

两人相携走出别墅,司机早已候在车前。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车厢内空间宽敞,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车载香薰味道。

左青卓松开了她的手,靠进座椅里,闭目养神。

温洢沫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却忍不住悄悄瞥向他。

他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刚才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温洢沫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转开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无声地翘了翘。

---

华瑞资本周年酒会,某五星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鲜花的馥郁气息。

左青卓携温洢沫一出场,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男人沉稳矜贵,女人明艳不可方物,站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左青卓游刃有余地与人寒暄,温洢沫则乖巧地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甜美的微笑,偶尔轻声附和几句,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轻浮,也不过分冷淡失了礼数。

她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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