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没有。”梁渊澄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不是在否认,更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承认。
林欢棠的手很不安分,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滑去,她的指尖细长柔软,像游蛇一般,带着一点未散的暖意,在他绷紧的肌理之间游走。
时轻时重,时停时续,仿佛没有章法,却又偏偏落在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方。
她没有握上去,只是用指尖轻轻的抚过,“渊澄哥哥,你难受吗?”她语气暧昧旖旎,她想看看男人的态度,她可不想干不讨好的事情。
又是该死的渊澄哥哥,梁渊澄呼吸更乱了,他真的走上来自己的死路,他本该推开她的,但是她靠近他的时候,他隔着为不可查的纱衣感受彼此的温度。她的发丝垂下来,擦过他的肩侧,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两人的距离太近,他几乎能感觉到体内的气息流动,那种温软又潮湿的气息,与他体内原本清正冷冽的灵力截然不同,一接触,便像火星落入干柴。
那种触感太细,抚摸太慢,慢到时间像是被下了停止的咒语,他的手覆盖上她,抓住又松开。
他纯粹的灵力一寸一寸地乱,蚕食着他的理智,他还是承认了,他不想失去这一秒。
“嗯。”
他认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挪动,褪下衣物手终于握住了那庞然的性器,像是在引导什幺。
顺行的经脉,在这一刻像被什幺打乱了节奏,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忽冷忽热,忽缓忽急,像是有另一股力量在牵引,在勾引,在诱导他偏离原本的轨迹。
他试图运转心法,却发现根本压不住,每当他想要收敛,那贴近的温度便再次袭来,像是专门与他作对,将他刚刚凝起的一点清明一点点打散。
梁渊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林欢棠胸口的乳肉压在他的身上,碾过去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欺起伏,她发现了,声音像是摄魂的铃,“那你为什幺……在抖?”
这一句话落下来,像针一样,将他所有试图维持的冷静一点一点拆开,他闭上眼,呼吸沉了下去。
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乱了套,丹田像被火烧一样滚烫,而心口却隐隐发冷,那种撕裂感让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痛,还是在追逐某种快感。
管什幺道行灵气,他只要此刻欢愉。
林欢棠转过来面对着他,她的手很是灵活,她明白怎幺让一个男人失控,每一次上下的律动,都让他的身体震颤,他痛苦的享受着这般快感。
是她,把他引诱到一个正道无门,浸淫欢好的路上,但是他愿意自甘堕落地沉沦。
他刹那清醒忽然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
他声音低哑,是在阻止她,也是在阻止自己。
林欢棠这才停下,她擡眼看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用另外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对视。
“渊澄哥哥。”
“你不是说……是情毒吗,我在帮你啊——”
她的声音悠长婉转,他体内灵力被搅动,让他进一步昏沉。
对……这样一定是情毒的原因。
他眼神失焦,唇被咬白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这是解毒。
这场不较两人的第一晚,这次灵气混乱,但是他是清醒的。
他仰着脖子,后背如万蚁爬行,一瞬间下体轻盈,大脑空白,白色的、滚烫的液体射出。
-
抱歉抱歉,来晚了这是9号的更新,今天晚上还有!今晚开车!
写这里可纠结了,梁师兄前面还有道德,还有理由说情毒,在这里大夫说了没病但是这家伙继续掩耳盗铃,觉得治病,实际上自己不舒服来源于动情和无情道的灵力的对冲……
想要求一个猪猪助力梁师兄给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