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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棠的手似乎沾了灵泉的暖意，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凉，指尖带着一点温软的湿意，身上染上晚香玉的幽幽沁香在靠近时格外明显。
梁渊澄对于她的靠近是是无助的，可他低头看见她为那对于他来说不算重的伤疤皱起眉头。
那一瞬间，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疼。
不是鞭落时的撕裂，而是一种如蚂蚁嗜骨般酸楚的痛感，从皮肉一直延到心口。
这是情毒的后遗症？
他依旧固执地这样认为这断骨连筋的情毒害了他，让他变得这幺脆弱，这幺不堪、这幺失控。
他想用手拂去她的手，但是自己的手好重好像擡不起来像是被下了咒语，他抗争着，擡起的手却在少女指尖的温软下却变成叹息，
“抱歉。”林欢棠摇摇晃晃的，眼底是苦悔的濡湿，“我不知道，跟着你会让你受罚……”
那一滴泪落下来。
梁渊澄冲动地擡起手，接住了，滚烫的，在他指尖融化。
“没有，我……心甘情愿。”他仰头避开少女的注视，微微合上眼。
“可是……”林欢棠压住有些抽搐的嘴角，面露忧伤，身上不知道什幺时候脱掉的披风，纱衣影影绰绰，她像是一株兰花，空谷幽兰，看起来羸弱，但是坚韧。
“可是我喜欢你。”梁渊澄突然出言打断。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刹那，梁渊澄是发愣的，他像是失去了理智，脱口而出之际想都不敢想的一句话。
这些天，心间的酸楚和灵力混乱的痛苦，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得到了解释，这样的话，好像有点太单薄、太冲动，但是这个下意识的话语，终于解开了心里的结，他心间霎时间变得舒畅，这好像是他一切最好的解释。
可是这一瞬间的他变得更加痛苦，他这样的人怎幺可以说喜欢呢？
无情道之中，情本就是劫。
被无情道的喜欢，爱情中两个人总有一个会万劫不复，要幺就像是三百年前的盈昃仙人一样以情为祭，杀妻证道飞升；要幺如他师父，弃道而行，另寻其路，不管怎幺样都会有失去。
可是他再怎幺可他再如何克己，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血气男儿，斩妖除魔、行过万里，即使修道再精但始终还是个不熟情爱，连话本都没看过的男儿。
感情就像是杂乱的麻绳，剪不断理还乱，第一次被这样的东西缠住，连挣扎都显得笨拙。
他以为抒清真心，是解脱
可那一句“喜欢”，落下来之后，反而让一切更乱。
“可是这样会毁了你。”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
梁渊澄张了张口，又合上，他想解释、想否认、想把一切重新归回“情毒”。
可这一刻，他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先给你上药吧。”林欢棠摇头，她带着他坐到层层叠叠的床帐里，帐影垂落下来，线忽然变得柔软，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背，很轻，却让他整个人一紧。
退去衣服，她一点一点的用手绢擦试血污，细若蚊蚋的抽噎，像是真的在担心。可她的手，却没有停，指尖顺着他肩侧往下，落在他未愈的伤口边缘，动作极慢，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试探。
梁渊澄呼吸一滞，他本可以退开但是却没有，他的身体在发烫，思绪却开始变得混乱，林欢棠靠得更近了一点，
可指尖却在无意识间，缓慢地往下滑去，拨开衣服停顿了一瞬，看向后背布满汗珠的男人，指尖抚过汗水，她感受到男人在颤抖，她声音很细，“我弄疼你了吗。”
他几乎不知道她在问的是哪一处，也不知道，自己在承受的，到底是哪一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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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哟，这章写得好纠结，晚点应该会改一下剧情，抱歉抱歉。
下个星期要去冰岛玩，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下周二日更新，然后下周二到25号随缘见。
谢谢喜欢！
